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被監視了
鍾小術皺眉:“太子,你應該知道自己立場。”
就算他懂太子對自己的感情,那麽鍾小術也不可能去回應,她們現在可是敵對關係。
說到立場,太子怒火更盛了,眼中滿滿的悲傷:“一開始支持本宮不好嗎?為什麽突然要支持皇甫子宴?”
這個問題是太子一直都想問出來的。
明明是自己的,為什麽突然支持別人了?
太子不介意以後當皇帝成為鳳無絳的傀儡,隻要他高興便好,可是為什麽突然支持皇甫子宴了?
太子深深的疑惑,還有不服氣……
鍾小術腦袋有點暈,這湖邊雖然有暖氣,但是迎麵吹來的風很大,吹著他腦袋有點暈。
鍾小術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太子還在疑惑中並沒有發現。
鍾小術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不適,不能繼續在這裏呆下去了,要立刻結束這個話題。
他道:“太子,你應該知道現在形勢嚴峻,你不應該被自己感情用事了,今日本座就告訴你,從一開始支持你還有給你某種幻想全部都是欺騙。”
男人的聲音格外的冷淡,鍾小術麵色蒼白,不要怪他說話太狠,當斷則斷。
完全斷掉太子的所有幻想,可以解決很多麻煩。
這本來就是欺騙的感情,還是斷幹淨了為好。
太子腦中隻回應了一句話,全部都是欺騙,沒有一絲真意的……
太子眼睛一點點紅了起來,眼神中帶著怒氣,他一把抓住了鍾小術的雙肩:“鳳無絳,你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心啊!”
鍾小術被他猛烈的搖晃了一下,瞬間本來有些暈的腦袋更暈了,眼前一片發黑。
他聲音有些虛弱的說道:“放開本座……”
太子:“本宮不放,鳳無絳你……”
太子的話還沒說完,眼前的男人就倒了下去,太子猛然一驚,身體立刻做出的動作將鍾小術環抱住了。
“無絳?無絳你怎麽了?”
太子慌亂的喚到,此刻眼裏哪還有剛剛的怒氣,隻剩下慌亂擔憂。
鍾小術想說話,但是感覺沒有力氣,眼睛也是發黑的,他默默不語靠著太子想恢複點力氣。
可是此時遠處走來一個玄衣男子,男子正是皇甫子宴,他眸中閃過怒意,滿心著急的出來找鳳無絳。
可是一來他看見了什麽?
他和太子在池塘邊揉揉抱抱?
皇甫子宴:“把他給本王。”
太子的身子一頓,皇甫子宴怎麽來了,但是太子擔憂鍾小術的情況,立刻道:“他剛剛差點昏迷過去了,現在不知道情況怎麽樣……”
皇甫子宴聞言皺眉,眼神立刻看向了太子懷裏的男人。
果然見到他臉色有些蒼白……
鍾小術眯了一會兒感覺眼前可以看見了,他不喜歡和陌生的人黏著,鍾小術勉強的站了起來。
站起來便遠離了太子一步,道:“本座沒事。”
皇甫子宴眸色黯淡,既然鍾小術沒事了,他又想起了剛剛他們兩個……
鍾小術不想在這池塘邊呆下去了,道:“本座有些乏了,先回了。”
看著鍾小術走掉了,皇甫子宴眼神警告的看了一眼太子:“聽說國公病了,太子在這倒是很清閑啊。”
太子臉色微暗,沒有說什麽反駁的話。
皇甫子宴眼神寒冷的跟上了鍾小術的腳步,鍾小術不知道身後的男人眼神是多麽的寒光。
皇甫子宴隻要看見太子和鳳無絳站在一起就會有危機感,鳳無絳是我的……
鍾小術回到殿中就躺著休息了。
皇甫子宴看著緊閉的房門,知道這是鳳無絳不想有人打攪。
皇甫子宴:“去將太醫請來,大人醒來就讓太醫看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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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小術很嗜睡,睡得昏昏沉沉的,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看見一個太監進來身後還帶著太醫。
因為受了重傷身子比普通人虛弱,鍾小術不過去了荷花池吹了吹風便風寒了。
這一風寒又是吃著極苦難聞的藥,而且咳嗽反反複複的,鍾小術愣是被皇甫子宴看著在自己院子裏關了一個月。
每次他想出去皇甫子宴都說外麵風大,如果風寒好不了會再加幾味更苦的藥。
皇甫子宴樂此不疲的用苦藥來恐嚇他,鍾小術就這麽丟臉的被恐嚇著沒出去。
等身子終於好的差不多了,鍾小術再也憋不住了。
他很想聽那一池荷花,正打算從小側門出去,發現後麵好像有什麽人跟著。
鍾小術慵懶的走在小道上總覺得後麵是有人在跟著自己……
“公子,我是不是被人跟蹤了?”
公子看了看:“確切的來說你是被人監視了。”
監視……
鍾小術隨意的逛逛,特別的注意暗處,果真還有不少的人跟著這完完全全的就是被監視。
心裏泛起了一絲怒火,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
這麽光明正大的監視,除了皇甫子宴的命令還能有誰?皇甫子宴膽子大了居然敢派人監視自己。
越往心裏想怒火越是大,鍾小術也沒有心情繼續散步了,直接回了自己的宮殿。
“來人。”
一個陌生的小太監上前:“千歲大人又何事?”
“給本座送些敗火的糕點來。”鍾小術想吃點東西壓壓心裏都不爽。
但是那個小太監道:“糕點?奴才要去請示一下宴王殿下,怕有的糕點大人是不能食……”
“嘭!”一個玉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鍾小術的眼中帶著怒火,這玉壺就是他砸的,他道:“什麽時候本座吃個糕點要問他了?千歲殿是宴王府嗎?”
小太監立刻意識到什麽,趕忙跪在了地上:“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鍾小術皺眉:“本座瞧著你很麵生啊,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小太監生怕說錯話會得罪鍾小術,所以隻能實話實說道:“奴才是半個月前來的,那時候大人還病重沒有出院子所以沒有見過奴才。”
“半月前?本座有說過要招新的太監來千歲殿嗎?”
小太監一臉蒼白,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鍾小術那太監的樣子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冷笑的說道:“宴王很是費心了,百忙之中還要給本座安排下人,真是辛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