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一顆無用的棋子
鄭修溫笑著給大家介紹道:“恩,他們的關係我也不知道。就是陳曼雨小姐好像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這個妹妹又去了國外。我在法國玩女人的時候,遇到了這個和陳曼雨幾乎一樣的女人,我就把她帶回來了。”
鄭修溫坐在沙發上,伸手把跪在地上的陳曼欣的臉蛋抬起來。他怕大家看不清楚這個女人的樣子。當陳曼欣的臉抬起來的時候,眾人忍不住驚呼起來。這張臉和陳曼雨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鄭修溫用手指曖昧的在陳曼欣的臉蛋上來回撫摸,低聲的問道:“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陳曼欣看著鄭修溫,又看了看陳曼雨,嬌聲的說道:“我叫陳曼欣。”
人群中瞬間就議論開來。
“這不就是她的妹妹嗎?這個女人也真是的。居然會說不認識自己的妹妹。”
“真是一個自私的女人,為了自己的麵子,自己的妹妹都不承認。”
“她妹妹都是一個應召女郎,我想她也不是什麽好女人。”
瞬間,眾人腦洞大開。陳曼雨前一刻還是眾人眼中的律師精英。瞬間就變成了一個自私的女人。
眾人看她的眼光,也從最開始的心生敬佩,到現在的輕視,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陳曼欣聽著眾人議論,心中還是有一絲喜悅的。自己現在卑微的就想一粒灰塵,如果踐踏自己,可以讓陳曼雨受到傷害。那麽自己還在乎什麽。
陳曼雨聽著眾人的議論,笑著看了看鄭修溫說道:“她沒有告訴你,我和我的父親,在已經斷絕了父女關係?她隻不過是一個私生女而已。是的,我們在血緣上,應該算作是親人。可是,血緣以外,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心了。”
眾人似乎明白了什麽。人群中有的人是白晟嚴的朋友。雖然不知道陳曼雨和白晟嚴其他的關係,但是陳曼雨是白晟嚴公司最重要的法務代表。白氏企業那麽大的公司,它的法務代表也是不容小視的。
有的人開始替陳曼雨說話了,他們很多道聽途說的消息,這個時候都用上了。
“陳小姐早就和自己的父親斷絕了關係,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這個女孩是她父親和別人私生的女孩。沒受過什麽教育。要不然怎麽可能一個是律師,一個是妓女?”
“恩,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啊。這私生的孩子,一看她媽可能也是妓女。要不然她怎麽會這麽不要臉?”
一瞬間所有的輿論都導向了陳曼欣。
陳曼欣聽到人們在侮辱自己的媽媽,可是她一句話也不能多說。因為鄭修溫正在安靜的看著陳曼雨。他沒有讓自己說話。現在,她說得每一句話,每一個行為都要得到鄭修溫的允許。可是現在,這個男人正在定睛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鄭修溫看著陳曼雨笑著說道:“我救這個女孩子,也是聽說他是你的妹妹。可是我並不知道你們家裏的事情。如果我知道,是不會救她的。”
鄭修溫說完以後,用腳重重的踢了陳曼欣一腳。
陳曼欣被重重的踢倒在地上。
陳曼雨冷漠的看著和自己無關的事情,然後轉身離開了。
鄭修溫看著轉身離去的陳曼雨,心裏有點點的憤恨在積累。自己回國為了什麽,一定不會讓她和白晟嚴有好日子過。
鄭修溫聯手資深律師葉家,開始準備對白晟嚴在一次展開進攻。
陳曼雨雖然是一個年輕的律師。但是她特別的勤奮。在公司的每一個文件,每一個合同都認真的審核,所以沒有給鄭修溫和葉家任何一個機會。
他們能做的也就是慢慢的等待機會,等待陳曼雨的一個鬆懈。
整個公司都在正常的運轉當中。
白氏企業的淨水器已經上市,就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它不需要打什麽廣告。因為鄭修溫和白晟嚴的官司已經盡人皆知。
一轉眼,冬去春來,白氏企業的年會又召開了。
各界名流和公司的同時都參加了這個慶典。
陳曼雨作為公司的首席律師葉必須參加這個宴會。
很多公司的法務團和律師事務所都對陳曼雨拋出了橄欖枝。這大概是對陳曼雨兢兢業業工作的最好的承認。
陳曼雨的性格特別低調。她一直希望自己可以隱藏在人群中。
穿著黑色禮服的她就猶如一顆黑色的珍珠一樣。即使在黑暗中,有依舊可以發出幽幽的光彩。
陳思嚴最近特別的乖。他已經不在像從前一樣,天天粘著陳曼雨。他開始纏著白晟嚴。兩個人一起出去跑步,打球和散步。
陳曼雨在心底有最開始對白晟嚴的排斥,到現在也有一點接受了。畢竟這個男人,她曾經深愛。這個男人也是如此認真的愛著自己的兒子。還有一點,就是認真工作的男人,才最有吸引力。
白晟嚴按照每一年的慣例,上台發言。
當他和各界同仁打過招呼一會,就把這一年來白氏企業取得的成績簡單的介紹了一番。然後把明年的工作進行的簡單的介紹。在他講話的時候,精英類雜誌的記者也不再不停的拍照和幾率。準備做這些報道。
在講話即將結束的時候,白晟嚴看著台下的大家,笑著說道:“在明年的計劃中,我個人的時間安排的十分精確。你們猜,精確到什麽程度?”
台下的大家紛紛的喊道:“天,每一天。”
白晟嚴笑著搖了搖頭,可是又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在我的生命中,有兩個非常重要的人。一個是我的妻子,一個是我的兒子。我十分的疼愛她們。以前,她們一直在國外,現在他們回來了。我把幾天大部分的時間留給了她們。希望她們可以幸福快樂。”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因為誰都不知道,白總裁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有一個兒子。台下很多穿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開始唉聲歎氣。同時,也站在台下的鄭修溫,拿著酒杯,遠遠的衝著陳曼雨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