第387章 權勢滔天的九皇子
他們花費了很重的筆墨和心機,企圖將那一段輝煌的曆史強行的家諸在將軍府身上。
興許是在那個時候,蕭意意的母親才恍然大悟,為什麽這位青梅竹馬,她記憶中的翩翩公子會那麽支持她,做她最努力的堅強後盾,但其實,支持的不是她,從她第一次上戰場開始,那男人便開始給她布局了。
什麽公主戰神,真正厲害的是將軍兒子給她的那幾隻鐵騎。
隻要是有那幾隻鐵騎在,A國的疆土便能完整,不受別國的侵犯。
所以,率領鐵騎的人是誰,根本就不重要。
這樣的輿論一旦發酵開來,事態便控製不住了,一直畏懼與公主的戰功和威名,就算有微詞也不敢說了民眾們,終於找到了合理的借口,總算是拜托掉了整個國家全靠一個女人救贖這種丟臉的形象。
再加上公主失蹤,生死不明,當時一國無主,政局混亂,將軍府一直按捺著沒動一絲一毫,後來是經曆了兩代朝城的官們求到將軍府上,求擁有鐵騎的將軍兒子登位。
看啊,多麽的名正言順。
籌謀得滴水不漏。
從一開始便鋪上了一張天羅地網,算得毫無遺漏。
當時的將軍兒子,鐵騎的主人,現在風光的A國王上,手上不沾一滴血,就以旁姓的身份,登上了大位。
畢竟國王的身份,比起駙馬來說,可要有利益得多了。
難怪,難怪蕭意意小時候的記憶裏,母親的性子那樣的恬淡安靜,若不是從小舅舅的口中知曉了這段國王,蕭意意很難將記憶中嫻靜慈愛的女子,和身披戰甲,功名赫赫的公主戰神聯係起來。
“當年時代落後,人們的眼界短淺,骨子裏還有厚重的男尊女卑的思想,所以,即便是我的母親為這個國家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也不被認可,口服心不服,不過現在時代不同了,當年我母親受的冤屈,我會一一的幫她摘清楚,還她清白。”
那男人的手段太狠,太肮髒卑劣,說起卑鄙,蕭意意可是幹過不少卑鄙的事。
她看著顧白澤,清麗的眼兒內含著一抹爆發力,“不就是玩心計用手段麽,在你和四爺身邊待得久了,我也會有些人心之術,不管明天有怎樣的布局等著,見招拆招便是。”
顧白澤有些恍惚。
黑眸一瞬不瞬的看著蕭意意。
小丫頭眉眼之間的英氣,和當年的姐姐如出一轍。
那自信的口吻,和跩得二五八萬的性子,也和姐姐很想象。
他仿佛回到了小時候,經常跟在姐姐身後,崇拜著姐姐的那段日子。
顧白澤笑了,“誰說不是母女呢。”
“什麽?”蕭意意沒有聽清,“小舅舅你說什麽?”
“沒什麽,我隨口說說。”
顧白澤抽了一口香煙,將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側著頭,腳尖在地上一點,身子往後仰倒,緩緩的吐出一口煙圈。
“聽好,九皇子司馬錦是王上司馬墨川最疼愛的皇子,他的母親也是司馬墨川後宮裏生成不帥的媚妃,從小司馬錦便是當做王儲被培養的,在他十四歲的時候,司馬墨川便給了他親王的殊榮,未成年便封王,這在A國的百年曆史上是頭一例,就連西北邊的一部分兵權也交給了他,而今司馬墨川掌握著王宮的禁軍,早在兩個月前便有傳言,司馬墨川有意將禁衛軍的權利也交給司馬錦,你可知,禁衛軍的統領是誰?”
蕭意意搖搖頭,“我不知道。”
顧白澤知道她對這邊的局勢不清楚,他原本是打算等修整一段時間之後,再慢慢跟她說起的,可早上的帖子送來突然,一切的計劃被打亂,隻好提前。
他怕蕭意意會一時接受困難,或者會被眼前這麽大的一盤局給嚇到。
在他的眼裏,她一直都隻是個小丫頭,被他們所有人保護得很好。
然而,蕭意意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也便繼續往下說:“是百煉,常年駐守著疆土,懂兵法,會謀略,被稱為戰場上的煞羅,凡是他劍指的地方,沒有踏不平的。”
“既然是守疆土的大將,為什麽會調到中心來?”
蕭意意的智商持續上線,很快便抓住了中心點。
顧白澤直接用四個字給概括:“功高震主。”
這下蕭意意算是明白了,“看來王上是玩了一出杯酒釋軍權啊,等沒有仗打了,就把百煉大將軍給調回來,給了禁衛軍統領的位子,其實是明升暗降。”
“從四方威名赫赫的大將軍,到看大門的狗,你猜百煉的心裏,會有多大的落差。”
蕭意意還算是說得比較婉約的,顧白澤一給總結,直接簡單粗暴,非常的好辨認。
她縮了下脖子,“應該會不滿吧,買下仇恨的種子。”
顧白澤沒有立即說話,卻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唇角蜿蜒開的疾風如同寒風過境,慵懶中帶著幾分不屑和鄙夷。
“百煉這人,為人忠厚,可有一個致命的毛病,愚忠。”
這時,陳叔給蕭意意拿來一杯牛奶,又在顧白澤麵前放了一隻水晶煙灰缸。
顧白澤最後抽了一口香煙,便將還剩下的半隻香煙給撚滅在了煙灰缸裏,前傾的身子再次靠回椅背裏去,微仰著頭,薄唇掀了掀,低沉的嗓音隨著輕煙薄霧散發了出來:“這次九皇子司馬錦納的側妃,便是百煉唯一的女兒,百柔兒。”
蕭意意著實是驚了一下,一口奶險些噴了出來。
找不到什麽話來形容了,小手抽了張紙巾把嘴角的牛奶給擦幹淨,悶了一句話出來:“剛剛聽你說起司馬錦,是有有權有勢,還有王上寵愛庇佑的皇子,百柔兒嫁給他也不虧。”
顧白澤又笑了,不過那笑很是古怪。
“任何人在聽見司馬錦手上握著滔天權勢的時候,都會這麽說。”
他那笑容挺瘮人的,猶如冬天結了薄冰的湖麵,“實際上,他所有的權利和殊榮全是王上給的,受王上庇護也是真的,不過司馬錦就隻是個蠢鈍如豬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