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如何處置
“回魏公,下官剛聽此事也不相信,便前往大理寺,請大理寺卿派人前往偵查詢問,與臣所問得到的回答一般無二。”
駱賓王拱手行禮,自行辯解著,他表示這鍋我可不背,這可都是實情。
“哼,閣下所言未免有些過了吧!”
胡啜葛恩傲慢的撇開頭,嘴裏不屑地輕哼一聲,他完全不相信駱賓王說的是真的。
“你說大理寺卿也派人去詢問過,並且最後與你所得到的答案一般無二?”
李治看著駱賓王,整個人沉著冷靜了下來。
“回殿下,是的。殿下不妨傳大理寺卿來此,詢問細由。”
駱賓王絲毫不畏懼,直接就請李治下令將大理寺卿叫過來詢問一番!
“也好!”
李治思索了片刻,點點頭,同意了駱賓王的這個提議。
過了一會兒,大理寺卿來到殿中。
“臣大理寺卿戴胄見過太子殿下,殿下千歲!”
戴胄走到眾人中間,向李治躬身行禮。
“戴卿免禮!聽說戴卿派人查詢過雀仙樓一事,其中的事故原由細節,可否說與孤和諸位大臣知曉?”
“臣原想行文奏事,今殿下欲先垂詢,且待臣細細說來!”
戴胄開口慢慢地將,自己派人詢問調查所取回來的信息,細細的說出來與李治和一幹重臣以及六姓首領們聽。
他們聽了才發現,戴胄所說的和駱賓王方才所講的並無多大差別,隻不過細節會更詳細一些,可是這些細節皆是對葛薩思力他們不利的細節,胡啜葛恩他們也不好質疑。
“戴卿,那菜刀真的是從廚房中飛出直接劈到葛薩思力的腦袋上的?”
李治聽完戴胄的話後,心中對這把菜刀感到了一絲絲的恐懼,向戴胄再一次的確認。
“臣所言,句句屬實,當時大理寺丞狄仁傑將此事稟報於臣時,臣也不信,直到臣親自詢問了當時在酒樓中吃飯的時刻後,才不得不信。”
“你詢問了幾人?”
“所有的人,除了死去的那個!”
這時,李治不由得瞳孔微縮,兩眼微瞪,坐在上位,低聲的喃喃說道:“掌櫃的一直都是神仙般的人物,這種事,不應該是正常的嗎,可為何我聽到後還是感到這般驚訝呢?”
“既然如此,那藥羅葛讚又是怎麽死的?”
魏征對戴胄的人品是極為的信任,所以也相信了戴胄的話,想帶走問道。
“是啊是啊,我們大首領又是怎麽死的?”
“快說!”
“快點說啊!”
“.……”
六姓首領紛紛開始吵鬧的大聲叫嚷著。
戴胄則並沒有理會這六姓首領,他將自己的目光看向李治,見李治沒有什麽反應,將頭轉向房玄齡這些朝堂柱石們,希望他們站出來開口。
隻見房玄齡突然點了點頭,戴胄接到信號,便大聲地訴說著藥羅葛讚的死因。
“你說藥羅葛讚在葛薩思力死後,未經雀仙公的同意,強行衝進雀仙樓,並且厲聲地質問雀仙公?”
杜如晦撚著自己的胡須,突然出聲向戴胄發問。
“是的!”
“可有虛假?”
“下官不敢有任何虛言!”
杜如晦點了點頭,隨之而來麵朝李治,大聲地說道:“殿下,此事由葛薩思力引起,鐵勒部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堂堂一名都督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戲良家女子,有辱國體!”
李治和眾大臣一聽,心裏紛紛思量:“這老杜是要維護楊軒啊!他要將責任推到葛薩思力等人身上去。”
他們並沒有打斷杜如晦,反而繼續聽他說下去。
“藥羅葛讚,身為九姓大首領,不知約束部下,反而任由葛薩思力為禍,此舉已經嚴重危害到了朝廷在百姓心目中的威信,所以葛薩思力與藥羅葛讚死有餘辜!”
杜如晦聲嚴厲色,語氣堅定的重重說道。
六姓首領聽到杜如晦的這番話,全都感到了不滿,他們認為杜如晦這是在包庇楊軒,他們大聲的吵嚷著想讓李治處置楊軒,最好是為藥羅葛讚他們抵命。
而其他的一些大臣,明白了杜如晦話中的含義後,開始和六姓首領爭執了起來。
雙方各執一詞,誰也不肯讓步。
他們的吵嚷,令李治感到頭都大了,李治現在很佩服李世民,他不知道自己的父皇,到底是怎麽忍耐下朝堂上這樣的爭吵。
“夠啦!不要再爭執了!”
李治實在感到有點忍耐不住,出聲製止道。
而房玄齡看到後,此時則搖了搖頭:“終究還是年輕啊!”
李治應該讓他們繼續這樣爭吵下去的,這個時候阻止了,就要拿出主意了,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聽到李治阻止,六姓首領便停止了爭吵,所有人將目光全都投向了李治。
這令李治突然感到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應對。
駱賓王在下麵看到李治在上位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打了個眼色,向李治示意詢問房玄齡。
李治正愁為難呢!見到駱賓王的示意後,心中大喜:“駱賓王真是機警,在雀仙樓培養的默契還在!”
放鬆下來,李治深吸了一口長氣,收斂神色,正襟危坐起來,看向房玄齡,出聲問道:“房相以為,此事該如何判決?”
房玄齡一聽李治向自己詢問,眉頭微動,神色如常口中依舊淡定的出聲言道:“殿下,大理寺卿掌理天下案件審理判決,殿下應當詢問他的意見。”
戴胄一聽房玄齡將這鍋甩給了自己,心中不由得苦笑,暗罵道:“這老狐狸!”
最關鍵的是這鍋自己還推不掉。
真的是令人極為的難受。
李治見房玄齡一句話就將鍋給甩到戴胄那兒,這一手真的令人感到歎服。
李治這時將目光投向戴胄,想看戴胄怎麽回答。
戴胄無奈隻好出班說道:“殿下,此事繁複,還有些許細節需要仔細推敲一下。”
六姓首領聽了戴胄的話後,覺得他這是在拖延,所以又鬧了起來,他們不滿意戴胄對這件事的安排。
他們希望戴胄現場就能給出答複,而不是拖延。
所以他們六人一直吵嚷著堅持要戴胄給個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