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懷孕
這幾乎是一個沒有什麽懸念的結果公布,兩個當事人,其中一個還無法行動。
陳曼雨被關進了監獄裏麵,在一堆看好戲視線的注視之下。
沒有人會可憐陳曼雨這個因為背叛公司而入獄的可憐蟲,經過了法院的判定,他們對於結果更加是深信不疑。
“那個背叛者終於進監獄了,要不然還不知道他要在公司裏麵當多久的害蟲呢!”
其中那個一直看陳曼雨不順眼的女人也趁機的落進下石,看那架勢倒像是陳曼雨將她的房子燒了似的,一臉憤恨與快意。
此時此刻,在所有在場人的臉上,或許就隻有許然表現出了一種同情的感覺。
他假惺惺的看著呢,將自己真心話吐露出來的女人,象征性的去說了兩句:“哎,大家之前都是同事,畢竟也在一起工作了一段時間。”
其實許然將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自己也有一點點的期望,他有那麽隱隱的期待,與同事們不會那麽殘忍的對待陳曼雨,因為如果他不設這個計謀,那現在進監獄的就是自己。
這是十分的可惜,許然在公司裏麵做出納一番舉動,就足以讓公司裏的員工們對於陳曼雨的好感度下降到極致,現在詢問,嗬。
女員工十分不屑的揚了揚她那高傲的下巴,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濃濃不屑的嗤笑。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要用良好的態度去對待她?一個公司的背叛者?哦還是得了吧,有這個閑工夫還不如多在街頭施舍幾個無家可歸的乞丐!”
女職員說完,幹淨而利落的將辮子一甩,轉身雷厲風行的離開了現場。
她的高跟鞋采集到地麵上,發出嗒嗒的響聲,配合著他離開的速度,不過一會兒便消失在了許然的視線裏。
看著女人漸漸離開,直到看不見的背影,許然心裏麵的念頭更加的堅定了,他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情落在自己的頭上!
但絕對不能遭受像現在和陳曼雨一樣的待遇!
許然的眼睛裏麵竟然閃過一絲十分堅定的信念,但這種神情看的卻讓人不寒而栗。
陳曼雨被兩個警察架著一同進入了那看起來就十分陰冷潮濕的房間裏麵。
好吧,或許說的好聽,裏麵算得上是房間,但實際上這就是一個監獄式的牢籠。
“吃飯了。”
陳曼雨靠在冰冷的牆麵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這麽靜靜的呆了多長時間,她隻知道外麵的獄卒一次又一次的巡視過去。
獄卒的聲音將陳曼雨迷迷糊糊之中叫醒,他微微抬眼看了過去,有些艱難的挪動著已經變得僵硬的身子。
“就這個嗎?”
陳曼雨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碗裏麵已經冷掉的飯菜,而且裏麵僅僅是青菜葉子配白飯。
獄卒居高臨下的看著陳曼雨,嘴角拉出了一抹名為嘲諷的笑容。
“你到了這裏還想著吃大魚大肉嗎?哈,你可真是異想天開,也許等你睡著了或許就能吃到嘍!”
獄卒搖了搖頭,像是對於陳曼雨這個剛剛進入監獄裏麵的新人有些無奈與蔑視,不再理會陳曼雨在後麵不停叫嚷的話語,自顧自的離開了。
陳曼雨一人在叫了好幾聲之後都沒有任何人理會她,她像是泄了氣一樣,緩緩的靠著牆角蹲了下來。
陳曼雨換上之後,緩緩的挪動自己的視線,他輕輕的瞥了一眼,被放在了牆角邊的飯碗。
那是一個十分普通的塑料盒子,裏麵裝著已經扔掉的白飯和幾乎像是被曬幹了似的蔬菜。
進入監獄裏麵的第一天,陳曼雨沒有吃飯。
第二天,獄卒過來收拾碗筷的時候放心陳曼雨靠在牆角,一副虛弱的樣子,同時他眼光也瞥到了那根本分毫未動的碗。
“我說,這東西不吃,折磨的也是你自己。真的搞不懂,每次你們一進來就要死要活的,過了一段時間,還不是老老實實的吃飯,非要折騰自己幹嘛。”
獄卒用一種十分奇怪的語氣在說著,看過了,那麽多在監獄裏麵呆著的犯人,他對於眼前的陳曼雨也是見怪不怪了。
陳曼雨又暗淡的眼睛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抿了抿有些幹澀的嘴唇沒有說話。
到了中午的時候,陳曼雨感覺自己的腹部一陣絞痛,胃裏麵像是有一根又一根針在紮著自己一樣。
她清楚的知道,那是胃部傳來的饑餓感。
但是當她的眼睛掃到了日複一日的冷飯配幹白菜之後,她真的什麽胃口都沒有。
陳曼雨絕食的第三日,她成功的昏厥了過去,在獄卒給他換碗筷的時候。
在她倒下去的那一瞬間,她隱隱的聽見自己的耳邊,有人在大聲的呼喊著,想來應該是那獄卒。
“你醒醒啊,嘿,你怎麽了?你怎麽昏倒了!”
隻是十分的可惜,陳曼雨不能給這個獄卒作出任何的回答,因為她已經不省人事,哪怕是連挪動一下嘴唇的力氣都沒有。
陳曼雨有些艱難的睜開十分沉重的眼皮,入眼的是一片刺眼的白光。
許久都已經沒有見到如此亮光的她有一瞬間的不適應,甚至還感覺眼前一片發黑,就像是漩渦那樣,一圈一圈的將她圍繞著。
“我這是在哪裏?”
再一次的將眼睛閉上,然後一點一點的睜開時,她的周圍的環境和更容易將眼睛完全的睜開,她發現周圍的一切是如此的陌生。
就像是愛麗絲誤入了仙境一樣,周圍的一切好似都和她的認知裏截然不同。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在昏迷之前好像是呆在牢籠裏,那個暗無天日,甚至是陰冷潮濕的牢籠!
正在一旁將東西回歸原位的護士聽見聲音後看了過來,當她發現陳曼雨醒過來了之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你醒了,首先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當媽媽了!”
護士的那一番話,像是一個地雷,陡然間在陳曼雨的胸膛裏炸裂開來一樣。
如果說在幾天之前,她對於這個消息或者有些許的開心,但是現在卻沒有,在震驚之後就是淡然。
那個連他最後進監獄之前的法庭都不來的男人,還能再癡癡的去指望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