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鍾元桑見著她就跑
所以說誰是最不喜鍾元桑的人,那麽必定是徐氏無疑了,徐氏沒有兒子,隻有個嫡女,這麽多年沒有出,老太太給大老爺安排了幾個通房,到時候誰生下來了兒子就過繼到徐氏名下去。
至於鍾元桑這個現成的大房兒子?這是府上的回去,徐氏抵死不會將他過繼到自己名下的,讓他當一輩子的庶出!
四小姐是二房的嫡女,五小姐是二房的姨娘生的庶女,整個鍾家子嗣都不是很旺,二房嫡出一男一女,庶出一女,算是最多子嗣的了。
床上的鍾小術乖巧的說道:“祖母不要擔心,我沒事的,不疼了。”
老太太心疼:“瞧這臉色白的,下人是怎麽照顧主子的,清荷,還不去吩咐廚房做些補氣血的參湯,要趕緊把我的乖寶補回來。”
清荷福身:“是。”
說完一些,老太太開始嚴肅的訓斥鍾小術了:“為什麽一個人去湖邊玩,這多危險啊,剛剛來的路上聽下人說,你這小腦袋瓜兒要是撞重點命就要沒有了,你要是出事兒了祖母心裏這.……”
三兒子和媳婦都被山匪殺了,好不容易護著活下來的這麽個小苗苗,要是出事了這不是挖她這個老人家的肉嗎?
鍾小術像平日原主一樣,伸手撫著老太太的額頭:“祖母不要皺眉,我真的沒事兒了,以後我再也不會如此了。”
原主對被人很蠻橫,但是麵對老太太可是乖巧的很的,鍾小術特別乖的說以後不會了,積極的認錯態度。
老太太心疼啊,訓斥好了就行,如果說罰還真心舍不得。
老太太坐在床邊,大房二房的人都上前看了看鍾小術,鍾小術叫著人聲音可甜了。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老太太道:“行了,我們都回去吧,不要打攪了六姐兒休息了。”
堵在這屋子裏,鍾小術的傷才剛剛好轉肯定很累了,老太太讓人都離開了,她老人家走的時候還是吩咐了清荷要多注意著六小姐的情況。
公子:“這個老太太是真心關心原主的。”
鍾小術:“在這古代的大宅門裏麵很難得啊,但是老太太越喜歡我,那些少爺小姐的就越不喜歡和我親近,哎,反正不要嫉妒的討厭我就好。”
原主小日子過的這麽滋潤全部是仰仗著老太太,但是如果有一天老太太走了,估計她地位會一落千丈,要是誰踩一腳的話,絕對日後過的會辛苦了。
“早點抱住鍾元桑大腿,未來才能舒服啊,公子,嘿嘿嘿,你說鍾元桑蘿莉控不?我出賣一下色相他喜歡不?”畫風突裝,鍾小術猥瑣的笑著。
公子:“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蘿莉控。”
它隻知道反派看見鍾小術就心生厭惡。
但是想來反派現在應該是躲著術術點兒吧,畢竟反派是想好好活著,像一個潛伏的野獸一樣,等到適合的時機才會衝出來狠狠的咬住獵物,一口致命。
過了七八天,鍾小術終於可以出門了,頭上還是綁著紗布,有些入秋了,怕腦袋吹著秋風,清荷又給她腦袋多裹了幾圈紗布。
.
這些日子,每日鍾小術身邊的丫鬟都會送食物去鍾元桑哪裏,鍾元桑也是會吃的,收到藥膏和食物,還有遲遲沒有等到老太太的處罰,鍾元桑明白不對勁。
當然他根本不會往好的方向想著,隻覺得這可能又是那六妹的什麽計策。
鍾元桑提著空盤子送回去了廚房,出來的時候進過了紅木的長廊,遠遠的就看見前麵的一群人,粉裳的丫鬟擁著一個小丫頭過來了。
小丫頭一身鵝黃色的襦裙,裙擺上繡著夏日的荷花和細小的荷葉兒,走動的時候花紋浮動著,小孩兒步步生蓮大概就是如此。
鍾元桑看見那走來的人就是眼神冷漠,立刻轉身走人。
鍾小術咂舌的看著鍾元桑果斷的背影,她快步走:“大哥哥,你不要走啊。”
大哥哥.……
鍾元桑麵色一冷,他的腳步更快了,陰謀,這六妹肯定是要鬧什麽戲了。
看見那背影清瘦的少年走的更快了,鍾小術也跑起來了,可是就這個小短腿怎麽可能追得著,眼睜睜的看著鍾元桑走的沒影了。
鍾小術呆若木雞:“公子,他跑這麽快幹什麽,我能吃了他不成啊。”
公子:“聽過避如蛇蠍這個詞語沒有?”
鍾小術:“聽過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這句話沒有?”
.
破舊冷清的院子裏,鍾元桑坐在門口的木欄上拿著一本破舊的書本看著,他時常去偷聽夫子給那些人授課,他也學會了認字。
看著書就聽見了一個刻意走的鬼鬼祟祟的小小的腳步聲,鍾小術讓丫鬟全部在屋子外麵了,清荷一直遠遠的看著,生怕小姐出事。
清荷是很擔心,畢竟這大公子可是做出過推小姐下湖的舉動,但是無奈小姐不讓跟著。
鍾小術偷偷摸摸的進了院子,可是一抬頭就發現鍾元桑坐在木欄上看著她,眼神冷漠的不行,眸子全然是陰暗的氣息,鍾小術被看的頓時有點怯了。
“大哥哥。”她努力笑的最甜美可愛的打招呼。
可是隨即就是關門的聲音,鍾元桑進房間了,並且冷漠的把門關上了。
鍾小術:“.……”
公子:“噗。”
反派很棒棒啊。
小女孩呆愣了一會兒就立刻跑到了門口,敲門呼喊道:“大哥哥,你開門好不好,你不要躲著我啊,我是來給大哥哥道歉的。”
鍾元桑坐在屋子裏看書,但是門外的人十分的吵人,他皺眉,道歉?她這麽個刁蠻無禮的人明白什麽是道歉嗎?
肯定又是要玩兒什麽花樣吧。
鍾小術繼續道:“大哥哥,我知道這些年欺負你是我的不對,我是真的和你道歉,想和你和好,大哥哥你能不能開門啊,我想當麵給你道歉。”
鍾元桑翻動著手裏的書,愣是把門口的人給屏蔽了一樣。
他不會開門的,開門了說不定就是衝進來一些奴仆壓著他給這六妹侮辱,這套路他早就懂了。
門外的女孩兒很久,聲音都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