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逆天改命
但她記得自己當時已經再三的讓手下確認了,包括那個公司的賬目,生意情況她都一一確認,甚至在百忙之中,她還特地抽空去那個公司查看。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這家公司真的有什麽問題?”想到這,吳子璿感覺自己的心跳的異常的快,甚至在這時候從她身體裏跳出來,她都不會覺得奇怪。
盡管已經心亂如麻,吳子璿依然看起來十分的鎮定,隻見她平靜的翻著吳博端給她的文件,但每翻過一頁,她的臉色就黑了幾分,一直到文件翻完,她的臉上已經是一片陰霾。
見他這樣,吳博端的笑容更加深了幾分“小丫頭片子,跟我鬥,一點不知道尊老,掌管了公司財政大全這麽久,怎麽說,也該讓我來了吧!”
“子璿,你怎麽樣,我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身體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吳博端虛假的問著吳子璿,但是他臉上的笑容卻出賣了他的心。
此時,吳子璿才真真的知道,他這個叔叔真的是詭計多端,而且還十分能隱忍,用了三年的時間,花了竟百萬,隻為了引她上鉤,可見他是個多麽可怕的人。
想到這,吳子璿感到自己的心口特別的涼,怎麽說自己也和吳博端是有血緣關係的人,但這樣的所做所為,完全就不給她翻身的機會。
眾人見吳博端把文件遞給吳子璿後,她的臉色開始越來越難看,不禁都開始好奇,這文件上到底是什麽。
終於,王伯開扣問道:“吳總,這文件上有什麽問題嗎?”
還沒等吳子璿開口,吳博端就搶先替她回答了,看樣子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也就不必在對吳子璿裝作恭敬的樣子了。
“子璿,上個月剛剛和一家叫遜東的公司簽了個合同,本來沒什麽,但這家公司的老總在前幾天卷款潛逃了,這沒什麽,畢竟我們公司是大公司,損失點錢也不會怎麽樣,但是。”
說到這裏,吳博端停頓了一下,望了望吳子璿,又繼續開口道:“但是這家公司借著和我們公司簽了合同,製作了一個假章,又跑去和其他公司簽了約,這不是子璿的錯。”
這下不止吳子璿,其他的股東的臉色也開始難看了,雖然那些合同不是他們公司簽的,但頂著公司的名頭,這些被騙的老板肯定會找上門,到時候公司的聲譽就毀了。
一旦公司的聲譽毀了,就意味著他們公司的股票,股票下跌就意味著虧錢,還有一些公司聽說他們最近名聲不好,根本就不會來找他們合作。
這下到場的股東炸了,要知道,公司虧錢,直接就影響到了他們各自的收入,不炸才怪了。
王伯也有些埋怨的說道:“吳總,我知道你年輕,經驗不足,但你也不能這麽輕易地就跟一個不入流的公司簽合同,虧錢還是小,重要的是,這還危及到了公司的聲譽。”
王伯一說完,立馬又有人接道:“聲譽是一個公司維持下去的根本,我知道吳總年輕不懂這些道理,但也不能這麽意氣用事,公司要是出了什麽事,遭殃的是我們大家。”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數落著吳子璿,一時之間,吳子璿感到壓力山大,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晚上十點,吳子璿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吳家,今天白天她雖然答應了那些股東,會給他們一個交代,但要怎麽交代,她的心裏其實根本就沒有底。
她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這件事,警察雖然說讓她回家等消息,但具體什麽時間能夠解決,卻沒一個準信。
唐風一直在吳家等著吳子璿回來,因為他從一回來就睡到了下午三點,醒來發現自己根本無事可做,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卻遲遲不見吳子璿回來。
好不容易盼到了她回來了,卻見她一臉的憔悴,以往見她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突然看見她這麽憔悴,唐風也是嚇了一跳。
在愣了好一會後,唐風問道:“你這是怎麽回事?”
吳子璿抬頭望了一眼唐風,笑了笑,略帶嘲諷的意味“完了,一切都完了,我辛辛苦苦付出的一切就這麽沒了。”
“完了,什麽完了,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沒準我還可以幫你。”唐風一臉真誠的望著吳子璿,就好像他真的能夠解決這件事一樣。
見他這樣,吳子璿撲到他的懷裏開始哭了起來,等到情緒稍微緩解了一些之後,吳子璿不在耐在唐風的懷裏“謝謝你,我感覺現在好多了。”
唐風看了看自己沾了鼻涕的衣服,一臉的無所謂“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今天發生什麽事了吧?”
唐風這麽一問,吳子璿的臉色又開始黑了幾分,眼裏也戴著濃烈的恨意“你說的不錯,我叔叔就是破壞我爺爺墳的人,不僅如此,他今天還聯合公司的股東想要一起彈劾我。”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不過從你現在的麵相來說,你應該確實是遇到了麻煩,看來是因為你叔叔破壞了你爺爺為你布得風水陣,間接地導致你的財運方麵也受到了影響。”
聽他這樣說,吳子璿驚訝的睜大了她的眼睛,原來今天的事這個原因,她還以為是他叔叔的緣故,當然這也算是其中之一。
“那現在應該怎麽辦呢?”吳子璿一臉希翼的望著唐風,現在她已經把自己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唐風的身上。
見吳子璿這樣望著自己,唐風一臉的得意,要知道,男人嘛,被一個女人這麽望著,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虛榮,更何況,吳子璿平時根本就不太搭理他。
“我自有辦法,看在你這段時間讓我吃好喝好的份上,我呢就免費的幫你做個法,隻要我逆天把你的命改掉,再加上今天我布的風水陣,你的問題就可以解決了。”
唐風的話怎麽聽都像是再騙人,但結合這幾天他說的都成了事實,吳子璿也就選擇了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