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夫人這是喜脈
據說退休之後,隻有院長等人才能找到他住在哪裏,可關橙橙去的時候,正好院長在做手術,她是個沒耐心的,自己查了住址之後便去了,二話不說把人給逮了過來。
逮,真的是逮。
之前她抓捕那些惡人的時候習慣了,差點就上手對老醫者動用武力了,關鍵時候還是他們家的下人拚死給攔住了,關橙橙才想起自己的來意,趕緊把態度稍微放端正一些,咧開一口大白牙笑得沒心沒肺的,哥倆好的拍拍老醫者的肩膀,“老東西,跟我走一趟。”
這他媽是個土匪吧……
關橙橙根本不知道自己手上的力氣有多大,她常年握槍的力道去拍一個老者的肩膀,兩巴掌下去,就把老醫者的一邊肩膀給拍得脫臼了,剛才過來的一路上都沒敢給自己接骨,渾身僵硬得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任由擺布。
剛才坐在沙發上的那位貴夫人一吩咐,拍他肩膀的這位立馬去搬了一張椅子來,好聲好氣的客套道:“不好意思,是我招呼不周了,我們夫人請您坐。”
老醫者顫顫巍巍的,看了她好幾眼,才摸索著坐了下來。
“這位小姐,請問……將我帶來這裏,有什麽事?”
“有什麽事?”關橙橙可能覺得他問了個廢話,眼角含著一抹嫌棄,就像是平時師父嫌棄她那樣,不過不敢當著夫人的麵亂來,便仍然維持著好聲氣:“你是醫生吧,請你來還能有什麽事,自然是看病咯。”
老醫者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還好,不是要害命。
“那請問,我給哪一位……”
“你這老頭怎麽這麽多問題啊,我們夫人在玩遊戲,等她玩完這一局就過來讓你診了,急什麽。”
這一嗓子,把老醫者的冷汗都給嚇下來了。
他努了努嘴,冒死多說了一句:“要是小姐不介意的話,我想先接個骨。”
“唉?”關橙橙榴蓮也不啃了,兩眼欻欻的盯著老醫者看,似乎盯著什麽稀奇古怪。
她就隻看見老醫者把著自己的手肘,往肩膀上一推,很清晰的“哢嚓”一聲,那骨頭便接好了。
“老頭,你身上的骨頭是零件麽?這麽簡單就接好了,是不是也太隨便了?”
關橙橙好奇,伸手想碰他的肩膀,把老醫者給嚇得,差點連椅子一塊絆倒了,見鬼一樣的麵色煞白,“別……別髒了小姐的手。”
他這剛接好,可不想再斷了。
這時,蕭意意用目光點了點關橙橙,“橙橙,看茶。”
“哦。”
關橙橙立馬就動,可她也不會泡茶,隨便抓了一把茶葉,把半個杯子都塞滿了,再往裏注入開水,端著茶杯走回去,放在老醫者麵前的小圓桌上。
還挺有禮貌的說了一句:“請喝茶。”
說完就又坐了下來,專注啃那塊有她一張臉盤子大的榴蓮。
老醫者可不敢喝,剛泡的茶,卻是濃黑的顏色,連底下一片茶葉的影子都看不見,甚至水麵上還漂浮著茶葉梗,這哪裏是茶啊,分明是一杯毒藥吧。
而且關橙橙端上來的時候,沒有洗手,茶柄上留了些她手上的榴蓮,黃黃的,看著跟大便一樣,老醫者不敢客套也不敢推拒,反正就是打死也不肯喝。
終於,蕭意意打完遊戲了,似乎是贏了,心情還不錯,屈尊降貴的走到老醫者麵前,“你好,這麽冒昧的把您請過來,是想要您幫我檢查一**體,但你大致也能猜出來這是個什麽地方,所以,不管今天在這個房間裏發生了什麽,你都不能說出去,知道了嗎?”
老醫者抖抖索索的,他這些年給不少顯貴家庭做過私人醫生,出入過不少或富麗堂皇的家庭,或者是古色古風的世家,光是從建築上就能猜出主人家是哪個領域的。
可也沒有這棟宅子來得震撼,甚至還有巡邏的士兵,老醫者想都不敢想,自己究竟被帶到了地位權勢怎樣強大的地方,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眼前的這位,被哪個女土匪稱呼夫人的女子,便是這家的主人之一,是萬萬也得罪不起的。
連忙應道:“請夫人放心,我絕對會守口如瓶,就當今天什麽都沒有看到過,也從來都沒有來過。”
蕭意意滿意的點點頭,“好,那麽麻煩你了。”
該敲打的,威懾的,幾句話就夠了,雖然眼前這位老醫者很謹慎惶恐,可沒有嚇到渾身不能自理的程度,蕭意意便知道,這位是見慣了大風浪的人。
這時,老醫者將脈診放在了桌上,上麵鋪了一張幹淨的布,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夫人將手腕放在此處。”
蕭意意依言照做。
她什麽都沒說。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老醫者搭在蕭意意脈搏上的兩根布滿溝壑的手指便收了回去,謹慎的放在身前,垂著頭,恭敬的一眼也沒有看她。
“夫人這是喜脈,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兩個月。
那麽算起來,應該是在去棲風島之前的日子,她和四爺在那方麵是向來不節製的,不過四爺心疼她,總會掐算好日子,不會讓她小小年紀便懷有身孕。
但安全期也總有不安全的時候,況且,他們從來是不做任何措施的。
蕭意意眼睫輕微一顫,臉頰上緩緩的飛起一朵紅暈,清麗嬌俏的臉兒含著一抹暗自羞意的嫵媚,眨眼間整間房間的風華盡失,再沒有比她還要耀眼的存在。
她臉上夾雜著慈母的柔和以及小女人的嬌羞,兩種極端的神情在她絕美的小臉兒上一點也不突兀。
她已經想起在棲風島上,和四爺夜夜笙歌,溫柔纏綿,那個時候,孩子已經在肚子裏了,都說沒滿三個月的孩子是沒法坐穩胎的。
“勞煩醫生再幫我看看,我的這一胎……是否穩妥?”
老醫者便又搭了她的脈,“脈象平穩,並不虛浮,夫人的這一胎坐得很穩,隻要是養的得當,一定能夠順利生下孩子的,待會兒我給夫人開一劑保胎藥,每天喝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