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溫柔刀,刀刀要人命
‘殺生浮羅夢’是取天地殺伐煞氣煉化而成的殺陣,凡入陣者不可妄動殺念,殺心越重越容易深陷其中,難以回頭,相反,平心靜氣者則更容易走出來,在這其中你得守好本心,不被幹擾。
陣中設有七情六欲,世間百態,隨時間變化而變化,如果在陣裏不能守心者,則容易被引入歧途,一去不複返。
此陣隻要魔才可煉成,魔重殺伐,煞氣極重,修煉此陣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卻也會因人而異。
煙羅從‘殺生浮羅夢’裏出來,就有些力不從心,原因有很多,她初入魔,很多東西不能靈活調用,為了困住南帝,她把大多的力氣都花在了煉製‘殺生浮羅夢’上,這東西煉起來費神又費力,還好有點效果。
再者,就是她身體現在不舒服,做什麽都的量力而行,就像現在,她連抬腳都覺得痛,渾身沒勁,這都怪東西祭,她差點護住他。
她之前在東方祭身上放了一條瞌睡蟲,這東西可不簡單,它能瞬間讓一個精力充沛的人呼呼大睡,要不是有它,東方祭不可能睡那麽沉,畢竟修煉之人講的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她現在要回去把瞌睡蟲收回來,那小東西她可舍不得扔,再說,要是不收回來,估計東方祭會一直長眠下去。
此時的天際,已微露白,雲彩趕集似的聚集在天邊,像是浸了血,顯出淡淡的紅色。
今天,又是一個好天氣。
通榆在不遠處的石頭後探出個小腦袋左右張望,煙羅看到她這個樣子,好想從她後麵給她一腳。
這死丫頭,讓她去找件衣服,找到現在才回來。
“你在找什麽?”
煙羅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通榆一跳,她慌亂的轉頭去瞅,看到煙羅在她身後,她不自覺的局促起來。
“姐,姐,姐,姐姐”她幹笑的咧開小嘴,那樣子真的很難看,活像是誰逼她在買笑一樣,臉上的紅十分異常。
煙羅指著她的臉,疑惑不解的問“你這是把半城的胭脂都用上了嗎?臉那麽紅”
通榆聽完,忙捂住臉,結巴的說“沒,沒,沒有”
煙羅奇怪,這丫頭出去一趟回來怎麽還結,結,結巴了。
煙羅都被帶歪了,結巴的問“你,你現在才回來?”
通榆覺得自己太過緊張了,姐姐肯定會懷疑的,心裏強作填定。
“沒有,我早就回來了,隻是…”回來的不是時候,看了不該看的,聽了不該聽的。
後半句話被她生生的咽了下去,改口道“回來的時候沒看到你,我正要回去找你呢”
聽完話,煙羅沒有多想,接過她手裏的衣服,攬過通榆的肩就往回走。
通榆眼光看到東方祭還在哪裏,心想:姐姐,你這也太無情了吧,好歹前不久你們才肌膚之親過,這就拍拍屁股就走了?她該說姐姐點什麽呢?
算了,她還是先顧好自己吧?東方祭,你自求多福吧,誰讓你倒黴遇到姐姐這個薄情寡性的人。
看著走回去的路,通榆疑惑的問“姐姐,我們這是要回犬戎軍營嗎?”
“嗯”
通榆聽了秀眉一皺,不高興的說“為什麽要回去?我討厭那裏,都是一群粗漢子”
聽到通榆的嫌棄的話,煙羅露出一個笑,悄聲說“去惑亂江山”
通榆看著她的笑,她笑得很溫柔,但是在通榆看來,那笑透著詭異像一把刀。
常說:溫柔刀,刀刀要人命。
說的一點也不假。
天際已經大亮
東方祭猛然乍醒,第一時間就往身邊瞧去,發現空無一人,心,突然慌了起來。
自己怎麽睡得那麽沉?煙羅什麽時候走的他都沒有發現。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依舊沒有找到煙羅的蹤跡,昨夜恍如一場夢,夢裏她來了,又走了。
不知到底怎麽了,東方祭的心忽地很亂,煩燥占據了他所有的思想,讓他無法心平氣和,心裏無緣無故的在生氣,心情就像天氣一樣,一會陰一會晴,亂得找不到歸處。
“師兄”
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起,夢菡萏快步來到東方祭的身邊,她因為心急,白璧無瑕的臉上染了薄薄一層紅暈,很好看,玲瓏剔透的樣子十分清雅絕塵。
“師兄,我去你的房間找你了,沒找到,原來你在這”
看著麵前的人,夢菡萏眼裏含著笑,情愫在生長。
她嗅到東方祭身上酒味,皺眉低聲道“你昨天晚上喝酒了?你不是從來都不喝酒的嗎?”
夢菡萏有些擔心,她聽說酒最傷人了,師兄昨晚喝了那麽多,真的沒事?
東方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開口問“師妹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