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前方的出口(上)
時間不知不覺臨近了聖誕節,成員們也出過了聖誕節外景的企劃,在演播室看完自己的表現後,成員們被要求前往另一個房間待機。
台本隻給到了一期節目的流程,所以現在就連芽衣也不清楚要做什麽。
“乃木阪46的成員,大家早上好。”房間內的音響突然傳出了陌生人的聲音。
“今天把大家聚到一起,是為了這個。”
成員們還在疑惑“這個”指的是什麽時,黑布籠罩著的立板被staff掀開,上麵寫著“乃木阪46,5th單曲,選拔發表會場”。
“誒?”成員們驚訝著新單如此快地再次進行發布,但不容她們驚訝,畫外音繼續說著讓芽衣後來回憶時覺得異常記憶深刻的選拔形式。
“在這裏說明一下,選拔成員的發表方法。。。”
隔壁的房間裏放著成員的名單,由自己去打開自己的名單,來得知自己是否進了選拔,成員待機的房間內有著顯示剩餘選拔人數的屏幕,數字為0時,房間內剩下的人就是under。
一種前所未有的殘酷方式,就像是自己查高考分數一樣,擔憂,害怕,不安的情緒混雜在成員的心頭。
第一個前往隔壁看名單的成員是一庫馬,擔任了前四單ter的她一直在隊伍的前方披荊斬棘,這次也是一樣,首先做出了表率。
屏幕上的數字跳動了,變成了17。
這次的單曲是5,6,7陣型,1,2,3,4,5,7,8,9,10算上ter總共9位福神,芽衣看過了選拔的名單,心情有些複雜。
芽衣是第四個去的,緊跟著娜娜敏,打開了自己名字的名單,裝作驚訝地向鏡頭展示,上麵的數字是5。
說完早就準備過的感言後,前往了另一間休息室。
“芽衣,太好了。”一庫馬看著進來的芽衣走到了5號的位置,為她由衷地高興著,5號是一排福神位,終於有人來陪同樣是一排的她了。
位列二排8號和9號的娜娜敏與紗由理也為她進入一排恭喜著。
顯示屏上的數字不斷地向下跳著,13,12,11。
秋元真夏感到很害怕,一排座位上隻剩下了自己和不知什麽原因還坐著的星野南。
上單的岩瀨佑美子已經畢業了,空出的那個位置會落到under身上,這讓under組成員躍躍欲試地同時也深深地害怕著,自己撕開的傷口才是最痛苦的。
“有請下一位。”畫外音催促著成員們快些做出決定,沉默的空氣讓遠在演播室的香蕉人也感到有些嚴肅和殘酷。
畠中清羅舉起了自己的手,明知前路可能會是個坑,但她還是義無反顧地向下跳,比起落選的挫敗感,她更渴望進入選拔的成就感。
在向攝像機展現完自己的結果後,畠中清羅被攝像師叫住了,“現在對著攝像機說一下自己的心情吧。”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自己還是有很多不足,爭取下張單曲能進選拔。”清羅隻是幹巴巴地憋出了兩句感言。她沒什麽好說的,打開自己名單時都是苦笑著的,雖說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現實並沒有那麽容易接受。
“畠中桑的結果出來了,在這裏。”
成員們注視著屏幕,上麵的數字跳動了一下,還是11。
清羅的選拔落選讓成員們恐懼的心理更是上升,然而在這種情況下若月佑美依舊站了出來。
“若月桑的結果出來了,在這裏。”畫外音一絲不苟得像台機器般播報,無情,無關心。
屏幕上的數字再次減少。
另一邊的選拔成員們不知道另一邊發生的情況,一邊等待一邊祈禱自己的親友也能進入選拔。
成員們為剛進來的若月佑美慶賀著,芽衣同樣如此。
選拔成員的人數已經過半,芽衣所坐的5號位置是在隊伍的一排最右,她左邊,後麵,左後的座位依舊空無一人。一個人在那像是一座孤島,與在休息室裏的其他人畫風格格不入,她冷靜地讓人感到害怕,既不為某人祈禱進入選拔,亦不為某人的到來意外,一切都是定數。
第10個站起身的是中田花奈,上單她站的是5號位,即便不是福神位,也是一個理應不該落選的位置,但事實出乎了她的預料。
下一個前往隔壁房間的成員是深川麻衣,自岩瀨佑美子畢業後,她成了乃木阪最年長的姐姐,她不想縮在年下的妹妹身後。
“深川桑另一邊的選拔成員們,為進來的每一個人慶賀著,芽衣同樣如此,5號位置是在隊伍的一排最右,她的左邊的結果出來了,在這裏。”畫外音牽動著成員的神經,不斷地播報像是時鍾的整點報時,在催促著剩下的成員。
星野南也不出所料地進入了選拔,屏幕上的數字已是個位數,僅有8,但此時還有5名選拔成員,和1名福神在底下坐著。
伊藤萬裏華也站了出來,她是上單的UC,參加了4單的祈願,也是最有可能進入選拔組的under。
另一位伊藤隨後跟上,要強的伊藤寧寧不想在這方麵輸給同樣姓伊藤的萬裏華,她進了選拔,自己應該也行。
自我欺騙無法改變事實,伊藤萬裏華成功了,伊藤寧寧失敗了。
一次都沒進入選拔的永島聖羅也舉起了手,進入隔壁房間打開自己的名單後,高壓之下的眼淚終於流出。
“很開心。(嬉レいです)”簡簡單單的的一句很開心,包含了多少洶湧澎湃的情感,沒人知道。
看到永島聖羅進入了休息室,坐在最靠近門口1號位置上的白石從凳子上跳起,一把地抱住了她,自己的祈禱靈驗了,從初期開始關係就非常緊密的倆人,首次雙雙進入選拔。
屏幕上的數字跳動到了6,而房間裏剩下的上單選拔成員人數,剛好也是6。
阿蘇卡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被撈出水的魚,被房間內凝固的空氣按在砧板上不得動彈,任人宰割。
接下鼓起勇氣的是同樣從未進入選拔的中元日芽香,她拉開了門,外麵的過道上開著燈,可她還是覺得黑。
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拿起自己的名單,黑莓糖不知道是什麽樣的結果在等待著自己,是光明嗎?還是一如以往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