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8章 喂藥
她在安慰他。
剛剛似乎還不在意那些皇子的言論的男人,此刻眼中露出了一絲絲的受傷的眼神,然後很快的他有掩飾住了。
浮青燼露出笑容,微微點頭:“謝謝。”
道謝她的安慰之語,之後他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鍾小術總覺得他很孤單,而且剛剛她沒有看錯,他的眼神中明明有傷心的。
他其實很在乎吧,隻不過那些皇子欺負他的時候,他裝出來的不在乎。
鍾小術微微的心疼這個男子,如此風華絕代,可是卻是一個質子,被困於這東臨皇宮的高牆之內。
她絕對,像他如此的男子,就應該肆意瀟灑,或者站在高位之上,坐在高山的巔峰,不應該如此埋沒於小小的而偏僻淒涼的梨園裏麵。
鍾小術惋惜的歎口氣:“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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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好感度55.”
公子在空間裏麵翻了一個白眼:……
小術是逃不出這個男人的手掌心了。
這個男人太陰險了,和那些皇子們說話的時候,浮青燼壓根就沒有帶入自己是個質子,他就是高高在上的仙門老祖,老祖會在意這些小朋友,不,這些孫子們說的話?
不在乎好不好,而且浮青燼都懶得和這些孫子們撕逼。
因此,他根本不在乎啥,還不屑呢。
可是轉首,轉首這個男人就在鍾小術麵前露出孤寂落寞傷心的樣子,雖然隻有一瞬間,但是明顯是裝給小術看的!
啊啊啊!
公子全部看在眼裏,除了翻白眼,它不知道用什麽來表達此刻的情緒。
陰險的男人啊,它可憐的小術,注定要被攻略了。
越是關心一個男人,那麽離著喜歡這個男人就不遠了。
宮宴結束,所有的人都是散了,各自出宮了,鍾小術沒有那麽快離去,她還要去太後哪裏陪著。
聽嬤嬤說,每年她都是粘著太後說話,還會在宮裏麵住上一些日子的。
今天突然不去看太後,不住幾天,似乎不太好,所有鍾小術就留宿在宮裏了。
太後的偏殿有專門鍾小術休息的地方,陪著太後說了一下午的話兒,入夜了,太後年邁要早睡,鍾小術就退出去了。
嬤嬤迎了上來:“郡主,可要用膳了。”
鍾小術攔住了嬤嬤:“嬤嬤,我不餓,中午宮宴吃了很多現在不餓。”
嬤嬤失笑,這宮宴,沒幾個主子是認真在吃東西的,都是各懷心思,還有注意儀態,就她們郡主一個人認認真真的在吃。
“那好,郡主歇息吧,老奴去仿佛宮女把夜宵做好熱著,郡主醒來就能吃了。”
“好。”
鍾小術默默想著,等她會不會餓醒再說,其實她不是很喜歡吃夜宵,都是甜膩膩的東西,吃了漱口完後,她毫無隨意。
入夜了,整個皇宮靜悄悄的,靜的有些讓人害怕,讓人心煩意亂。
但是鍾小術卻有些昏沉沉的,或許是白天被雪沾濕了鞋襪,她有些著涼了。
懶得喚嬤嬤,要不然又要弄得大驚小怪,到時候把太後吵到了就不好,鍾小術昏昏沉沉的睡著。
夜深,嬤嬤一直在外間,沒有聽見郡主醒來要吃東西,最終就退下了。
她剛剛退下,一個黑影立刻潛入了宮殿。
空間裏麵的公子,小奶音嘟囔:“您是不是習慣當梁上君子,還有夜探女子規範?”
記得第一個世界的老祖,是個很君子很嚴謹的人啊,就算入魔過,再怎麽樣也是個仙人啊。
怎麽這麽喜歡晚上找小術?
跟某些世界反派一樣,就喜歡半夜過來抱小術。
公子此刻還沒有反應過來,浮青燼就是所有的反派,它隻知道這是個仙門老祖……
浮青燼站在黑漆漆的宮殿裏,看著遠處的床榻:“隻要能接近她,不在乎用什麽手段,梁山君子夜探閨房又如何?我內心坦坦蕩蕩。”
“這種事情,您老也好意思說坦坦蕩.……”公子感覺背後一涼,漸漸的小奶音越來越弱了。
嘶,它害怕.……
慫了慫了。
浮青燼走到了床邊,坐下伸手撫摸了一下鍾小術的手臂,頓時皺眉:“怎麽全身這麽燙?”
他伸手摸到鍾小術的額頭,好看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慢慢的從懷中拿出了一個藥瓶,倒出一顆藥丸要喂給鍾小術。
就在要喂到她嘴邊的時候,浮青燼停住了手。
隨即,他眼中劃過一絲笑容,帶著一絲絲的戲弄。
他把藥丸直接放在了自己口中。
公子睜大了眼睛:“你幹什麽,這不是要給小術的藥嗎?你沒生病你吃什麽啊。”
“閉嘴。”
“你……”
“去你的小黑屋。”
“!”公子睜大了眼睛,什麽?去小黑屋?為什麽啊。
隻見黑夜中,浮青燼喊著那顆藥丸俯身下去了,然後薄唇抵在了鍾小術的唇瓣上,然後漸漸的深入.……
公子嚇的小肥臉一抖,最後含淚去了小黑屋,邊去邊內心罵罵咧咧:這個男人太陰險了,嗚哇,小術,別傷心,就當被那啥咬了一口。
不得不說,公子腦補過多了。
他讓公子去小黑屋,隻是嫌棄公子吵而已。
浮青燼可沒有幹什麽,他也沒有這麽無恥在鍾小術生病的時候還幹什麽事兒,而且這種事情,怎麽可以這般潦草呢。
他喂了一顆藥後,就起身了,然後守著她到了天要蒙蒙亮了,浮青燼才不舍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臉:“小術,你知道我多麽想你記得我嗎?”
最終,浮青燼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
天亮了,嬤嬤帶著一排宮女進來了,服飾鍾小術起床。
鍾小術一起來,就覺得渾身都特別的清爽,她回憶了一下,不對啊,昨夜她好像不舒服來著,早上為什麽感覺身子特別的輕鬆?
看來是風寒不嚴重,睡一覺就好了。
鍾小術任由那些人服侍自己。
嬤嬤:“等下郡主要多吃一些東西,昨夜空腹睡覺的,一定餓了吧,郡主一向最喜歡吃宮裏小米粥,還是那個禦膳房的師傅做的。”
鍾小術懵懵懂懂的點頭,她失憶了,也不得自己喜歡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