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冷漠的離開
陳曼雨知道鄭修溫喜歡自己,陳曼雨也知道鄭修溫,為什麽喜歡自己,她自己的心裏,比鄭修溫還要清醒。
陳曼雨知道自己在男人中的優勢是什麽,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如果想要一個男人對自己感興趣,隻是需要給自己三十分鍾的時間。
現在的問題是,自己沒有太多的心思,用在這些男人身上,這麽久以來,陳曼雨也知道,所有的希望都要放在自己的身上,不用對男人抱有什麽幻想。
鄭修溫一邊溫柔的給陳曼雨夾菜,一邊給她講著今天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鄭修溫所有自己經曆的事情,好像都希望陳曼雨和自己一起分享。
陳曼雨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他,兩個人溫馨的晚餐,就這樣緩慢的進行著。
陳曼欣今天的生氣,她的身體已經恢複。從鄭修溫哪裏支取的三萬塊錢,還剩下兩萬,對於曾經花錢如流水的陳曼欣而言,這些錢根本就不算錢,她請自己的媽媽到餐廳去慶祝一下自己的生日。
當她們坐在自己的位置的時候,陳曼欣轉頭的瞬間,看到了溫柔的鄭修溫,正殷勤的給陳曼雨家著菜。
陳曼欣的心中積滿了憤恨,這個害自己失去孩子的男人此刻正在討別的女人的歡心,而那個還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不僅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現在居然還在和自己的男人勾勾搭搭。
陳曼欣的媽媽順著女兒的眼光,看到了正在吃飯的陳曼雨,一想起她在醫院中的絕情,陳曼欣的媽媽就覺得自己應該為女兒做點什麽。
她放下手中的餐具,直接徑直走到陳曼雨的眼前說道:“這不是陳曼雨嗎?你那天也真是把事情做絕了啊,你自己的妹妹在住院,你居然會辦理了出院的手續,現在穿的人五人六的,真是偽裝的讓人惡心。”
陳曼雨頭都沒抬仿佛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說的不是自己一樣,坐在陳曼雨對麵的鄭修溫問道:“這位阿姨,請問你是什麽?你怎麽可以這樣詆毀曼雨?”
陳曼欣的媽媽並不知道陳曼欣和鄭修溫之間的關係,她隻是以為這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男人,被陳曼雨偽裝的善良所欺騙,她添油加醋的把那天的事情,大聲的說了出來,希望在得到大家同情的同時,也讓陳曼雨失去輿論的支持。
鄭修溫向整個大廳看了眼,看到遠處坐著的陳曼欣,他的臉上瞬間就暗了下來。
陳曼欣看到鄭修溫在看著自己,慌忙的走到母親的身邊,把母親從陳曼雨的身邊拉走。
陳曼欣不準備在這個餐廳吃飯了,她拉著媽媽向外麵走去。
看著走出門去的母女兩個人,鄭修溫告訴陳曼雨自己先慢慢吃,出門一下,馬上就回來以後,就奔著陳曼欣母女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陳曼欣的母親,看都追著自己而來的鄭修溫,還以為是這個男人對自己剛才說的故事很感興趣,拉著鄭修溫就想繼續說下去。
陳曼欣慌忙的拉過母親,看著鄭修溫說道:“鄭先生,我的母親不知道您和陳曼雨小姐的事情,她剛才都是胡說的,您不要介意。”
鄭修溫眼神中滿是冷漠的看著陳曼雨說道:“你知道,對於我而言,陳曼雨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女人,如果任何人想要傷害她,在事情發生之前一定要問問我。”然後他轉過身,看著陳曼欣的媽媽說道:“老太太,你最好聽聽你女兒介紹一下我是誰?然後在出來傷害我的女人。”
陳曼欣的媽媽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何方神聖,看著他那強大的氣場,陳曼欣的媽媽還真不敢在說什麽了。
鄭修溫掃視了他們母女一眼以後,沒有在說什麽。
陳曼欣的媽媽看著鄭修溫遠去的背影,好奇的問著陳曼欣道:“這個男人是誰?看著好像特別有錢特別有勢力的樣子?你們是怎麽認識的?他怎麽對帶著拖油瓶的陳曼雨那麽好?”
陳曼欣看著媽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自己和鄭修溫是怎麽認識的,已經不那麽重要了,現在的問題是,這個男人根本就對自己沒有任何感覺。
鄭修溫開車送陳曼雨到別墅小區的門口,就把車停靠在了門口。下車拉著陳曼雨的手,慢慢的在小區裏,漫無目的的走著。
陳曼雨沒有拒絕鄭修溫拉著自己的手,自己這麽多年也真是累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除了白晟嚴以外,有了一個真正的男朋友,忽然覺得而自己好像是在外麵漂泊很久的小船,終於有了自己的港灣。
這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了,陳曼雨看看手表,又看了看手機。自己的手機整個晚上,白晟嚴一個消息都沒有發給自己,這個時間陳思嚴應該已經睡著了。看來白晟嚴是真的放棄了和自己的關係,那麽他說不和自己爭奪陳思嚴的消息,也就是真的了。
陳曼雨看著手機,忽然覺得而自己很輕鬆,她微微的笑了起來。
這樣的月色很美,皎潔的明月高高的掛在天上,幾片白雲飄在月亮的周圍,星空好似被擦亮了一樣,閃爍著幽暗的藍光。
陳曼雨和鄭修溫袖長的影子,印在小區的地磚上麵。
陳曼雨走到別墅窗前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她好像看到白晟嚴的影子在窗台邊閃過。
回到家中的時候,陳思嚴已經睡著了,白晟嚴房間的燈還在亮著,裏麵傳來電腦鍵盤被敲擊的聲音。
陳曼雨打開手機,忽然收到一條來自白晟嚴的資訊。
信息裏麵寫著,已經找到了受害人家屬的信息,明天早上八點鍾左右,一起去受害人家中訪談,讓陳曼雨早些休息。
陳曼欣看著手機,輕輕的回複了一個“恩”字。
陳曼雨不知道自己要跟隨媽媽去法國的事情,所以他和白晟嚴的關心已經越來越親密了,他時常粘著白晟嚴,儼然,這個爸爸已經成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