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完結:濃情蜜意剖心跡(二)
鍾離謀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著,“阿昭你不要再把我推開了好不好?我想陪著你,無論生死都陪著你。時間還那麽長,與其每天在那蹉跎,不如我們兩個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時光,才不會遺憾知道嗎。”
楚昭窩在他懷裏點點頭,“好,我不趕你走了,以後我們好好在一起。”
鍾離謀抱緊了他,柔聲道:“我的阿昭真好!”
天色漸漸明了,昨夜不知何時下了一場大雪,到早晨時雪已經停了,留下白茫茫的一片。空氣中透著凜冽的寒氣,有宮人行色匆匆的走過,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的聲響。承歡殿前有人在掃積雪,嘩啦嘩啦,倒顯得那“咯吱”聲沒有那麽清楚。一棵光禿禿的樹上站著幾隻不怕冷的小麻雀,歪著腦袋看樹下掃雪的宮人,時不時從這根樹叉跳到那根樹枝,樹上的積雪斷斷續續的落下,反到把自己給驚了,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公公,是不是該叫陛下起床了?”隨侍的太監悄聲問道。
王德全看了眼明朗的天空,擺了擺手,“不必,今日天氣很好,讓陛下再睡會兒吧。”
外麵的寒氣從門縫裏鑽進來,很快就被裏麵燃著的地龍給趕跑。楚昭眯蒙著眼睛看向紗簾外半明的天色,含含糊糊問身後的人,“什麽時辰了?”
鍾離謀哼了一聲,把人摟緊貼在自己的身上,閉著眼睛道:“不知。反正這幾天百官休沐,你也不用起那麽早。”
楚昭轉過身與他麵對麵,看著對方的眉眼五官,手指在那滑膩的肌膚上輕輕撫摸,似乎是要刻在心上。
鍾離謀捉住他的手睜開眼睛笑了下,吻了吻他的嘴唇,“睡不著了?”
楚昭點點頭,“以前挺喜歡賴床的,最兩年倒不喜歡了,早早地醒了就睡不著。”
鍾離謀把他的手放進被窩裏,暖一暖冰涼的手指,“你今天有事嗎?”
楚昭搖搖頭,“無事,怎麽了?”
“不知陛下是否還記得,”鍾離謀狹促的朝他擠了擠眼睛,“陛下曾經說要給臣畫一幅畫,正好現在陛下有時間,不如給臣做一幅畫?”
楚昭想了想,似乎室是有這麽一回事,“好啊,那你想畫什麽怎麽樣的?”
鍾離謀笑著眨了眨眼睛,湊過去在他耳邊輕聲道:“臣想讓陛下做一幅.……”
隨著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楚昭的臉越來越紅,最後紅到耳尖上了,他瞪著眼睛,說話都聲音都有點不穩,“你、你怎麽想畫這樣的!”
他把臉藏在被子下,輕聲罵道:“下流!你不是有這樣一幅畫了嗎?幹嘛還要我再畫那樣的?成天就知道想些下流東西。”
鍾離謀也不生氣,掛了下他的鼻子調笑道:“阿昭畫的怎麽不說下流,到了我這裏就成了下流?再說了,那幅畫你隻是做春夢的時候想到的,又不一定是真的,現在有個真人給你畫還不好嗎?”
楚昭臉更紅了,滾燙的似乎要冒熱氣。過了一會兒他才慢吞吞的開口道:“好吧,既然你這麽想畫畫,那朕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
他一邊紅著臉一邊拿那種無可奈何的表情看他,“你真是會胡鬧!”
鍾離謀看他這樣子可愛的緊,啼笑皆非的把人抱住猛親了一頓,直到對方呼吸不過來才放手,拉著人起來伺候穿衣服。“擇日不如撞日,正好阿昭今日有時間,我們現在就去畫吧。”
楚昭臉紅紅的讓鍾離謀給他穿衣服梳頭,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他坐在鏡子前,銅鏡倒映出兩個身影,一如三年前對方伺候他那般,好像他們二人從來沒有分開過。
鍾離謀一下一下的給他梳著頭發,凝視著鏡中的楚昭,笑道:“阿昭,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的,對嗎?”
楚昭拉過對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十指緊扣,鄭重的點了點頭,“是的,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
用完早膳後,楚昭看著外麵的雪,眯著眼睛道:“好大的雪,什麽時候下的都不知道。”
鍾離謀握住他的手包進掌心,拉著他往前走,“應該是昨天晚上下的,你沒看到沒關係,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我也可以陪你一起看。”
“嗯!”楚昭抿著嘴笑了,悄悄往他那邊挪了兩步,與鍾離謀並肩一起走。
正英閣那裏的文房墨寶較多,所以作畫的地點選在那裏。隻是楚昭剛擺開筆墨紙硯,就有點後悔了,“在這裏不好吧?”
這可是他以後要辦公的地方,做這種放蕩的行為好像有辱斯文。
鍾離謀正在解衣服,裏麵的地龍燃得很足,即使脫了衣服也不會覺得很冷,聞言挑眉問道:“有何不可?隻是作畫而已,如何有辱斯文?莫不是阿昭想到更加下流的東西?”
楚昭惱羞的喊道:“我才沒有!”
鍾離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很快把自己扒光了,擺了個妖嬈的姿勢躺在貴妃榻上,輕笑道:“陛下,可以畫了。”
楚昭抬眼匆匆看了一下,嚇得立馬捂住眼睛,滿臉通紅的支支吾吾道:“你,你好歹穿件衣服啊!”
“陛下又不是沒見過?”鍾離謀笑吟吟道:“這是畫春宮圖,本來就不用穿衣服吧?”
楚昭偷偷瞄了一眼,看到對方直勾勾的盯著他,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勇氣與之對視,小聲提議道:“我可不可以蒙上你的眼睛?”
鍾離謀倒是沒有拒絕,“可以,但是要蒙眼睛都話得自己來。”
楚昭猶豫了一下,從懷裏掏出一條帕子,鼓起勇氣上前,抖開帕子還沒給人蒙上就被對方抱住壓在身下。
“你幹嘛!”
“阿昭,我好想你!”
“哎!你別,別脫我衣服啊,不是說想我嗎?你幹嘛脫我衣服?!”
“因為我想和阿昭親密接觸啊。”
“等等,別扯我褲子,我們畫還沒畫呢?你鬆手!”
“畫畫不急,當務之急是解解這燃眉之急。”
“你唔.……等一下!我要在上麵!”
“嗬,阿昭這麽喜歡在上麵就讓你在上麵吧,待會兒可不許哭。”
“誰哭啦!你胡說,我唔.……嗯.……”
天上不知何時開始下起了小雪花,細細絨絨像是柳絮,隨著北風飄飄悠悠,最後打著旋兒落下。樹上的麻雀縮著腦袋懶得動,任憑風雪蓋了一身,隻是偶爾抖一下身子甩掉積雪。綠豆大小的黑眼睛滴溜溜的轉著,似乎聽見什麽聲響,歪著腦袋看向正英閣的方向,很快又縮回來了。小小生物如何能知道,外頭的春寒料峭,怎敵得過室內的溫暖如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