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晚宴
在國外的這幾年,她都一直把陸景淮放在最心底。一直逼著自己不要再想起,一直告訴自己他們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眼裏不禁有些失落起來,又想到了現在自己的這些遭遇,嘴角也不禁揚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等陸非衍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樣的一幅畫麵。
陸非衍看見她坐在那裏,也沒有說什麽,不由分說的便把她拉上自己的車。也全然不顧秦意歡是個女人,力氣大到讓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車上也是一陣沉默,兩人都沒有先開口說話。秦意歡是因為覺得有些尷尬,自然也覺得沒有必要多說什麽。
不過坐在旁邊的陸非衍之後也並沒有理會自己,而是直接開著車到了陸氏旗下的一家服裝店。扯著她下去,到了店裏就直接是一把甩開。
秦意歡冷眼看著他,又看看自己的手腕。已經不想以前的樣子那般白嫩了,已經隱隱有了些紅印。
皺著眉頭剛想問他,沒想到陸非衍已經知道她想問什麽。
“就你那點錢買衣服去參加晚宴?怕是會被當成乞丐趕出來吧。”嘴角的嘲諷也是明顯的很,眼睛看著她這一身幹淨但是並不華麗的衣服。
此時的秦意歡聽出了陸非衍的嘲諷,並沒有理會,隻是皺著眉頭看著他。眼裏是一貫的倔強,而陸非衍最討厭的便是秦意歡這一副裝腔作勢的樣子。
“知道我為什麽要帶你參加晚宴嗎?”陸非衍的眼神也是讓人不寒而栗,“我現在想到一個更好報複你的辦法,你想不想聽聽?”
像罌粟一般的笑容讓秦意歡不禁有些冷汗,但是還是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直直的看著陸非衍的眸子,眼神裏依舊是不容忽略的倔強。
“那就是讓你這個陸太太成為整個瀾城的笑話。”陸非衍逼仄的眼神暗含殺意,讓人不寒而栗,墨色的眸子裏皆是冷意。
“既然你還想勾引陸景淮,那就千萬別讓我拍到什麽,不然整個瀾城的人都會說你水性楊花的。”
陸非衍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轉身走進去。隨意的坐在沙發上,讓服務員去拿幾件秦意歡可以穿的衣服。
秦意歡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底也是一片冷意。隻有身側緊攥著的拳頭,才足以看出她現在的憤怒。
她雖然知道陸非衍早已經認定了她撞他是蓄謀已久的事情。她知道他會恨自己,但沒想到會恨成這個樣子。
既然不惜犧牲自己的名聲,來讓她付出代價。三年前她已經在瀾城的人麵前顏麵盡失,如今又被陸非衍所威脅。
明明都不是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卻要承受這麽多的流言蜚語。此刻秦意歡的心裏浮起一絲難過,如果不是為了母親……
忍住心中的怒火,也不再看陸非衍。轉而換上要去參加晚宴的衣服,反正有人付錢,也是不穿白不穿。
之後又被陸非衍帶到店裏設計了發型,但是他卻始終沒有理會秦意歡。秦意歡也知道,現在這件事在陸非衍的心裏,也隻不過是一個任務而已。
她不知道陸非衍想幹什麽,所以也隻是配合他做這一切,畢竟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他想幹什麽,自己也總是能想到辦法的。
重新打扮後的秦意歡,一席素淺藍色的連衣裙,襯的她純淨優雅。淺色的亞麻色的及腰長發也被一根藍色絲帶紮起,額前是幾縷碎發。
最好看的還是那一雙眼睛,像是繁星都隻在她的眼睛裏。本來一直在玩手機的陸非衍萬萬沒有想到一抬頭竟然會是一副這樣的畫麵。
眼神開始變得有些深邃起來,隨即便反映過來,走上前去跟秦意歡說:“再好的衣服穿在你身上,也隻不過是浪費了。”
說罷便率先走出去,不過秦意歡的心裏並沒有很大的波動。在這幾天裏她也習慣了陸非衍不停的諷刺自己。
也沒有說什麽,隨即跟上前麵的背影。她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大型的晚宴,隻是之前辦了一場小型的宴會。
瀾城的人估計都隻知道有她這個人,見過她的應該還是少數。畢竟當年的事情也是在瀾城鬧的轟轟烈烈的,所以現在估計也沒有多少人認識她。
而陸非衍出來之後開始深呼吸起來,他知道這個女人對於他來說的魅力。要不然也不會直接的被她勾引到。
這次瀾城的晚宴是很多公司聯合舉辦的,自然也是有LM這個大公司的份。挑選的地點也很好,酒店的規格和裝飾在瀾城裏也算是數一數二的。
挑高的門廳和庭院的水池回廊,無不透露出這裏的文藝氣息。平時而又精致的感覺讓秦意歡感到十分的舒服和輕鬆。
轉角的柱子和連續的拱門,結合了浪漫與莊嚴的氣質。盡顯雍容華貴,讓人看著心神蕩漾。
外麵也是站滿了記者,畢竟瀾城這種大型的晚宴,相對來說也並不是很多。而且有傳言說今晚LM的總裁會帶著自己的妻子一同前來。
傳聞夫妻兩人的感情不是很和睦,結婚三年都沒有在大家的視野裏出現過。所以這種比較讓人關注的新聞,寫起來還是很有看頭的。
為了避免記者的懷疑,陸非衍下了車之後便到副駕駛打開車門,伸出手把秦意歡給扶下來。於是在眾人眼裏,兩人是十分恩愛的。
這一幕讓記者們也不禁開始懷疑起來外界兩人不和的那些傳聞,其實LM總裁和妻子還是很恩愛的。
在眾人羨慕的眼神裏,秦意歡沒有那麽好過。陸非衍死死地攥著她的手,之後又在她的耳邊威脅她:“想讓記者們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嗎?還有陸景淮?”
本來一直被陸非衍攬著的秦意歡,一下子就不再掙脫了。緊緊地抿著唇,眼底也是一抹冷意。
想來今天晚上的晚宴,陸景淮也是會參加的。想來陸非衍也可能是知道些什麽,估計還有點誤會了。
不過自己也並不想過多的解釋,畢竟在她看來,她和陸景淮是清白的。所以便沒什麽好解釋的,自然也沒有那個必要解釋。
她便不敢再說話了,便配合陸非衍沒有再動。雖然她現在已經想和陸景淮劃清界限了,但是不想因為自己讓他過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