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夥的
楊星辰剛說完,李宇成就驚得大叫了起來,「哎呀楊哥,別呀,兄弟們是鬧著玩的啊,你千萬別當真啊。麻的,你們三人還不快點放下手裡的傢伙,難道想害死我不成?」
三個傢伙中,本來只有黃毛膽子比較大,心比較狠,另外兩個都是欺軟怕硬的角色,本來就準備放棄抵抗的,如今聽到李宇成這麼一叫,立即將手裡的毒弩給放在了地上。那黃毛一看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堅持,他也只能無奈的將毒弩放了下來。
「很好,很識時務。識時務的人會活的很久的,現在都給我雙手抱頭蹲到牆邊去。」楊星辰冷笑著命令道。
三傢伙都已經放下武器了,當然也不會在有什麼反抗的動作,聞言乖乖的轉身走到牆邊,很是熟練的抱著頭蹲了下來。
楊星辰等三人剛蹲下來,他快速的竄過去,在三人身上重重的各點了一下,點住三人的穴位后,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走過去給老二鬆起綁來。
「嗷嗚,老大,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救我的,所以哥們我硬氣的很,一句軟話都沒說。看看,看看我這臉被他們給打的,就是因為我這人太硬氣了。」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二貨還在裝著逼。
楊星辰翻了翻眼,「老二,我不管你嘴硬不硬的,我就問你,好好的在睡覺,咋一個人跑到外面來了?」
王鴻運老臉一紅,「這個,嘿嘿,不瞞你說,我接到一個小妹的電話,那聲音嗲得來,一掐一股水似的。而且她還說自己是個大學生,嘿嘿,你也知道我的愛好,所以一時沒能忍住,這不上了這孫子的套了么。」
說到這裡,走到李宇成面前,扔起巴掌不停的扇了起來,一邊扇一邊大罵,「瑪里擱逼的,讓你打你胖爺的臉,讓你把胖爺打成了豬頭。讓你還要弄死你胖爺,讓你還要寶馬車!」
那李宇成被抽得頓時鬼嚎了起來,「哎呀,胖哥求你別打了,我錯了,我給你錢,寶馬車我也不要了,對了我還可以把那個女大學生叫過來讓你玩。求你了別打了,嗚嗚,再打我會死的。」
楊星辰掏出煙點燃后,看到李宇成已經被修理的像豬頭一樣,牙齒都脫落了一大半,這才推了一下王鴻運。
這一推才把打紅了眼的王鴻運給推醒,一看李宇成竟然被自己給打成了這個樣子,自己都嚇了一跳,轉頭問道,「老大,這是我打的?」
「廢話,不是你打的,難道還是我打的?」楊星辰又好氣又好笑的懟了他一句。
將李宇成掉在地上的手槍撿起來,跟那三把毒弩放在了一起,對著李宇成笑了笑,「小子,裝備不少么,又是毒弩又是手槍還有狙擊槍的,就憑這些東西,只要把你交給警方,沒有個十年八年的,你小子休想出得來。」
李宇成一臉的冤枉,「楊哥,雖然我是你的階下囚了,但是我也被王哥給教訓過了,你可不能這樣誣陷我吧,不錯,這手槍是我的,三把毒弩是我兄弟的。我也認了,但是狙擊槍明明是你帶過來的,你讓我背這個鍋,這也太沒意思了吧?」
「啥玩意兒?我讓你背鍋?小子你也太不爺們了,你也不想想,我既然拿到了這把槍,那它的主人我能沒有制服住嗎?」
李宇成一臉的霧水,「什麼它的主人?楊哥,我敢拿我老爸發誓,這槍真的不是我的。說句不怕你抽我的話,如果我有這把狙擊槍,我自己都會拿著它對付你的。到時我朝暗的地方一趴,你要是一露頭,我特么就給你一槍,鐵定爆了你的頭。還能像現在一樣,被你給抓住。」
楊星辰被這二貨氣得,毫不猶豫的踢了他兩腳,這才問道,「你小子,那廠對面的小樹林里,那個黑衣人不是你安排躲在裡面對付我的?」
李宇成一愣,「我沒有,啥黑衣人,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能弄到這把自製手槍已經費了好大勁了,那還有流逼搞到這麼好的槍。」
看到這傢伙真的像不知道的樣子,楊星辰也感到奇怪了,立即讓王鴻運來到廠對面的小樹林里,把那被自己弄暈了的傢伙給拖了過來。
「我去,這誰呀,我真的不認識他,喂,你們仨有認識他的嗎?」李宇成一臉的好奇。
他的三個手下已經被王胖子都給提著轉了個身,看到地上這位后,都一臉的茫然。
楊星辰心裡一沉,靠,這麼說還有另一撥人馬想要自己的小命。如今這傢伙已經被自己給廢了天門穴,等他醒來后,鐵定是傻子一個,自己想問也問不出什麼來了。而且就是自己用功力再把他給治得清醒了,也不敢保證他就會說真話。這麼一想,也只能放棄尋問了。立即掏出手機準備報起警來。
看到楊星辰想報警,李宇成嚇死了,立即大聲的求饒了起來,「別呀楊哥,千萬別報警啊,大家都是道上混的,道上的事道上了,別讓白的插手啊。你說,你要多少錢,我賠給你還不行嗎?」
楊星辰呵呵一聲冷笑,「誰特么跟你是道上混的?告訴你,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農民,你們怎麼混那是你們的事,但是別傷害到我的利益就行。可是你呢,我剛剛給你一個機會,你倒好,轉身就又是槍又是毒弩的想要我的命,像你這樣的小子,就是給我再多的錢,我也不會饒你的。小子,洗乾淨點準備坐牢吧!」
說完就打起了報警電話,剛打完突然咦了一聲。
你道為何?
原來楊星辰為了防止那兩個送人去醫院的傢伙回來打他個突擊,所以一直在用通天眼注意著周圍的情況,這會兒,他竟然看到那個追他的女交警竟然跟老交警開著警車來到了廠門口。
「師傅,這個廠子都廢棄好幾年了,咋會有這麼清晰的車輪印呢,而且那傢伙的普桑車就停在這裡不遠處,那是不是說,這傢伙很有可能就躲在廠子裡面做壞事呢?」女交警看著地面上的車輪印,興奮的分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