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複勼被丟回奴隸營受刑
馬車上,一個全身白色錦袍的女子打開藥箱,她伸手慢慢小心翼翼的將鍾小術的褲腿挽了上去。
當看見磕破皮的地方,綠裳眼中帶著心疼,同時責怪的說道:“那複勼到底是怎麽保護小姐的?回去奴隸一定要稟告家主,讓家主重重的處罰他。”
第一次單獨讓影子奴隸跟著主子出去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以後還得了。
鍾小術毫不留情的道:“複勼跟著跟著我,他就突然不見了,而且在一個糕點鋪上我還遇到了麻煩,一個三等的低下的人居然質疑我是假的紅痣貴族,還好本小姐機智才化險為夷,至於複勼,我找了他半天都沒找到。”
女孩毫不掩飾自己對複勼的不喜和失望。
複勼正遠遠的跟在馬車最後麵,絲毫不知道馬車裏發生了什麽。
綠裳怒意橫生:“複勼太不稱職了,小姐,不如我們告訴家主,讓他給你換一個影子奴隸吧。”
這種奴隸要來何用?
既保護不了主子,還要主子去找他,簡直就是荒唐。
鍾小術道:“我目前不想換他,我討厭黑痣奴隸,好不容易將她看順眼了,我可不想來個新的,哼!”
既然不能換,那也要好好教訓一番,要不然一直放任複勼這樣可不行,簡直就是不合格的影子。
醫女小心翼翼的給鍾小術處理傷口,其實最多就是磕破點皮,磕的有點嚴重,但是這樣的傷放在普通人身上根本不算事兒。
可是眼前的這位主可不是普通人,這可是紅痣貴族主子。
回到府上,綠裳親自抱著鍾小術下來:“小姐,你好好的在房間裏休息,奴婢去一趟鎮臨院。”
鎮臨院,鍾善住的地方,綠裳去哪裏幹什麽不言而喻,自然是去為鍾小術告狀了。
鍾小術沒有阻止,顯然是默認了。
綠裳心疼主子,故而在鍾善麵前,沒少添油加醋的說複勼如何如何的不好,更是將今天的事情說得驚險萬分,一切都怪複勼。
鍾善聽了心底怒氣,當日選奴隸的時候,怎麽沒發現那複勼是這樣不得力的,鍾善道:“小術受委屈了,傳我命令,將那複勼丟回奴隸營受罰十日,如果他出來後小術還生氣的話,隨意小術怎麽處置他。”
奴隸營的刑罰是出了名的恐怖的。
受刑罰一日便可讓人生不如死,整整十日,可見鍾善的怒氣。
綠裳了然,道:“是。”
鍾善:“綠裳,你盡心了,去領些賞錢吧,以後要更加盡心盡力護主才是。”
綠裳笑意行禮:“謝家主。”
鍾善很滿意綠裳,原本綠裳就是他院子裏的丫鬟,及其聰慧讓人放心,果然把她指的去照顧小術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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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寶貝兒,複勼被罰丟回奴隸營受罰十日了,等一會兒奴隸營的人應該就會來帶走他了,怎麽樣?感覺如何?”
奴隸營可不是人呆的地方,特別是回去受罰。
公子覺得她應該會心疼吧。
可是鍾小術有時候是格外的鐵石心腸,不,應該說心安理得:“感覺自然是很好,不給點他教訓,我心裏難平衡,反正進去死不了。”
鍾小術可沒忘記今日自己受的威脅和委屈,憋著一肚子火呢,這處罰她自然是很滿意,就是要狠狠的教訓複勼。
公子:……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小術。
複勼站在外室,絲毫不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是什麽。
果然不出公子所料,沒有一會兒奴隸營的人就已經來了,主管道:“我等是奴隸營的人,按家主的命令要前來帶走複勼,還請這位進去通報一下小姐。”
奴隸營人可不敢隨便闖進來,他們在院子外麵很有理的對守著院子的護衛說道。
護衛進去稟報給丫鬟,丫鬟再去鍾小術房間:“小姐,奴隸營的人來了,說是奉家主的命令要帶走複勼。”
丫鬟在外室稟報,同時複勼也是站在邊上聽得一清二楚。
複勼愣了一下的同時,眼中帶著冷笑,果然是被告狀了,看來少不了處罰了。
他絲毫沒有害怕,在故意走調要陷害鍾小術的時候,複勼就已經做好準備接受處罰了。
鍾小術走了出來,看也沒看複勼一眼,對著那丫鬟說道:“你將他帶出去吧。”
“是。”
丫鬟眼神示意複勼跟上來,複勼跟著出去了。
可是全程鍾小術都不管他,不看他一眼,複勼莫名的煩躁,他根本不害怕什麽處罰,可是現在親耳聽見這女孩說讓自己去受罰,複勼居然心情莫名的煩躁。
複勼習慣了將任何情緒都藏在眼底,藏在心中,表麵上看上去,他隻是冷漠的跟著丫鬟走了。
複勼走了,鍾小術回到內室就是在床上滾了兩圈:“不教訓教訓你,你都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那樣紅。”
哼,她這次可是鐵了心。
反正複勼死不了,有句話怎麽說來的?
流水的虐待,鐵打的反派。
複勼跟著奴隸營的人走了,重新回到奴隸營是什麽感覺呢?複勼心理隻有一個想法,就是怎麽樣都要從這裏出去。
還好她是被送回來受罰,而不是重新送回來訓練。
也是,影子奴隸從來沒有說送回去訓練的道理,隻有不合格直接處死的道理。
“複勼,你是這一批影子裏麵最強的,怎麽會犯那麽低級的錯誤呢?沒有保護好主子,要不是聽說是術小姐說用習慣了你,你恐怕早就被處死了。”奴隸營的總管說的。
“自己自覺去處罰地牢吧,哼,丟臉。”
訓練好的影子奴隸犯了錯,丟臉的就是訓練影子的人。
所以全程奴隸營總管沒有給複勼什麽好臉色。
地牢,一百多種刑具,用下來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但是鍾家從來都不缺好藥,晚上給你塗上藥,那藥也是極其疼痛的,就像硫酸潑在皮膚上一樣,第二天照樣血肉完好如初。
複勼小時候不懂事,抵抗過奴隸營的管事的時候,曾經無數次被丟進地牢過。
進了地牢,隱隱約約可以聽見複勼隱忍的憋著疼的聲音。
“還是那麽硬氣,疼從來都不叫的,沒意思。”
“沒意思也要繼續給他受刑,這可是家主指名丟進來的,我們可不能‘怠慢’了。”
兩個施行的人閑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