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教高崖做肉
一個高大的翼龍雄性提著一連串的兔子過來了,他手裏的兔子全部用藤蔓綁住了四肢,都是鮮活的。
高崖遠遠的看見鍾小術在清理獵物,眼中露出了一點點的吃驚,這個小雌性自己幹活,好厲害啊。
“小雌性,這是答應送給你的兔子,不是你什麽時候吃,我就全部抓的活的。”高崖提著兔子走過來說道。
鍾小術抬頭,眼中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謝謝了。”
高崖:“沒事,我應該謝謝你的兔子肉,尤娜很喜歡吃,那個.……”
“有什麽事情你就說。”鍾小術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是有什麽事情。
高崖道:“你能不能教我怎麽做昨天晚上的那種兔子肉?”
聞言,鍾小術臉色一愣,這個雄性應該很愛自己的伴侶吧。
高崖生怕對方不同意,他說道:“尤娜真的很喜歡吃你做的兔子肉,如果方便的話,你可以教我怎麽做嗎?我想做給她吃。”
尤娜嘴巴其實很挑剔的,但是隻要是她想吃的東西,她的三個伴侶都會去找來,很寵著她,所以即使尤娜挑食卻一樣被幾個伴侶養的肉乎乎的。
高崖很愛尤娜,想著尤娜饞嘴的模樣,他真的很想學會怎麽做出那麽好吃的肉。
鍾小術自然不會拒絕高崖,不就是教人做肉嘛,這個很簡單。
“這十隻兔子很重,你能幫我拿會我屋子裏嗎?剛剛好我要做狐狸肉吃,你在邊上看著學一學,做法很簡單的,很多肉都可以這樣做。”鍾小術把已經清理好的狐狸肉提了起來,帶著龍崽準備回木屋了。
高崖很高興:“好的。”
鍾小術特別高興高崖送來的兔子都是活著的,這些兔子可以圈養在家裏麵,慢慢的吃了。
回到木屋,鍾小術就開始忙活起來了,用匕首把狐狸肉切成一塊塊的肉。
“做肉之前,要先把石鍋燒熱來,然後把肉倒下去翻炒著,炒幹多餘的血水。”鍾小術邊說邊做。
高崖在一邊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學習的很認真,生怕錯過了鍾小術做肉的小細節。
狐狸肉一炒起來,血水炒幹了,血紅色的肉也慢慢的變得有些焦黃,肉的香味就出來一些了。
高崖道:“這種狐狸我抓過很多,都是為了取皮毛給尤娜做衣服,這肉從來都不吃的,因為有股子很難聞的味道,為什麽你這個聞著沒有一點味道?”
鍾小術:“狐狸有騷味,但是處理好了就不會有的,把帶有騷味源頭的肉割掉就好了,一般都是切掉雙腿內側的一塊肉的,那裏是騷腺。”
其實切掉了騷腺還是有點味道的,但是通過爆炒還有加香料就可以掩蓋住了。
鍾小術拿出了鹹果子:“這種果子是鹹味的,把果子的汁液擠入進去翻炒。”
對於這個高崖就知道,因為他們在做烤肉的時候也會把這種果子的汁液塗抹在肉上麵。
鍾小術拿出了小辣椒,把辣椒切碎放進去:“這個我叫它辣椒,也不知道你們做食物會不會用到,放入這個吃起舌頭麻麻的還有點火燒的趕緊。”
高崖臉色一變:“你上次的肉也放了這個嗎?這個有毒的,曾經有幼崽咬這個紅果子吃,然後就肚子疼了一天,巫醫說這個有毒不能食用的。”
“.……這個沒毒,隻不過很辣,有人能接受,有人接受不了,特別是腸胃不好的老人和幼崽。”
鍾小術有些無奈,原來在這個世界,辣椒是毒果子?
鍾小術放了很多辣椒,她說道:“你放心,上次我也是放了這麽多辣椒的,你家伴侶沒有吃的肚子疼,代表她是能吃的辣的,但是最好不要天天吃,吃太多也是不好的。”
高崖點頭,他保證,他絕對不能給尤娜吃很多這個,最多放一點點進去。
鍾小術一直在不斷的翻炒著鍋裏麵的肉,辣椒的辣味出來了,有些衝鼻子衝眼睛。
做飯的人就明白這種感受,一炒辣椒,那股子辣味就衝了上來,但是其實吃起來並沒有聞起來這麽辣的。
高崖明顯是個受不了辣味的,他直接就鼻子紅了,還打噴嚏。
在石鍋邊上乖乖站著的龍崽給了高崖一個白眼,鄙視他,這點衝鼻子都受不了,真沒用。
鍾小術瞧見了小霸王龍的小表情,簡直苦笑不得。
“炒的很香了,就倒入適量的水開始頓,這肉雖然熟了,但是頓軟爛一些更好咀嚼。”鍾小術往鍋裏倒入了水,然後還叫了一片生薑。
“這個是你們巫醫用為藥物用的東西,但是做肉的時候也可以放一點去,去腥味的。”
高崖:“這個不需要,尤娜和我們都很喜歡腥味。”
鍾小術:“.……好吧。”
忘記很多獸人都喜歡吃生肉的,腥味算個毛線啊。
“就這樣頓著,水燒幹了加大火繼續炒幾下就可以吃了,很香的。”
總算是把整個做肉的過程說完了。
高崖也趕緊受益匪淺啊,一般他們做食物,要麽是烤肉,要麽就是吃生的,而每家每戶的石鍋其實是用來燒熱水的,烤肉和生肉除了抹上鹹果子,從來不放任何調料,如此粗糙的做食物難怪沒有這個小雌性做的好吃。
學會了做肉,高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準備回去給尤娜做了。
“小雌性,你叫什麽名字?”
鍾小術回答:“鍾小術。”
高崖俊美的臉一笑:“鍾小術,謝謝你了,我先去捕獵了,中午尤娜應該就可以吃上我做的肉了。”
高崖真的很俊美,雖然這個世界的雄性都是美男,但是高崖威嚴中又帶著細心的感覺,他是一個很好的伴侶。
鍾小術:“去吧,尤娜肯定會更愛你的。”
高崖臉上都是帶著幸福的笑容,他出了鍾小術的木屋,但是剛剛出去就看見了自己伴侶。
尤娜是準備出來屋子透透氣,結果一出門就看見自己的伴侶從對麵的屋子裏麵出來,尤娜頓時臉色沉了下來。
“高崖,那是誰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