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mad dog的出現無疑比畫作更加引起軒然大波,不僅震驚這麽優秀的畫家是一位年紀如此小的男孩,回歸的這幅畫更是有著比以往更加深刻的含義,選擇了傳統的人像畫更像是對過去的釋懷。
無疑的是這個天才的出現又一次掀起人們對油畫的一種別樣吸引力,是專屬mad dog才會有的吸引力。
相信今天之後mad dog會再次頻繁的登上各大藝術雜誌,再一次刷新巴黎藝術刊的印刷記錄。
最後場麵一度失控,院方出動了警察才讓跟追星粉絲見麵會似的的場麵控製住。
趕來的約翰森也在人群中拎小雞那般把夏星澄拎出來才避免了不比要的傷害。
學院辦公室——
約翰森哪裏還顧得及敘舊他現在就想把這小子抓起來揍一頓,剛才發生的事情還心有餘悸,他看著麵前衣服都差點被扒拉現在有些狼狽還一臉無辜的夏星澄很是無奈:“夏,你差點引起暴動知道嗎?你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對於他們而言是什麽嗎?好歹也是有點知名度的人你得分清楚場合啊,特別還是在學院裏,這裏學生那麽多要是真的有些不懂分寸的弄傷你怎麽辦?怎麽還是那麽不安分,明天肯定又是要上新聞的,你說你!”
方知卿同樣是驚魂未定,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些學生會那麽瘋狂,現在都餘驚未了,他看向夏星澄還是完好的才稍微鬆了口氣,因為他想到了金主爸爸陸尉:
“夏星澄,要是你真的發生點什麽我覺得我會被陸尉打死。”
夏星澄被他們劈裏啪啦罵了一頓,撫平著自己衣服的皺褶可憐巴巴看著而他們:“……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對不起嘛。”然後對著自己的油畫老師約翰森用法語說著對不起。
“你啊你!”約翰森走到夏星澄身旁抬手揉著他的發絲,眼裏的情緒很複雜,最終化為一聲歎息:“沒事就好,回來就好。”
這聲歎息中飽含著更多複雜的情緒,有疼惜有慶幸,也有著不辭而別重歸後的感慨。
夏星澄眼淚汪汪看著約翰森:“老師,我很想你啊。”
不想念不可能的,他從六歲就開始學畫畫,七歲跟了約翰森,整整十年,這個師生情感是非常濃厚,當初他就這樣被他爸抓回去也沒有跟老師來得及告別哭得他,回國後他想跟老師聯係都沒有機會,因為被阻斷了所有的通訊,現在回想起來他爸真不值得原諒,他也無法原諒就這樣把自己熱愛剝奪的父親。
他們的相遇就在香榭麗舍大道的街邊。
當年約翰森是巴黎美術學院油畫係的一名研究生,他的外公才剛帶他來巴黎,就在酒店對麵他看到在街頭畫畫的約翰森,看到他老師的畫的油畫瞬間激發了他想畫畫的念頭,也是如此很意外的結下這段緣分,他與約翰森成為師生關係,從那之後在巴黎香榭麗舍大道的每一處都留下他們出門采風的痕跡。
兩年沒見,雖然出場方式有點轟動但是也按捺不住他此時的激動。
上前給了他老師一個擁抱。
“嗚嗚嗚老師我真的太想念你了……”
約翰森又何嚐不是,這可是他最驕傲的學生,也是他唯一的學生,當初的不告而別真的是把他找瘋了,報警什麽都用了最後才知道有人在阻止他找夏星澄。直到前不久才重新聯係上,久別重逢自然是激動的。
他輕手拍了拍夏星澄的後背:“我也很想念你,歡迎回來。”
方知卿神色嚴肅,他觀察著這個與夏星澄擁抱的巴黎美院油畫係有名的約翰森老師,他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這麽年輕,雖然知道這是夏星澄的老師,但是顏值過高讓他不由得警惕了起來,他可是受陸尉脅迫盯著夏星澄的。
聽他們在說話,雖然他並不是很會說法語,但是一些單詞還是能夠聽出來的,什麽想念你啊,我也是啊。
怪不得陸尉要他看好夏星澄,因為夏星澄簡直就像是男神收割機,身邊太多優秀的男人,要是他女朋友在這邊肯定也會尖叫保持不住,就算是男朋友在旁邊看到其他長得好的一樣陶醉。
突然心疼陸尉兩秒。
夏星澄和約翰森寒暄結束後想起得介紹方知卿:“約翰森,這位是我在國內大學美術係的老師方知卿,也是畫廊的經營者,我就是準備與他合作在他的畫廊辦展。”
約翰森友好的朝他伸出手,用英文跟他對話:“你叫我約翰森就好,我知道你,你是羅伯森的學生對不對,巴黎凡爾賽美術學院。”
方知卿沒有想到這個約翰森還會知道自己:“對,你怎麽會知道我的?”
“羅伯森也是這次畫展策劃人之一,他跟我說過你,你的邀請也是我寫的。”約翰森笑道:“我喊你卿,可以嗎?”
方知卿:“……可以。”
怎麽突然就淘寶腔了?
不一會辦公室外邊有人敲門,三人不約而同看過去,隻見推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人,體型微胖留著大胡子,是白種人有著一雙藍色眼睛,他手上還拿著一幅畫,儼然就是剛才還掛在外邊的《深藍的你》。
方知卿看到來人立刻迎前給人一個擁抱:“老師,我們真的是太久沒見了!”
來人正是巴黎凡爾賽美術學院油畫係的老師羅納凡多。
“卿,我們確實很久沒見了,聽說你帶來了一位剛才差點引起慌亂的神秘嘉賓?”羅納凡多跟自己的學生寒暄完徑直的看向一旁的少年,目光一亮:“你就是mad dog?”
說著拿起手中的油畫遞還夏星澄。
夏星澄剛才還想說著說放在外邊十有八九不大安全了,沒有想到有人幫他拿了進來,感激的朝人微微鞠躬:“老師你好,我叫夏星澄,您可以喊我夏,我就是mad dog。”
羅納凡多眼裏露出非常賞識的神色,朝他豎起大拇指:“我很意外mad dog真的是這麽小的一個孩子,而且還是這麽優秀的一個孩子,如此年輕就有這樣優秀的畫功果真是天賦型的畫家。約翰森,你竟然還神神秘秘的不說mad dog是你的學生。”
約翰森笑道:“這也是為了保護他,當年他的年齡確實太小了,麵對功名利祿,麵對市場的誘惑,其實也是為他好,這麽有天賦的一個孩子怎麽能夠就這樣過早被市場定義。”說著看向夏星澄:“雖然我很可惜這兩年你沒有繼續畫畫,但是現在完全還來得及,你的重新開始無疑就是在給油畫界注入新的力量和定義,對吧羅納凡多老師?”
夏星澄接過手中的畫看著畫中的陸尉,心裏頭泛起幾分漣漪,想到早上陸尉千裏迢迢給他送來的戒指,此時此刻愈發的想念陸尉,他知道陸尉很忙還想辦法讓自己高興,那他也想著為陸尉做點什麽,現在他已經完成了自己在巴黎想要做的事情,那便足夠了。
“夏,你想回來巴黎嗎?”羅納凡多想到這麽多年沒有遇到這樣能力的孩子心裏自然是想著留下:“聽說你就讀的是金融係?那多可惜,回來巴黎吧,來我這裏,我給你最好的環境和資源去自由的畫畫。”
約翰森見羅納凡多跟自己搶學生立刻把夏星澄擋在身後:“羅納凡多,你這可是橫刀奪愛啊,夏是我的學生,回來自然是跟我的。”
方知卿:“……”好自取其辱的學習之旅,一把年紀了還被小孩碾壓,真是紮心。
“兩位老師。”夏星澄抱著畫看著他們抱歉說道:“我不打算留在巴黎,我要回去。”
約翰森和羅納凡多顯然有些意外,毋庸置疑,在哪裏發展得如何肯定一眼便能夠知道,為什麽還要放棄這麽好的一個機會。
“因為我已經有愛人,我的熱愛在哪裏我的靈感就在哪裏,我無法割舍我的熱愛。”他說完後覺得自己更加強烈的想要見到陸尉,從沒有這麽迫切的想要見到陸尉:“謝謝約翰森老師對我的栽培還有羅納凡多老師對我的喜歡,我清楚知道在哪裏發展會更易於我但是我不舍得放下我心愛的人,沒有他我覺得我可能現在也沒有辦法能夠繼續畫畫,所以就算回去會走得艱難我也不擔心,因為我畫畫是因為我喜歡,而不是別人的喜歡。”
方知卿嚴肅的聽著,用卑微的法語能力嚐試聽清楚夏星澄在說什麽,不過實在是隻能捕捉到隻言片語隻能作罷。
但從兩位學院老師的表情可以看出是對夏星澄非常喜歡,而且十有八九是要挖牆腳,他頓時覺得危機四伏,也替陸尉捉急。
這麽小天才誰不想要,誰都想要,他也想要啊。
默默當了個旁聽,沒過多久就聽到夏星澄喊自己。
“方老師,我們可以走啦。”
方知卿這才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羅納凡多走到方知卿旁邊用英文說道:‘你真的很幸運能夠找到mad dog,我相信你們的合作可以非常出色,聽說三月份你們有畫展是嗎?如果有機會我很希望可以過去看一看。’
“當然可以啊老師,我求之不得啊!”方知卿想到又有一位大佬坐鎮畫廊簡直要火爆了,於是他看向約翰森,眼裏帶著幾分試探:“您想來嗎?”
約翰森可是mad dog的老師啊,天才的老師!
約翰森笑了笑:“好的。”
方知卿激動的拍了拍夏星澄的肩膀:“聽到沒,大佬們要來參加我們的畫展啊!”
夏星澄也很期待那天的到來,但是相較於期待畫展他更多的是期待見到陸尉。
中午的時候四人約著吃了頓午餐,吃完飯後便各自離開,那幅《深藍的你》他想了想還是決定留在美院裏不帶走,畢竟是他重回巴黎之作,不賣就放在美院當做欣賞。
不知不覺又到了巴黎的晚上。
他回到酒店洗完澡後想給陸尉打電話,但他看了眼時間突然想到國內現在還是淩晨陸尉肯定早就睡了,默默退出通訊錄不打電話了,然後翻出相冊找出今早拍的照片打算編輯發個朋友圈。
把陸尉送給他的禮物照片放上去後他覺得還有點單調,返回去相冊找張照片。
因為他也不怎麽愛拍照,一打開相冊第一眼就看到他和陸尉之前在老街拍的照片,就是兩人紮著小揪揪的照片。那時候陸尉還留著胡渣,頭發及肩,知性又性感,他最喜歡陸尉的就是這個模樣。照片上的陸尉其實沒有什麽表情,就是表情淡淡的看著鏡頭,而他就是紮著小揪揪比著剪刀手笑得傻傻的,當時他的心情估計就是跟這個笑容一樣就是覺得兩人傻乎乎的,但那時候是他最高興的時候。
眼波深處帶出幾分思念的波瀾,看著照片上的兩人傻笑起來。又想到今天陸尉給他送來的戒指,在夜裏思念的情緒會隨著安靜愈發強烈。
他把這個照片放到準備要發的九宮格正中間,簡單的編輯了一句話。
——等我回去。
發完把手機丟在一旁側躺抱著枕頭呆呆看著窗外,他在想陸尉是不是也很不習慣自己離開那麽久。
哎。
好想陸尉啊。
伸手摸了摸大床的另一側,像是在尋找著什麽存在感。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伸手去摸,心想著這麽晚還有誰會給他打電話,一拿起來時看到陸尉的名字時猛地坐起來,他看著來電立刻接通。
“陸尉!”叫喚的聲音是幾乎脫框而出的喜悅,然後他聽到那頭陸尉低沉溫柔的笑聲,頓時間思念就更加一發不可收拾了:“尉哥……”
陸尉仰頭看著麵前依舊燈火通亮的酒店,聽到手機裏傳來的親昵叫喚心不由得軟得一塌糊塗,輕聲笑道:
“乖寶想我了嗎?”
“必須想啊,我都想死了你嗚嗚嗚嗚嗚……早知道我就等你忙完再來了,我都不習慣你不在我旁邊,這床那麽大我一個人都不會睡了。”
“澄澄,我在樓下。”
夏星澄拿手機的手一頓,傻眼:“哈?”
“你昨天不是說想我嗎,所以我來了。”陸尉走進酒店大廳,腳步聲在空曠安靜的大廳格外的清晰:“我現在就在酒店大廳,不對,我已經走到電梯口了,你在幾樓?”
夏星澄猛地掀開被子下床:“你說你來巴黎了?!”
“嗯,你在幾樓。”
“十八。”
“等我兩分鍾。”
夏星澄把手機拿開看著通訊界麵,他有點恍惚,不是,他這不是在做夢吧?
“尉哥,你不是說你要忙嗎?”他興奮的打開自己的房間門趿著拖鞋再衝到外邊去開套房房間門,也沒管就穿著個浴袍,他得趕緊去迎接陸尉啊!
一口氣跑到電梯口。
就在他到電梯口的瞬間電梯門就打開了,他愣愣的看著站在裏頭的陸尉正拿著手機唇邊揚著笑,眨了眨眼睛就跟害怕是幻覺一樣。
“但你不是說想我嗎,那我就過來了。”
夏星澄見陸尉朝他走來,這個聲音清楚的在耳邊響起真切得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激動的朝陸尉撲過去。
陸尉把手機掛斷放進口袋然後張開雙臂接住朝自己撲過來的夏星澄,在感受撲滿懷的溫暖時臉上笑得愈發溫柔,他垂眸看著懷中的夏星澄:“我過來高興嗎?”
“當然高興啊!”夏星澄捧住他的臉就來了好幾個親吻,抬眸對上陸尉的眼睛眸光微閃。
“我說過的,你在我這裏可以任性,所以你讓我來我就來了。”陸尉見他穿著身浴袍就跑出來蹙了蹙眉:“不冷嗎就這樣跑出來也拿件衣服穿上。”說著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脫下來裹在夏星澄的身上。
夏星澄哪裏還想到衣服的事情現在就想著纏著陸尉,他笑彎眼抱著陸尉:“嘻嘻,其實你也很想我對吧。”
“嗯。”陸尉將他裹緊低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雖然才一天但我真的不習慣你不在,所以我忙完就過來了。”說著牽過他的手往房間走去。
夏星澄見他往另一側的走廊走去:“我房間在那邊呢。”
“我都來了還需要跟方知卿住一塊嗎?我訂了房間。”
夏星澄聽著眼睛蹭的亮了:“嘻嘻嘻尉哥,你想的真多~”
陸尉勾唇:“嗯,你不想。”
“不,我想的,我十分想,非常想,想死了真的!”
巴黎的夜才剛開始,浪漫又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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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正文完結啦,還有兩章番外,一眨眼一本文又寫完了,收獲了你們這群默默支持我的小可愛,真好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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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人買鞋子跟自己湊一對。
甚至給人買內褲然後跟他故意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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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喜歡der!
有天他在ktv路過一個敞著門的包間時,看到坐在中間沙發上抽著煙翹著腿左擁右抱的尤最。
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
尤最對上那雙委屈的眼睛時,手動掐煙。
誰知安懿衝進來把他拉起來放在身後,並且奶凶的指著包廂裏的人:
“你們不用想了,尤最是我包的!”
尤最撚著被燙紅的指尖,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後來安懿發現,戴著眼鏡的尤最每天都想讓他考清華北大,摘下眼鏡的尤最每天都想帶著他去玩。
那怎麽搞?
【食用指南】
*雙重人格淡漠斯文冰美人(尤最)/玩世不恭邪魅攻(尤其)×可鹽可甜看到攻隨機切換裝乖模式二世祖受(安懿)
*攻為國家保密人才,年紀輕輕已退休受保護送進高中。
*攻患有多重人格障礙,大多數情況清冷斯文,見血後溫柔邪魅。
*年齡差6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