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真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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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到了請柬，顧輕舟給霍鉞打了個電話。


  她簡單說明了情況。


  “壽宴是四月初二，你可有空？”顧輕舟問。


  她的任務，是替顧輕舟殺人，而不是勸顧輕舟避免危險。


  秦九娘沒有阻攔，也沒有勸說。


  每當空氣裏有血腥的氣息時，顧輕舟都能嗅到。就像司行霈，隻要有武器對準了他，他也能感受到。


  肯定就是在這幾天裏。


  顧輕舟也不能確定今晚就有危險，但是她認定危險臨近了。


  秦九娘答應了。


  “不，你們等我的信號。一旦時機到了，我會高聲喊‘動手’，到時候你們再動手。”顧輕舟說。


  秦九娘道：“你去忙吧，我和無言會悄無聲息跟蹤你，絕不會讓你或者其他人發現，一旦你說的那個人出現，就動手，是不是？”


  她難以置信。


  顧輕舟又詫異看了眼他。


  所以，進入任務狀態下的無言，變成了真正的寡言。


  “任務開始了。”秦九娘道，“任務比天大。”


  顧輕舟不解，問秦九娘：“他怎麽了？”


  他表情嚴肅端正，竟有點帥氣。


  顧輕舟還等無言繼續說，不成想話嘮無言突然閉上了嘴巴。


  “好。”無言道。


  他們要殺一個人。


  同時，秦九娘把旁邊一個人自言自語的無言叫過來，跟他說了顧輕舟的請求。


  秦九娘道是。


  她把那個人的姓名、容貌、其他各種特征，都描述給秦九娘。


  “今晚就開始吧，要做得幹淨。”顧輕舟道。


  她跟秦九娘耳語。


  葉嫵坐下後，顧輕舟上樓去找了秦九娘。


  “你先坐，我去換身衣裳。”顧輕舟道。


  她一邊說著，內心卻一邊打鼓。她對危險總有種敏銳，此刻都感覺危險臨近了。


  顧輕舟說好。


  “那我們去一趟吧？”葉嫵問。


  “.……我昨天也看到了，六姨太的妹妹哭得厲害，當時六姨太也挺擔心。”顧輕舟道。


  將來等她的脊背硬了，葉嫵再想和她建立情誼，有了這件事在前，隻怕不容易。


  這個時候，六姨太在葉嫵麵前是自卑的，若葉嫵拒絕她母親的要求，六姨太在自卑心的作祟下，肯定覺得葉嫵瞧不起她。


  六姨太目前挺好的，在葉嫵麵前也是卑躬屈膝，脊背尚未硬氣。


  葉嫵想著家裏以和為貴。


  “.……你也知道，我父親最近很忙，這點小事我不敢拿了去打擾他。”葉嫵道，“六姨太今非昔比，我也不願意和她交惡。”


  她女兒嫁給葉督軍做妾，到底是怎麽嫁的顧輕舟沒興趣，不過女兒懷孕了，娘家因她而傲氣，倒有可能。


  上次和六姨太聊天，顧輕舟隱約是知道了，六姨太有個挺厲害的母親，事事要替女兒做主。


  她對六姨太的感覺還好，覺得她幹練中透著和善，是個挺不錯的女人。


  顧輕舟總感覺這一連串的事兒，有點蹊蹺。


  老太太請我幫忙，去警備廳說項，將她弟弟救出來。怎麽辦，我要不要答應呢？”葉嫵問。


  “老師，六姨太的娘去我們學校門口等我，說六姨太不肯幫忙。六姨太的弟弟和人鬥毆，把人家眼睛打瞎了，警備廳將他抓了起來。


  葉嫵是遇到了難題。


  不成想，隔了一天葉嫵放學後，破天荒沒有去約會，而是跑過來找她。


  這點小事，她原本是沒放在心上的。


  顧輕舟轉身之後，臨上車前又看了眼，瞧見六姨太把她妹妹拖進了督軍府的大門。


  “司太太慢走。”六姨太道。


  顧輕舟見是家務事，就不再多言，道：“既然沒事，我就先走了。”


  她妹妹立馬斂聲屏氣，被這一喝嚇到了。


  六姨太聲色俱厲，嗬斥一聲：“住口！”


  她妹妹還在哭。


  六姨太表情尷尬，介紹道：“這是我三妹。我二弟跟人打架了，小孩子承不住事，她巴巴跑來告訴我。”


  顧輕舟問：“瞧著你們說得熱鬧，這是怎麽了？”


  突然她跟顧輕舟打招呼，“司太太。”


  她的餘光瞥見了顧輕舟，急忙推那個女人：“三兒，你別哭了，快！”


  “你們去報警，若是真占理的話，警備廳會幫你們的。”六姨太雖然著急，話卻帶著理性。


  走近一瞧，顧輕舟才發現，是個年輕女人，瞧著比六姨太還要小，模樣跟六姨太還有幾分相似。


  “.……他們要打死他的，你快派人去看看。”女人哭著道。


  她的腳步就微停。


  “你別哭！”顧輕舟聽到了六姨太焦慮的聲音。


  顧輕舟見副官們都站著不動，不知緣故，又想著六姨太懷孕了，胎兒還不穩，就走上前去。


  那女人使勁拉扯六姨太。


  有個女人哭得太厲害了，顧輕舟不得不留心。


  顧輕舟離開時，正在大門口看到葉家大門口有人說話。


  平野夫人答應了。


  顧輕舟看了幾眼，說：“我喜歡深綠色和天水碧的。”


  “喜歡什麽樣子的？”平野夫人讓顧輕舟自己挑選。


  裁縫量了顧輕舟的尺寸，平野夫人建議做兩套旗袍，料子都要脆的，一點也不能馬虎。


  平野四郎依舊不理她，甚至不會多看她一眼。


  她還是去了。


  顧輕舟心想：“鬧什麽幺蛾子呢？”


  收到請柬的第二天，平野夫人又打電話給顧輕舟，因為她請了裁縫，要給自己和平野四郎做套衣裳，順便也給顧輕舟做一身。


  顧輕舟掛了電話，把此事告訴了司行霈。


  霍鉞嗯了聲。


  顧輕舟道：“壽禮不需要太貴重。”


  司行霈這些日子沒少跟他談及平野四郎和平野夫人，估計他也是好奇了。


  他同意了，而且是一口答應的。


  霍鉞道：“既然平野夫人這樣賞臉，我怎敢托大？我這就叫人預備壽禮。”


  彼此說定後，顧輕舟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增加葉嫵的負擔，就更衣下樓，隨著葉嫵去了警備廳。


  她們倆到了警備廳，已是華燈初上，門口橘黃色的路燈，把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其中就有六姨太的三妹，顧輕舟上次見過的。


  “三小姐啊！”一個老太太，奔向了葉嫵，緊緊握住了她的手，滿臉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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