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意外收獲
陳硯抬頭愕然道, 因為他麵前的老太太正是周教授, 他的國畫老師。
“這兩天回老家和幾個老朋友聚聚, 正好這裏有個畫展,我就來看看。硯硯,你也是來看畫展的?”
“是啊老師。”陳硯也沒想到在千裏之外居然看到了老師。聽到周教授說回老家, 陳硯才想起周教授是揚州人,離南京算不得太遠,起碼比京城近太多了。
“這位是?”周教授看向了溫靖君。
“周老師您好, 我是陳硯的朋友。我姓溫, 溫靖君。”溫靖君非常有紳士風度。
“溫靖君,哎這名字很耳熟啊, 我一定是在什麽地方聽過。老了,老了啊。”周教授說道。
她說聽過溫靖君的名字, 陳硯覺得非常正常。溫靖君在京城乃至全國都有名氣,他旗下的產業也都很有名氣, 周教授肯定是聽到過的。
隻是藝術圈和商業圈共通性並不大,尤其周教授是那種更注重藝術的人,所以才會覺得耳熟卻又想不起來。
“既然來了, 正好跟我一起吧, 我給你介紹幾位我的老朋友。”
“好。”陳硯看了溫靖君一眼,對方並沒有反對,陳硯也就欣然跟著周教授一起了。
周教授走到一處,和幾個年紀相仿的人招呼了一聲,又轉身朝著陳硯招手, “硯硯,過來。”
“老周,這是你孫子?”其中一位老者說道,“都這麽大了?長得不錯,就是不大像你,是像了你家老孫吧?”
“我們家老孫哪有這麽好看。”周教授笑道,“這是我新收的弟子,陳硯。硯硯啊,這是龐教授,這位是陸教授、郭館長。”
“哎呦,你又收弟子了?”陸教授和龐教授對視一眼說道。“這孩子長得真好。”
“我們硯硯天賦很高的,是我們家老孫發現的,現在是我們倆共同的弟子。”周教授很驕傲地介紹。“沒想到他也來這裏了,我這麽師徒倆碰上了。早知道還不如直接帶他來。”
“那正好一起。”旁邊的郭館長說道。
周教授給陳硯介紹了幾人,陳硯一一喊過,幾個老頭老太太都笑眯眯的。
“你這弟子收的,看著都覺得舒服。”陸教授也是女性,是周教授多年的好友,放在現在就叫做閨蜜,龐教授則是他的丈夫,和陸教授在同一所大學當教授。
郭館長則是個胖胖的老頭,看著很和藹,聽孫院長介紹,這位就是這所美術館的館長。
四位老人家在前麵,陳硯和溫靖君就跟在後麵,一起在美術館裏轉悠了起來。
溫靖君純粹是湊熱鬧的,但是陳硯則不同。這四位都是書畫界裏有名的人物,他們在這裏探討,對於陳硯來說,就是講課。
陳硯趕緊自己國畫技能的經驗不停地往上漲,趕緊摸出了一粒積攢出來的全神貫注丸偷偷吃下,這下經驗漲得更快了。
隻是,陳硯還是想著能去觸碰一下這些畫作,那樣的話,得到的不光是幾位老前輩的經驗,還有原作者的心情。這對他理解畫作有著更加直觀的作用。
周教授和好友們好久沒見了,但是也不曾忽略自己的學生,看到陳硯時而興奮時而若有所思,知道他們說的話,陳硯都聽進去了,更是覺得孺子可教。
“老郭,我們好不容易來一次,還不拿出點真東西讓我們看看?我知道你這些年可是收藏了不少的好東西。”
“好,既然如此,咱們就到我家去。”郭館長的性格如同長相一樣,是非常和氣的。聽陸教授他們一說,也就點頭了。“中午就在我那裏吃,我給你們做我的拿手菜!”
“你的拿手菜哪有老周的拿手菜棒!”陸教授說道,“我對老周的兩道拿手菜可是惦記很久了。”
“哎呦,以前我還能說自己有拿手菜,現在可不敢了。”周教授連忙擺手,“我那兩道也就隨便吃吃。”
“老周你就別客氣了,你那兩道是隨便吃吃?你問問老陸,她到現在連個麵條都不會煮。”
“老周,你說你隨便吃吃,那誰的廚藝好啊?你快別推脫了,我可是很想吃拿到脆鱔呢。”
“好好,我給你做。”周教授笑道,轉頭朝著陳硯小聲道,“硯硯一會兒幫我忙,我震震他們。”
陳硯一笑,比了個口型。
周教授頓時笑了起來。
“你們師徒倆搞什麽呢?”
“這你別管,我肯定讓你們吃到好東西就是了。”周教授信心滿滿。
“哎呦,這看來是不止兩道拿手菜了啊!”
郭館長自己有車,陸教授和龐教授是本地人,也有車,周教授就是坐他們的車來的。
陳硯被周教授拉到了自己這邊,溫靖君隻能鬱悶的和郭館長一起走了。幸好老頭風趣幽默,溫靖君這一路不算難過。
郭館長的家不大,畢竟這裏的房價也真心不便宜,幸好隻有兩人住,才算不顯得太擠。
“老郭這房子不大啊。”陸教授說道。
“唉,我們隻是自己買的房子,和你們住在學院裏的實在沒法比。”郭館長說道,“老伴,你去買點菜,要最新鮮,最好的,尤其是鱔魚,千萬不要忘記買。”
郭館長的老伴兒和這幾位教授也是認識的,笑著將他們招待進去,又帶上家裏的小保姆一起去買菜。
“她買菜還得一陣功夫呢,我們現在去看看我的收藏。”
郭館長這套房子確實不大,普通的三居,而且最大的一間顯然拿出來做了書房。
不過進了這間書房,陳硯發現他跟進了寶藏一般。
能入得了美術館館長眼的,那必須不是普通畫作,不是前輩名作,就是當代有名的畫作,至少也是技藝十分出眾的。
眾人看得讚不絕口。
“我看老郭不是沒錢買房子,而是把錢都花在這上麵了。”
“這都是無價之寶啊。”
陳硯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碰觸著畫作,幾位老教授看過,畫作就會暫時放在一旁,正好是陳硯下手的好時機。
這些畫作比這次展覽的級別要高多了,因為每一副都是真品。
陳硯這些日子積攢的美味值瘋狂的下跌,但是他的經驗和領悟力也在瘋狂上升。這些大師繪畫時候的心情,感悟,無一例外都被他感受到,他現在仿佛矗立在藝術的殿堂,全身的毛孔眼都在汲取著靈感。
“哎老周,你看你弟子……”陸教授碰碰周教授的肩膀,“真認真啊。”
“這孩子就是特別認真。”兩位老太太看著陳硯低著頭仔仔細細的‘看’畫,在一旁小聲說道。
郭館長的老伴買菜回來後,幾個人暫時將畫作放置在一旁,準備先去做飯。
陳硯也隻好跟著出來。
說起來幸虧係統升級後,弟子們的烹飪的食物他也能或許一定的美味值了,否則真積攢不出這麽多的美味值,遇到這種好事就隻能眼巴巴看著了。
郭館長本來要做一道菜的,但是陸教授和龐教授常來他這裏,早就吃膩了,都喊著讓周教授做。周教授拉著陳硯,帶著迷之微笑進了廚房。
“我怎麽覺得老周的笑容有點古怪啊。小溫,你們周老師是不是有什麽殺手鐧?”
“確實有。”溫靖君笑著點頭。
陳硯豈不就是最大的殺手鐧。
進了廚房,周教授就將主戰場交給陳硯了。陳硯這廚藝已經達到一定級別了,別說做幾道揚州這邊的菜肴,就是上次看了周教授做的兩道招牌菜,這次也模仿的惟妙惟肖,甚至周教授覺得比她自己做的還地道,在一旁隻剩下了打下手的份兒。
有陳硯在,這頓飯自然是十分快速的。新鮮的食材加上頂尖的手藝,擺上了滿滿一桌菜,除了揚州菜外,還特意做了兩道南京菜。
“哎呦,我這可真是大開眼界了啊。”陸教授瞪大了眼睛,“這都是老周你做的啊?這些年過去你的手藝居然有了如此大的進步……你這讓我情何以堪啊!”
“你是慚愧了?覺得我不如老孫幸福?”龐教授奇道,“結婚這麽多年,我第一次知道你還有這份自覺。”
“胡言亂語,我是覺得我沒有每年去老周那裏蹭一頓,覺得有點冤。這麽多好吃的,我這麽多年沒吃到,我虧得慌啊!”陸教授說道,“如今我都這把年紀了,以後是聚一次少一次了,我少吃了多少頓啊!”
其他人哭笑不得。
這麽一桌子的菜肴,可是挺對這些老人家的口味的。不光是揚州菜還是南京菜,都是他們平時慣吃的,再加上陳硯手藝好,眾人是讚不絕口。
“老周,你這手藝可是太棒了。你要是當初開個餐廳,這會照樣也是個大富翁。”
“你們快別說了,再說我都要不好意思了。”周教授強忍了半天笑,此時再也忍不住了。“我就實話和你們說了吧。這些菜啊,可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這怎麽可能?我吃著這脆鱔就是你的手藝啊!”
“不是你做的?你從酒店叫的菜?我們怎麽沒看到?而且南京的各大餐館我都去過,手藝不如你這兩道菜啊。”
“你就趕緊說了吧,到底怎麽回事兒啊?”
“不是我做的,是我們硯硯做的,他可是個烹飪天才,自己開著好幾家餐廳呢!”
“真的假的?”眾人目瞪口呆。畫畫和烹飪,看起來風馬牛不相及啊。而且這孩子看著年紀也不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