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蕭意意點點頭,十足十一個好學的孩子。
自從到了A國之後,什麽王上,丞相,皇子公主,現在連寵妃都出來了,她早已經不像一開始聽見的那麽驚訝的。
接受得很平靜。
感覺自己就是在現實生活中,穿越到了另一個君主製的國度,隻是這兒的人的打扮和C國的人一樣,隻是多了王宮罷了,不會產生太大的違和感。
這時,五公主已經緩過來了,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唇角微微一勾,似乎是想要做出一抹微笑來,可她那張嬌俏的臉兒實在是不適合做任何端莊溫潤的表情,反而顯得小臉兒有些僵。
“你好呀,原來你就是白澤哥哥的外甥女呢。”
“你聽說過我?”
“聽說過呀,我有一次去找白澤哥哥玩,在他房間裏看見了你們的合照,上麵還有另外兩個男人,隻是我沒看清,就被他給收了。”
蕭意意瞥了顧白澤一眼,照片上的另兩個男人,應該就是大哥和二哥。
“其實我早就想見你一麵了哦,白澤哥哥這個人孤僻得很,也不合群,平時都不笑的,要是不說話,別人都以為他是個啞巴,也沒聽說過他有父母親人之類的,好不容易那次逼著他開口,告訴我還有一個小侄女的事。“
哦。
蕭意意又瞥了一眼顧白澤。
這次眼底已經漸漸的溢出了笑來。
她可不是傻子。
五公主的話裏,是在給自己宣誓主權。
顧白澤孤僻,不和旁人結交,他本就位高權重,多的是人來巴結他,可就是因為地位太高了,反而給人不可親近的感覺,隻有五公主敢近他的身,還能夠和他說幾句話。
看啊,連有個外甥女這種事也和她說了,隻有她哦,都沒有和別的人說過。
這不是宣誓主權是什麽。
蕭意意笑意漸濃,忍不住又瞥了小舅舅一眼,那張臉端得是沉穩嚴肅,挺像那麽回事的,不過像“孤僻不合群還話少”這幾個詞,壓根就很難和他聯係起來,他在她還有大哥二哥麵前,可話癆了,活脫脫提前進入更年期的老母親。
蕭意意彎了彎唇角,“我小舅舅在A國,承蒙公主照顧了,感激不盡。”
五公主小臉兒爬上了紅暈,又羞澀又驕傲,含羞帶怯的眼角偷瞥了顧白澤一眼,說不出的小女兒風情。
聲音也不自覺的放柔了些:“還好啦,白澤哥哥可有本事了,我也沒照顧他多少。”
兩個女人隔著顧白澤說話,他這頓飯算是徹底的吃不安生了,原本是打算喂完孩子之後對付著吃點,五公主一來,這兩個女人把他給圍住了,他恁是好半天沒能把手中的筷子伸出去,索性放下了,想點煙,似乎又不適合在這兒抽。
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往裏壓了壓,皮笑肉不笑的道:“要不我讓你們兩一塊坐?”
“不要!”
五公主立馬抓著他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蕭意意眸色淡淡的從五公主的手上挪開,抓得那樣緊,手指的間隙都嵌進了顧白澤的西裝袖子。
她抿了抿唇,輕彎著眉眼,在笑:“冒昧問一句,五公主怎麽稱呼,就尊稱你五公主,還是叫名字?”
“你叫我名字吧,我叫司馬盈,盈盈,”說著話,她飛快的看了一眼顧白澤,抬手遮在唇前,悄咪咪的朝蕭意意的方向傾斜一點點,低聲道:“你也可以叫我未來的小舅媽。”
“呀,失敬失敬,原來是小舅媽呀。”
“哎呀以後了啦,反正是板上釘釘的事,跑不了的。”
“什麽以後不以後的,小舅媽能看上我小舅舅,那是我小舅舅的夫妻,婚期定好了沒有,要是沒有的話,我幫忙翻一下……”
話沒說完,後腦勺挨了一記推。
顧白澤薅了一把她的頭發,兩巴掌把她小腦袋給推暈了,“翻什麽,你要翻什麽?翻天啊?跟著瞎起哄幹什麽!”
蕭意意立馬閉嘴,可八卦之魂一點都沒熄,當著顧白澤的麵對司馬盈擠眉弄眼的。
女人之間的友誼,來得就是這麽的莫名其妙。
顧白澤扶著額頭,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這是造了什麽孽,攤上一個還不夠,一下子攤上兩個,他早就拒絕了五公主,可那丫頭故意裝作沒有這事,哪怕被他給欺負得眼淚汪汪的,下一次見了麵,還是會叫著白澤哥哥邊往他身上撲,趕都趕不走,一拳砸在棉花上也就是這種感覺了。
很快,九皇子開始敬酒。
就他一個人,側妃被送去後麵的偏殿了,沒有再露麵,倒是梅妃在訂婚典禮開始的時候出現過,但很快便離開了。
至於主君,他們的王上司馬墨川,更是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麵。
不是都傳九皇子是主君最喜歡的皇子嗎,怎麽連個麵都沒露。
蕭意意原想著,看一看當年將她目前陷害至萬劫不複境地的男人長什麽模樣,可人家都不出現的,看來這次隻有白跑一趟。
桌上的人都在對九皇子說著恭維的話,五公主司馬盈也端著酒杯,“恭喜九哥,又納了一個側妃,柔兒姐姐是馬背上長大的,你可不許欺負她哦,我怕你欺負她,你會打不過她。”
五公主善意的玩笑引得大家很給麵子的發出虛偽的假笑聲。
這話也就隻有五公主敢說,別人都不敢。
九皇子心情很愉悅,沒跟妹妹計較,點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就知道胡鬧。”
司馬盈往後躲了一下,腿彎抵到了一張椅子,往後看去一眼,這才發現,整張桌子的人都站了起來,唯獨顧白澤和蕭意意還坐著,並且坐得四平八穩,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沉著冷色的線條,眉眼間肆意彌漫著半分涼薄半分漫不經心還有半分譏誚。
司馬盈嚇了一跳。
趕緊往顧白澤麵前一站,將九皇子的視線給擋住了。
要是讓哥哥看見顧白澤還坐著,不肯站起來敬酒,得鬧翻天。
“別擋了,我都看見了。”
司馬錦早就看見顧白澤了。
他在過來的時候,眼裏就隻有顧白澤一個人,那話怎麽說來著,仇人見麵分外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