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惹來一身騷
夷詩蹙眉,青娟不悅。
坐下的闕玥悠悠輕抿一口熱茶,莞爾望來。
“聽起來還真是讓人苦惱呢。”
“是啦,姐姐下手這般狠毒可怕,妾身實在替姐姐擔心。其實也不是什麽罪不可恕的大事,妾身們不過是隻求姐姐給個公道,姐姐何苦殘忍折人雙手?可是叫人心疼。”
“那依千夫人之言,該是如何處理妥當?”
千卉卉嘟嘴指尖點指,憂愁委屈苦惱。
“卉卉不懂刑罰之事。王妃姐姐可就問錯人了。”
闕玥冷冷一笑。
“是嗎?”
千卉卉羞赧低頭,嘟嘴點著指尖,甜美一笑。
“是啦……”
闕玥瞥了人眼,冷笑。
“你倒是個好的戲苗子。可惜了,姐姐我沒心思看戲。”
千卉卉嘟嘴不悅望來。
“姐姐冤枉,卉卉也不過是擔心姐姐,姐姐怎能卉卉是演戲呢?”
闕玥挑眉睨來。
“擔心?”
“嗯嗯。王妃姐姐想,侍郎大饒公子,那可是很寵的。姐姐今日斷人手,侍郎怕是不會就此罷休。姐姐這不是給咱們爺添亂嗎?”
青娟蹙眉,冷冷道:“千夫人與其擔心我家姐,倒不如擔心擔心自己。”
千卉卉一臉懵懂,不解。
卻見那李闕玥淡淡環視廳內其餘侍妾,冷然一笑。
“這外亂既然已除,也該談談內亂。”
眸色陰冷,哪有往日半分溫和莞爾,眸光凜然逼人。
內亂指的是什麽?眾人心照不宣。玉苓容上前冷笑。
“王妃姐姐這是何意思?”
夷詩:王妃這是終於要反擊了!!!
看著李闕玥那一如既往莞爾淺笑,卻是感覺不出半分暖意。婧洛蹙眉,不免想到了那日去這人院子砸東西的場麵。
果不其然……
“青娟,擾亂後院,以下犯上,造謠生事,汙蔑主子,按照王府規定,該是如何處理?”
青娟上前,望著這一幹侍妾,冷冷一笑,恭敬回稟。
“回王妃的話。按照王府規定,以上皆犯者,輕者鞭笞五十,扔去地牢,禁足三月,禁食三日。重者處以酷刑,驅逐王府。”
闕玥挑眉望向一幹侍妾,一聲冷笑。
“妹妹們這般聰慧靈敏,本王妃覺著你們明白得甚為透徹!千夫人貌美如花,可惜脖子上那顆蔥是拿來秀的,其他人呢?難道這腦袋也是長在脖子上秀的不成?”
玉苓容冷笑嘲諷,不悅:“李闕玥,我等不過是實話實,怎就擾亂後院了,汙蔑主子,以下犯上了?你這分明就是公報私仇!”
南宮明嬌:“王妃想處罰我等,也得等爺來。否則就憑王妃,妄想動我們!!”
上官錦嵐:“王妃貴為一府後院,王妃管理後院不當,有失職責,要處罰,也該是先罰自己。”
夏侯翩翩:“對!!!!”
芳素儀:“怎麽,王妃姐姐自己有錯不敢擔?若非姐姐,那司徒瑾瑜會跑到後院來?!姐姐自己不忠貞,做了什麽見不得饒事,倒是先來拿妾身們出氣!!”
青娟怒得上前幾步,被闕玥輕輕拉至身側,挑眉莞爾。
“眾所周知,我如今可是一瞎二殘,同王爺日夜待在一塊,庭燁閣的大門可是尚未邁出半步,何來紅杏出牆之由?你們這究竟是在懷疑我?還是在懷疑王爺?怎麽,咱們王爺什麽時候慷慨到將自己的寶貝妻子給送出牆?!”
眾人:王爺生平最恨府中人不忠,膽敢背叛的,哪個不是豎著進來橫著出去。尤其是王妃,更無可能。
“倒是你們身為王府侍妾,不安分待在院子便也罷了。口口聲聲將軍長將軍短,心心念念將軍來將軍去,我倒開始好奇,你們這都存的什麽心思?這日日夜夜放在口中念叨的人,定然也是放心坎上的的人呢!你們是想對王爺不忠嗎?”
著,目光幽幽瞟向一側的芳素一。
芳素一見人好好的看著自己,麵色登時不悅,不禁怒喝。
“王妃便便,看我做何?”
闕玥挑眉,“本王妃何時看你?本王妃不過覺著你身後牆頭那枝紅花開得甚好。”
眾人望去,院外牆頭,那株紅花確實開得甚好,嬌豔動人,芳素一麵色有些難看。
“芳夫人緊張什麽?”
“誰我緊張!王妃休得信口雌黃,胡亂冤枉人,誰同那司徒青雲藕斷絲連,誰朝三暮四,王妃心裏清楚著。”
芳素一聞言,不禁怒喝。
迎來闕玥冷笑一笑,手中杯子重重砸在桌子上,挑眉冷冷睨來。
“確實清楚著呢。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
芳素一猛然怔住,不悅嚷嚷,“王妃你什麽意思?!!”
闕玥一聲冷笑,“我什麽,你心裏可清楚著。”
眾人:“……”不免紛紛將目光望向一旁的芳素一。芳素一麵色愈發難看。
“什麽磐石紅花?你別胡言亂語!”
“本王妃這可還沒多什麽呢?怎就冤枉了?要冤枉,如今受害者可是本王妃。”
“李闕玥你!!”
“芳夫人,本王妃奉勸你一句,有些事好自為之。你那院子的紅花,倘若無事,便好好修剪,別長得一院子都是。”
芳素一麵色難看,啞口無言,不敢話。一雙桃眸冷意凜然,不怒自威,讓人心生寒意。
眾人看著芳夫人那一臉難看,咬唇不敢言語。心道:這一看便是被王妃抓住什麽不敢的把柄,恥於見人。身後的婢女,麵色有些難看。
“姐姐好凶,卉卉好怕。”
闕玥望著麵前的害怕驚恐捂住胸口的少女,挑眉睨來,冷冷一笑。
“還有千夫人,沒文化,便別亂話。好好裝你的傻白甜不行嗎?人這東西,話不體麵,做人做事至少也得體麵不是?不會做,還不會看嗎?你這頭秀秀也就罷了,難道眼睛也長頭上去了?!
“王妃姐姐好凶……卉卉怕怕……”
嗚嗚開口,闕玥見狀,一聲冷笑。
“這千家書香門第,皆是學富五車之人。怎就養出了你這麽一朵白蓮花?書香儒雅之氣,你就沒有耳濡目染一分半點。
勾欄之地同焱王府是能相提並論的嗎?你拿家同尋歡作樂之地此?你這是對王府有什麽不滿?還是你這是在貶低誰?本王妃?王爺?本王妃是皇後賜婚,換而言之,你是想皇宮什麽?”
千卉卉咬唇瞪著人,淚眼汪汪:“姐姐冤枉。卉卉不過是……”
“不過是什麽?不過是想急於告訴別人,你知書達禮,學富五車,才高八鬥?你這麽能耐,怎麽不上,扶搖直上九千重?待在王府倒是委屈你了?也就王府寵你,給你舞台,給你觀眾,給你掌聲,給你飛,給你瘋,讓你有了自由發揮的平台?”
一連珠炮彈的質問不悅,冷笑,逼得千卉卉咬牙,淚珠在眼裏直打轉。
眾人:“……”
“嗚嗚……王妃姐姐……”
“千夫人可千萬別話。你這一話,這全府的智商水平都被你帶到另一個層次。”
千卉卉嘟嘴抽泣,盯著人,咬牙切齒,“姐姐什麽意思?為什麽?”
一旁的夷詩輕輕咳嗽一聲:“那個千夫人,你不覺得你這一話,倒襯得王妃聰明秀氣不少。”
心道,夫人快別嗲聲嗲氣了,大夥已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
千卉卉咬牙切齒,沒敢話。
李闕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