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七章 相互欺騙
沒有多說一句話,就從蠱雕一族離開……
匆匆忙忙地去了一趟東原妖市,想問問那群除妖師是什麽情況。
為什麽他們渤海附近,會出現那麽多除妖師徘徊。
東原妖市給出的答複是,‘除妖宗傳言,朱鳥一族的瀾闕草,吃了就能提升修為。’
朱雲憐當即就反應過來,為什麽那群除妖師在抓住他之後,就一直逼著她交出瀾闕草,原來是早有預謀。
問清楚情況之後,她就回了蠱雕一族,本意是準備安心養傷。
可是後來,她才發現……這些還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卻在回到房間之後,看見她的房間裏麵,有不屬於她的東西,
那是一對耳環……一對她永遠都不可能戴的耳環!
耳環的款式她見過,是那個女妖所喜歡的款式……
手中捏著耳環,朱雲憐冷笑一聲,“跟別人廝混就算了,還把人帶進她的房間?”
手中耳環順勢丟出窗外,卻被窗外站著的女妖,彎腰撿起,撿起耳環的刹那,嘴角露出笑容。
原本這事在朱雲憐氣完之後,也就過去了。
可蠱雕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消息,知道朱雲憐一直沒有回家,是因為被幾個除妖師所困。
他在朱雲憐不知情的情況下,帶人去找了那幾位除妖師。
等在家養傷的朱雲憐,從女妖口中得到消息,趕過去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名救了她一命的除妖師,被蠱雕當場斬殺。
朱雲憐隻能咽了咽口水,勸著蠱雕和她回家。
蠱雕卻執意要把所有人都殺了。
“你…是你?”一身穿對襟白衫的男子,瞧見朱雲憐的時候,神情複雜。
最終他憤怒對朱雲憐嘶吼道,“果然,縉雲當初就不應該放你離開!也就他那個傻子才會相信,妖也有好的!”
白衫男子說著說著雙目通紅,“瞧瞧他,相信妖獸是什麽下場!落了個恩將仇報,死無全屍!”
‘縉雲嗎……’朱雲憐低著頭沉默片刻,拽著蠱雕胳膊的手,手掌不斷收攏。
“跟我回去……”朱雲憐眼神中帶有悲憤,她記憶中的蠱雕,並不是這樣一個是非恩怨不分的人。
蠱雕並沒有因為她的拉扯而跟著她離開,反而一把將朱雲憐推開,對她輕聲道,“很快就好!”
如果隻是因為朱雲憐受傷,蠱雕不會來找這群除妖師的麻煩。
他如今來這裏,隻不過是為了要回瀾闕草而已。
瀾闕草對於妖獸而言意味著什麽,蠱雕比誰都清楚……
更何況,他會知道朱雲憐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是因為那隻女妖告訴他得。
他隻知道朱雲憐原本要帶回蠱雕一族的瀾闕草被搶了,卻不知道他還未出生的孩子,再也沒有機會出生了。
見蠱雕遲遲不願意走,朱雲憐還以為他是因為孩子沒了,而太過氣憤。
正準備勸解兩句,誰知道就聽見蠱雕對她說,“他們綁了你,還搶了瀾闕草,他們該死!”
蠱雕手印不斷翻結,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站著的南疆蠱人。
朱雲憐自知自己無法勸阻他,默默地放開了他的手臂,向後退了兩步。
對著名叫縉雲的除妖師屍體,結出了聚魂咒。
在蠱雕和南疆蠱人激戰的時候,朱雲憐帶著縉雲的魂魄離開了。
“你胡說!”昏迷中的蠱雕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雙眸赤紅。
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女人,“明明是你離開蠱雕一族之後,就沒有回去過……
怎麽反而變成了,是我對你不仁不義,讓你傷心欲絕,你才不願意回去找我的?
你對我說,要回去找朱丹確認婚期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
“喲?”姬冉頓時覺得這事有點意思啊,“你們兩個各執一詞,我們應該聽誰說呢?”
她不急不慢地問了這麽一句話,使得朱雲憐抬起頭看向她,“你不是很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嗎?”
“我?”姬冉抬手指著自己,“瞧你這話說得,我這不是給你機會,為你自己辯解嗎?”
姬冉說完這句話,直接抬手一道咒術擊向了朱雲憐。
在朱丹驚愕的神情之下,將朱雲憐丟給了門口站著的兩隻妖獸,“這才是你們應該帶去天刑司的人!”
兩隻妖獸雖然疑惑不解,可還是伸手結出了朱雲憐。
朱丹急了,妖獸要是進了天刑司,這一生還能不能出來都是一個問題。
“妖主大人,家妹到底犯了什麽罪,嚴重到要去天刑司受罰!”朱丹雙手抱拳,對著姬冉行了一禮。
姬冉手指一轉,指向了諦聽,“你問他……”
諦聽頓時覺得自己腦殼痛,看著下方幾位眼巴巴盯著自己的人。
無奈歎息一聲後道,“蠱雕設計陷害你在前,朱雲憐為你報仇在後!”
一句話就讓朱丹明白了,自己妹妹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當初蠱雕去找他要人的時候,他其實已經見過朱雲憐了。
之後一二三再而三的去渤海找他,讓他交出朱雲憐,三句話兩句離不開瀾闕草。
那時蠱雕就很清楚,朱雲憐根本就沒有回到朱鳥一族。
如果猜得沒錯,後來他夥同除妖師在渤海之濱將他封印。
是許諾了那些除妖師,會將瀾闕草分一部分給他們把!
“蠱雕啊,蠱雕!”朱丹想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手中神劍直接向蠱雕刺了過去。
這一變故來得太突然,以至於姬冉都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看著鮮血不斷從蠱雕體內流出,他那逐漸消失的身影,擺明了在告訴眾人,他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
姬冉在上空之中黑著一張臉,沒辦法再拿蠱雕發火。
手腕一轉,直接將朱丹等人丟出了院子!
而她的手,一擊落在了極北之地的妖獸身上,“要不是因為你,我能讓他們變成這樣嗎?”
妖獸驚呼一聲冤枉,“冤枉啊,我是真的有事過來找你的……
正巧看見蠱雕在這裏,被打得這麽慘。我還欠他一個人情,幫幫他是應該的吧。”
說道這裏他頓了頓,最後歎息一聲道,“誰曾想這貨命該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