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膨脹的占有欲
陳國建看著陳曼欣,低聲說道:“曾經你母親的事情,確實是她們母女做的不對。現在也沒有辦法可以彌補了。希望你可以忘掉過去的不愉快,和他們成為一家人。”
陳曼雨冷冷的笑了一聲,看了看這個男人,眼中出了憤怒就剩下了惱怒。始作俑者……。她沒有在說什麽話。
陳國建知道勸說是沒有用的。索性直接把話說到了主題。
“那天我去醫院簽字,是接到了白晟嚴的電話,他們也是承諾給我多少錢,我才回去簽字。你也知道,在醫院簽字都是要負責任的。”陳國建好像很有道理的說道。
陳曼雨也真是無語了。她不知道和這個厚顏無恥的父親能說些什麽。和他講家族的臉麵嗎?他連自己的臉麵都不要了,他還會在乎家族的臉麵?
陳國建沒有提還錢的事情,陳曼雨低著頭,喝著杯子中的牛奶。她知道,在這個時候,和父親說什麽也都是沒有意義的。錢是一定要不回來了。
“這個信封裏麵,是我留給你的財產。從今天開始,咱們恩斷義絕,不在是父女關係了。希望你今後的生活,一切都好。”陳國建把一個厚重的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陳曼雨意外的看了看父親,馬上她又恢複了平靜。這個心早就不在自己和母親身上的男人,就是留住,又有什麽用處。
陳曼雨的手,輕輕的捏了捏這個袋子。然後笑著點了點頭,拿起袋子,帶上眼鏡,什麽都沒有在說。衝著父親點了點頭說道:“那麽陳先生,希望我們在有生之年都不要偶遇了。”
看著女兒轉身離去,陳國建的心中還是泛起酸楚,可是又能有什麽辦法?為了曼欣和她的媽媽,也隻能委屈陳曼雨了。可是這個孩子好像也沒覺得委屈,她在轉身離開的時候,連頭都沒有回來看一下。
陳曼雨回到醫院的時候,正好看到護士在整理病床。思嚴不知道又去了什麽地方。
到是護士小姐先看到了她。護士小姐好像很意外的樣子說道:“陳女士,你還在這裏做什麽?不是您讓人把陳思嚴帶回家了嗎?說家中的設備比我們這裏好。而且還給他安排了專門的護理人員?”
陳曼雨瞪大了眼睛問道:“你說什麽?思嚴被接走了?”
護士也好奇的瞪大了眼睛說道:“是他的爸爸把他接出院的。難道,沒有和你說一聲嗎?”
陳曼雨直接撥通了白晟嚴的電話,剛想責問她把思嚴從醫院節奏的事情。電話那端就傳來兒子哪嬌滴滴的聲音,
思嚴撒嬌的說道:“媽媽,你快來這個地方啊。這個地方好好玩啊。老白把我安排在這個地方。我等你早點來找我哦。”
“寶貝你把電話給老白,讓媽媽知道你們到底在什麽地方?”陳曼雨控製著自己的情緒,溫柔的對著陳思嚴說道。
白晟嚴的聲音從電話的那端傳了過來:“我們現在在上次的那個別墅。你知道的。你直接過來吧。”
陳曼雨掛斷了電話以後,心中莫名的鬱悶和生氣。這明明是自己的兒子,自己撫養長大的孩子,做手術的時候,自己不在身邊。現在孩子出院了,整個出院的過程自己也沒有參與。
她匆忙趕到別墅的時候,準備進去的時候就把孩子從這裏接走。打開門的時候,裏麵布滿了鮮花和氣球。陳思嚴正在一堆玩具中玩的不亦樂乎。
這些天發生了什麽,這個屋子怎麽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上一次來的時候,這個屋子整體都是實木的家具和古董。整個屋子散發正濃厚的曆史氣息。
那時候思嚴是不怎麽喜歡這個地方的。他甚至對牆壁上的飛天有一絲的恐懼和排斥。
現在這個屋子整體都是明亮和鮮豔的色彩。誰也想不到,一個集團總裁的房間居然會塗滿了粉色。而且還堆有這麽多玩具。
忽然,有人從背後把陳曼雨摟在了懷中。
陳曼雨慌忙轉過身子,正好撞上了白晟嚴那滿是笑意的眼睛。
一大束鮮紅的玫瑰,出現在陳曼雨的眼前。她有些意外也有一些吃驚。
白晟嚴把玫瑰高高的舉起,然後單膝跪在地上說道:“曼雨,這麽多年嗎,感謝你對思嚴的養育。我知道你一個人帶著他十分的不容易,今後讓我和你一起照顧他好嗎?”
陳曼雨有些意外白晟嚴的行為。她冷冷的回答,“什麽?因為孩子而和我求婚嗎?如果是求婚。你的戒指在哪裏?”
陳思嚴轉頭看著求婚失敗的白晟嚴說道:“我就說,你要有一個戒指啊。你有戒指才能求婚啊。你就拿著一束花,你想幹什麽?”
白晟嚴笑著從花中拿出了一個戒指,伸手遞給陳曼雨說道:“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我已經準備好了。你答應我好嗎?”
陳思嚴笑著看著媽媽說道:“媽媽,我也很喜歡老白的。”
陳曼雨向後退了兩步,走到布藝沙發的上麵坐了下來。她看著眼前的白晟嚴說道:“你是想把思嚴占有對嗎?你不要想那麽多了,因為這個孩子從出生開始,你就沒有盡到一天父親的責任。所以你也不用想那麽多了。”
白晟嚴站起身說道:“我不是想占有思嚴。我是想照顧你們。”
陳曼雨冷冷的回答:“不用了,這麽多年,我自己把這個孩子照顧的很好。他並沒有和別的孩子比,缺一些什麽。他很幸福。”
思嚴沒想到媽媽會拒絕老白的求婚。他困惑的看著媽媽,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麽。白晟嚴皺著眉頭看著陳曼雨,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曾經自己隻要稍微暗示有一點在一起的意思,眼前這個女孩子都會歡快的像兔子一樣跳到自己的身邊,現在自己這樣求婚,她居然會冰冷的拒絕自己。難道真的對自己已經死心?不想在和自己有任何瓜葛。可是自己又怎麽能放下她?這麽多年自己從來就沒有放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