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2章趁你病,要你命
於是,這一刻,鶴想到了玉靈。
“玉靈,玉靈……”鶴不停地呼喊著玉靈的名字,如同催命似的,不停地催促著。
就在鶴以為,玉靈又沉寂了的時候,一道慵懶的聲音出現了。
“你叫魂啊?”
聽著熟悉的譏諷聲,鶴很是反常地沒有跟它反唇相譏,而是笑得很傻缺地問道:“玉靈,你看看,這附近有沒有靈氣充足的地方?”
完,鶴滿心期待地看著附近。
結果卻被玉靈一句話給堵了回去:“我去!你以為靈氣是那滿大街都能找到的爛白菜嗎?到處可見?”
完,就沉寂無聲了。
被莫名其妙罵了一頓的鶴,無比哀怨地看向四周,嘟囔著:“真是的,上次不也是在荒郊野外的嗎?再了,我對那勞什子的靈氣又不清楚……”
嘴上這麽,但鶴還是略顯沮喪地原路返回。
而就在這時,幾道身影自他的麵前略過,這讓他一改之前嬉皮笑臉的樣子,麵色漸漸冷凝了起來。
“什麽人?”鶴爆發出一聲冷喝。
可是,除了四周抖動的樹葉以外,沒有任何人的回應。
鶴雙眼危險的一眯,然後就靜止不動似的,但微微顫動的耳朵,還是顯示出了他的以不動應萬變。
“刷”的一下,一道黑影,再次從鶴麵前掠過,對方形同鬼魅般的身影,快到連鶴,都無法第一時間精準地捕捉到對方準確的位置。
於是,隻能原地防守的鶴,無奈的站在原地,靜靜地等待著對方自己露出破綻。
但是,鶴對於自己的安危,絲毫沒有擔心的意思,哪怕是想法,都沒有。
因為他有足夠的自信,在對方朝著他出手的第一時間,他能做出完全的反擊。
對,就是有著如此的自信,哪怕無法捕捉到對方的精確位置的鶴,也絲毫不擔心會被對方偷襲成功。
可是,當鶴聽到幾道破空聲,同時在自己周圍發出的時候,這一刻,他的臉上,不再是淡定無痕,反而滿是殺氣地雙臂一陣,隻見自眉心處,開始奔湧而出的內勁,集體朝著他雙手。
而就在幾把武士刀,無視鶴的冷凝目光,齊齊地朝著他砍過來的時候,眼看著鶴就要被上下左右五把刀的圍剿,即將被砍中,卻沒有任何反擊之力,因為他的四周,都是明晃晃的大刀,哪怕他拚著會受傷,但另外四人可不是吃醋的,那樣的結果,對於鶴來,都是難以接受的。
忽然間,鶴的麵沉如水,隻見他全身的內勁,集體湧向雙拳,然後,
在刀刃就要砍向他的前一秒,隻見一層淡淡的光圈,瞬間凝結而成。
而在黑影們紛紛將刀揮下去的一瞬間,就聽見“嘭”的一聲巨響,黑影們如同一道道殘影般,瞬間被擊飛。
就在鶴睜開眼,想要欣賞這些黑影被擊飛倒地的畫麵的時候,突然,一道道如同鞭炮聲似的“劈裏啪啦”的聲響出現了。
鶴瞪大了眼睛,看著五個黑衣人,齊齊地向後撤退,但腳完全不離地地向後退去,但由於腳勁的增大,地麵瞬間出現了五個大坑,而“劈裏啪啦”的聲響,就是從地麵上發散出來的。
在鶴微怔之際,黑衣人們也都第一時間穩住了身形。
而在他們穩住身形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再次提起武士刀,飛快地朝著鶴揮舞而去。
鶴則在一開始的出神之後,就全程保持著鎮定,麵色也漸漸凝重了起來。
“眼前的這些人,壓根就看不清對方的實力!而且,他們的速度之快,快到哪怕是我,都無法第一時間追上去!”
鶴在心底暗肘,但麵色卻沒有流露出一分一毫,仿佛麵前的五人組,之於他來,毫無威懾力。
但在看到鶴不知何時抽出的“滅”,就可以想象得到,五人組隊於他的威懾力,還是相當了不得了!
至少,鶴從來沒有再對戰的一開始,就祭出“滅”,而滅的出現,也就意味著一場戰鬥即將畫上句號的標誌。
但這一次,鶴卻一反常態地率先掏出“滅”來,一方麵明此刻很有必要,另一方麵是從反方麵證明,眼前的五人組,確實難以應付!
五人組仿佛也看出了這一點來,於是開展的進攻,更加的果敢起來。
隻見他們行動默契地要不一起進攻,要不一起防守,總之,如同連體嬰似的,哪怕鶴的“滅”朝著他們其中一人砍去,他們都是集體撤退!
隨著又是五把刀齊齊砍來,鶴不得已高舉起“滅”奮力抵抗。
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他區區一把“滅”,又怎麽抵抗得住五把刀的淩厲攻勢。
於是,隨著黑衣人集體飛撲向鶴,處於壓製地位的鶴,連連後退,可是黑衣人仿佛想到了鶴會向後撤退,早就在那裏,埋伏了起來。
隻聽“滋”的一聲,鶴猝不及防之下,腿被砍了一道,鮮紅色的血,順著他的褲腿,不停地向下流淌著。
雖然第一時間就止住了血的鶴,卻意外的發現,傷口處呈現一種綠色,於是頓時明了地看向麵前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五人,冷笑著道:“想不到,你們以多打少
還下毒?真是怎麽齷齪,怎麽來啊!”
五人麵無表情地繼續冷冷地看著鶴,仿佛鶴的嘲諷,對於他們來,無關痛癢。
鶴深吸一口氣,在點住腿傷口附近的關鍵穴道後,猛地催動內勁,隻聽“噗”的一聲,毒液瞬間被鶴給逼了出來,當然連同一起出來的,也有新鮮的血液。
看到鶴就這麽堂而皇之,在五人麵前逼毒,五人麵麵相覷,然後決定在這緊要關頭,再次展開淩厲進攻。
“趁你病,要你命!”一聲暴喝。
隨著暴喝聲落,五人再次集結,每個人都帶著淩冽的殺氣,直撲向鶴的頭、胸、背、胳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