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這麼現實呢
眾人聽到這裡,都激動的拍手叫好。只見一個村婦大聲的拍起了黃秀蘭的馬屁,「哎呀,黃村長呀,真的沒想到,你今天第一天上任,就幫了我們一個這麼大的忙啊,真是讓人不敢相信啊!平時你老姐姐我這個人嘴臭,以前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多原諒啊!」
另一個老頭也激動的吼道,「老三家的,我這個老傢伙嘴也臭,以前有不到的地方,你可不許記仇啊。這樣,今天晚上我讓老太婆殺只雞,你到我家吃雞把!」
轟的一聲,全場人都大笑起來,老頭一臉的疑惑,「咋的啦?黃秀蘭為了我們大家,帶著農藥去談判,差點把命給搭上了,我請她吃雞有什麼好笑的?」
蘇老棍有些吃醋的吼道,「吃雞就吃雞,你幹嗎在雞的後面帶上一個吧呢?」
老頭一愣,這才一拍後腦,「哎呀哎呀,誤會誤會啊!那啥,老三家的,你別生氣啊,我可不是有意的。」
黃秀蘭把臉一冷,「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但是請你以後跟我說話,別老三家的老四家的,我現在是村長,你能不能叫我一聲黃村長?」
「要的要的,黃村長!」老頭被訓得直點頭,然後一臉巴結的問道,「那黃村長這雞你還吃嗎?」
黃秀蘭把眼一瞪,「當然吃了,為了大家,我中午飯還沒吃呢!」
老頭一聽,趕緊對著身邊的老太婆說道,「老婆子,你還在這裡幹什麼,快點回去殺雞做飯,沒聽到黃村長中午飯還沒吃嗎?」他的老婆一聽,立即朝家裡跑去。
「誒,真是人走茶涼啊,先前一個個不停的誇小辰叔的好,如今人家惹了點麻煩,整個村竟然像突然忘記這個人似的。真讓人傷心啊,昨天他還為大家的利益,被人打得頭破血流呢!」楊加兵看得是直搖頭。
「哼,誰讓他殺人來著,咱們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那敢跟殺人犯來往呀。」蘇老棍得意的大聲說道。
「媽媽,小辰叔叔真的是殺人犯嗎?」人群外面,劉芳摟著兒子靜靜的站在一邊,她的五歲兒子抬起頭天真的問道。
「小嶺,你記住了,你小辰叔絕對不是什麼殺人犯。還有,不管他變成了什麼樣的人,他永遠是咱們家的恩人。你長大后,可不能忘記小辰叔的恩情,記得嗎?」
「媽,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對小辰叔好的。」小傢伙天真的點了點頭。
母子倆的對話正好被黃秀蘭給聽到了,只見她囂張的朝劉芳一指,「劉寡婦,你別在這裡妖言惑眾了,什麼絕對不是殺人犯?如果他真的沒有殺人的話,那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了都不見人回來?哼,真是賤人,我拼了命的去幫你爭取利益,你不但一句好話沒有,還在這裡亂放屁。」
「哼,做寡婦不是你的壞,但不好好的守女道,胡亂的跟人亂搞,就是你的不對。你就是自己不要臉,也應該為你兒子著想點吧。想想看,他長大后被人家指著脊梁骨罵娘,你心裡好過嗎?」
「黃秀蘭,你說清楚點,我跟誰亂搞了?」劉芳氣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帶著哭腔大聲問道。
「切,你還不承認,那天晚上你在楊星辰這個小畜生床上幹嗎?」
劉芳一臉的委屈,「那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生病了,星辰就幫我治了一下,我倆什麼都沒有發生的。」
黃秀蘭左手背在右手心用力一拍,「哎喲喲,還治病呢?麻的,你讓楊星辰這個小畜生幫你治病,怎麼在你走的時候,他反而給你二十萬塊錢呢?你來告訴大家,這天底下,有這麼幫人治病的醫生么?」
「我……那是星辰看我孤兒寡母的可憐,就讓我去還外債的。」劉芳說道這裡,已經哭了起來。
「哎喲哎喲,你還好意思哭,別在這裡裝可憐了。告訴你,喜歡你的那個小畜生已經是自身難保了。你如果想要拿到拆遷價錢呢,就乖乖的閉上你的鳥嘴,要是再敢說人那小畜生不是殺人犯,看我明天讓人家給你多少錢!」
「好了好了,劉芳,你帶著孩子回去吧。」老支書看不下去了,趕緊出來打圓場,同時在心裡直罵娘,麻了個隔壁的,要不是你幫村民們爭取了這麼大的利益,勞資也能容忍你這個潑婦在村委會稱王稱霸!
劉芳委屈的眼淚直滴,牽著她兒子傷心的朝家裡走去。她那五歲小兒子大聲的說道,「媽媽別哭,等我長大了,我幫你打那些欺負你的壞人!」
「小嶺!嗚嗚……」劉芳再也忍不住,抱著兒子一邊大哭著一邊朝家裡走去。
「麻痹的,小雜種站住,看老娘我不撕爛你的臭嘴!」黃秀蘭叉著腰,在後面大聲罵道。
楊加兵張了張嘴,想說黃秀蘭幾句,但一想到如果跟她作對了,明天很有可能拿不到拆遷價錢了,只好強忍著。
看到整個村在也沒有一個敢跟自己作對的,黃秀蘭得意的從鼻孔里哼了哼,然後對著大家說道,「好了大家散了吧,別忘記了,明天八點在這裡集合,然後當場就跟人家把合同給簽了。只要合同一簽好,他們就會在鎮上幫我們造房子的,等那邊房子造好了,我們這邊就搬過去,一點也不影響大家生活的。」
眾人轟然答應了一聲,又拍了幾句馬屁,這才各自散去。那個請黃秀蘭吃雞的老頭,立即湊上前,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把黃秀蘭請到家裡吃雞去了。
看著黃秀蘭趾高氣揚的向老頭家走去,而老頭叫都沒叫自己一聲。老支書心裡很不是個滋味,想想在以前,那家有個紅喜白事,不都是第一個請自己過去的。可如今,竟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了,人哪,咋這麼現實呢!
老支書感嘆的直搖頭。
楊加兵對著已經看不見的黃秀蘭背影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呸,神氣什麼玩意,不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湊巧辦好了一件事么,看把你能的,還知道自己姓什麼嗎!一個字,賤!二個字,潑婦!三個字,賤潑婦!四個字……」
「好了好了,人都沒影了,你還罵個鬼啊!」老支書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