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他自己學會了
“咳咳……”崇藍淡定地清咳兩聲,“沒事。”
“?”俞初夢並不信他這話。
瞧瞧他這別扭的坐姿,狐疑地打量,視線從上慢慢下移……
她看見了,也尷尬了。
臉頰如熟通的蘋果,變得通紅。
“你——!”
事情過於尷尬,俞初夢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崇藍夾夾腿,理直氣壯,“都說沒事,誰讓你亂看來著。”
“我……”他腦子裏裝了黃色廢料,反而怪自己看到!
隻要臉皮厚,尷尬就不存在了是嗎?
“初夢大人,你怎麽了?”峰六察覺到俞初夢的不對勁,問。
俞初夢紅著臉,端著飯碗離崇藍遠點,紅著臉小聲說:“我沒事,就是想自己吃飯。”
“自己吃蠻好的,夢夢乖。”崇藍說,低沉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讓俞初夢想起那晚,崇藍也是用這樣低沉又沙啞的名字叫自己。
她低下頭,臉頰止不住地紅得更加厲害。
因為崇藍,她現在腦子裏也有黃色廢料了!
“晚上我和小夜睡,你自己一個人睡去!”俞初夢惱羞成怒說。
崇藍這怎麽可能服,立刻出聲抗議,“為什麽不和我睡?我們這麽多天沒見麵,你就不想我嗎?小夜他有我好嗎?有我疼你嗎?”
“在你心中,是小夜重要?還是我重要?你不在,小夜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就隻有我,想你想到吃不好,睡不好,玩不起來!結果,你剛回來還不願意和我一起睡!”
崇藍越說越委屈,十足一個家庭怨夫。
俞初夢被他這麽一說,突然也同情起他來。
對啊,他多不容易,雖然腦子裏突然多出很多黃色廢料,但他不是有自知之明讓自己坐一邊去,沒有亂來嗎?
自己說那置氣的話,不就是因為尷尬和不好意思嗎?
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俞初夢想,自己剛才那反應確實也大了。
峰六和俊柳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見族長的臉色不好,兩人快速地解決肚子問題,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崇藍憂怨地看著俞初夢,等著她的回答。
但俞初夢已經完全陷入對這件事情的深度分析中,崇藍等不到回答,又開始妒怨起來。
“夢夢,你這段時間在外麵是不是遇見了喜歡的雄性?”
他已經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俞初夢道:“沒有。”
“既然在外麵沒有喜歡的雄性,那為什麽不跟我一起睡,我聽別人說,雌性不願意和自己睡就是不喜歡了,你出去一趟回來就不喜歡我了……”
“……我沒不喜歡你。”俞初夢有種百口莫辨的感覺。
她偷偷瞥了眼那處。
說的話那麽妒怨,表情那麽悲傷,為什麽那裏還能這麽精神?
崇藍,你就真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嗎?
現在可是白天,能稍微控製下不?
俞初夢沒有說明,為什麽突然不跟他一起睡的理由。
崇藍這心裏還是難受,“你騙我,你就是不喜歡我了,你要是喜歡我,為什麽一回來就不跟我睡?連想我都不說一句,你……你明明就是不喜歡我了!”
跟個孩子在置氣一樣,來來回回就是“你不喜歡我”這句話。
俞初夢想,是不是自己離開太久,他心裏沒安全感,才會這麽爐怨。
唉,算了。
俞初夢無奈扶額,“是我錯了,晚上我和你一起睡,但是,現在你不能離我太近。”
畢竟,小弟弟現在還很有精神。
這大白天的,也不合適亂來。
崇藍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俊秀的臉上露出開心燦爛的笑容,“好啊!”
然而,等到晚上,俞初夢就無比的後悔答應崇藍一起睡的決定。
這人,怕不是海人,是狼人!
一點都不懂節製!
第二天。
俞初夢從床上起來,腿是軟的,腰是酸的。
她躺了好半會才好受點。
而吃飽的人,已經不房間裏,不知道去哪了。
俞初夢換好衣服,出到房間。
村子裏一片忙碌的景象,眾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在外亂跑的幼崽幾乎沒有。
有的是還不會走路,或者走路搖搖晃晃的幼崽。
俞初夢想起,角迅說的,現在他在教幼崽學習。
先去專門上課的房子裏,在外麵就聽到幼崽們軟軟的聲音在念書。
角迅對於教幼崽格外的有自信,一點都不像剛開始教狂獅族的獸人那般的沒有自信。
看完角迅這邊,她又來到廚房這邊。
在吃早飯之時,望見遠處,河邊有獸人在摘紫水杉的花。
紫水杉的花開得很茂盛,白色的花勝過紫色的葉子,風一吹來,有這種說不出的香味。
“從秋天快到時,紫水杉就一直在開花。”白花將食物端到俞初夢的麵前,視線看向遠處的紫水杉。
“族長說,紫水杉的花能驅走蟲蟻和猛獸,所以將花都摘下來,曬幹放著給你用。”她說。
俞初夢聽見這話,心裏有些美滋滋。
就算人不在村子裏,崇藍不管做什麽事都還是為她先考慮。
她有些原諒崇藍昨晚的無禮。
“白花海的那些花,族長也都該摘了回來。”
“什麽?那些花崇藍給摘回來了?!”
聽到這話,俞初夢震驚了。
白花點頭,“族長說那些花能做冬天穿的衣服,就去摘了很多,然後和族人們一起努力做了不少的衣服,還做了被子,現在在倉庫裏放著。”
俞初夢本來還有些可惜,白花海的那些花都掉完,為冬天的保暖煩惱的。
沒想到,崇藍居然將那些花都摘回來,還弄成衣服和被子。
俞初夢趕緊將早飯吃完,去找流雲。
流雲掌管村中所有的物資情況,她帶著俞初夢去見被子和棉衣。
現在還不到冬天,保暖的衣服還用不上。
為了保持幹淨,都用防水布包成一大包一大包的。
光是放著棉被和棉衣的衣服就有兩個倉庫那麽多,俞初夢打開一個棉被,看到裏麵綿軟的被子和棉衣,難以置信。
“崇藍是怎麽會想到這點的?”俞初夢詫異道,“我都沒告訴過他,棉被是要這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