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離夏姑娘遠點
這時,劉青舒掙開那些小混混的控製,衝過來說道:“離夏姑娘遠點!”
張二狗的臉色頓時一沉,冷冷地說道:“哪裏來的臭小子,竟然這麽不知天高地厚,敢打擾爺的雅興。來人啊,給我打!”
“是!”
這些小混混快速衝上去,對著劉青舒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周圍的人都知道這些小混混的厲害,看到這一幕,即使同情也不敢上去幫忙。
夏白薇雖然不喜歡劉青舒,但這件事畢竟是因她而起,而且他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她做不到坐視不理,“住手,別打了!”
張二狗眼中閃過了一絲得意,用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夏白薇,“隻要你陪哥哥回去玩一玩,我們就放了他。怎麽樣?”
夏白薇的雙手緊握成拳頭,眼中滿是憤怒的神色。
雖說她有幾分本事,但那隻能趁對方不注意的時候出手。不管怎麽說,夏白薇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麵對這麽多堂而皇之的小混混,她也覺得有心無力。
就在夏白薇感到絕望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粗礦的男聲,“怎麽回事,你們都圍在這裏幹什麽?”
看到來人,張二狗臉上頓時換上了一副討好的表情,“虎哥,您過來得正好。我們今天在街上遇到了一個美人,正準備帶回去孝敬您呢。”
“是嗎?”黑心虎的心情頓時大好,朝張二狗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誰知道他的目光落在夏白薇身上,臉上頓時閃過了幾分驚駭之色,“大姐,怎麽是你?”
上次被夏白薇教訓,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所以一看到夏白薇,黑心虎就覺得腿都軟了。
“黑心虎,這幾個人是你的小弟?我瞧著,他們好像很厲害呢。”夏白薇望著黑心虎,似笑非笑地說道。
看到夏白薇的眼神,黑心虎覺得腿都軟了,連忙賠罪,“大姐,誤會!這都是誤會!回頭我就狠狠教訓他們,讓他們再也不敢招惹你。”
張二狗和他手下的這幫混混,聽到黑心虎的話,整個人都懵了。
這是什麽情況?好好的,虎哥為什麽會在一個小丫頭麵前慫成這樣?
“還愣著幹什麽?你們還不快過來給夏姑娘道歉!不長眼睛的東西,誰允許你們招惹她的?”黑心虎瞬間換上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對張二狗他們說道。
這態度,跟剛才麵對夏白薇的時候,簡直是天差地別。
見張二狗還愣著,黑心虎上去就給了他一腳,“老子剛才說的話,你們沒有聽到嗎?”
張二狗的身體向前一個踉蹌,險些摔了個狗吃屎。
要他跟一個小丫頭道歉,傳出去了他的麵子往哪擱,在這一帶還怎麽混?
可是黑心虎的厲害,汴溪鎮的所有小混混都知道。對於他的話,張二狗不敢有任何違背。
“夏姑娘,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和你的朋友。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跟我一般見識!”二十多年來,張二狗還是第一次在別人麵前這樣低聲下氣。
夏白薇沒有搭理他們,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劉青舒身上,語氣複雜地問道:“你怎麽樣?”
雖說因為原主的緣故,她對這個男人心裏始終有怨氣,但不管怎麽說,劉青舒今天都是因為他才挨打的。
這些地痞流氓不是好招惹的,換成一般人,早就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麵對危險的時候,劉青舒願意挺身而出,將她護在身後,夏白薇還是有些感動的。
“我沒事。夏姑娘,隻要你平安就好。”劉青舒笑了笑,卻因為扯動嘴角的傷口,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夏白薇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望著張二狗問道:“你們把我的朋友打傷了,這事打算怎麽辦?”
張二狗本來就覺得心裏憋屈得緊,聽到夏白薇這話,他還能忍嗎?
“我都已經道歉了,小丫頭,你不要得寸進……”張二狗的話並沒有說完,因為黑心虎又給了他一腳。
黑心虎連忙對夏白薇陪笑:“夏姑娘,你這位朋友的湯藥費,我馬上就讓他們賠。”
他這幾個小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站在自己麵前的,真的隻是一個小丫頭嗎?她發起狠來,那手段可厲害著呢。
即便張二狗他們再不情願,最終還是在黑心虎的逼迫下,賠了一輛銀子給劉青舒,這可把他們心疼得喲。
幾人現在都要懷疑,夏白薇是不是哪個大人物的私生女,要不然黑心虎為什麽會這麽懼怕她?
“看在你們態度這麽好的份上,今天這件事就算揭過去了。”夏白薇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是!是!我以後一定管好手下的這些小弟,讓他們不要來招惹你。”黑心虎一臉恭敬地說道。
離開這裏之後,夏白薇抿了一下嘴唇,側過臉問道:“你要不要去醫館看一下?”
雖然全身上下都在叫囂著疼痛,但劉青舒的心裏是極為歡喜的。
如果挨一頓打,就能換來他們關係的緩和,劉青舒覺得今天這頓打挨得真值,“夏姑娘,我不礙事的,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那行,走吧。”夏白薇淡淡地抿了一下嘴唇,往城外走去。
她雖然覺得,自己沒有資格替原主原諒劉青舒,不過對他的態度總算緩和了一些。
夏家村和三河村的路不同,出了城門,兩人打了聲招呼就分道揚鑣了。
當然,是劉青舒在熱情地告別,夏白薇隻淡淡地點了點頭。
像往常一樣,她坐著牛車慢悠悠地回了家。
在二十一世紀,夏白薇座的都是平穩的汽車。到了這個世界,每次坐顛簸的牛車,夏白薇都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不過習慣成自然,這麽長時間過去,她也漸漸適應了。
剛進院子,夏白薇就衝屋裏說道:“娘,我買了炭火回來,等下在屋子裏燒起來吧。要不然光是坐著,就怪凍人的。這樣下去,隻怕手腳都要長凍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