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師弟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前往秘境了?”趙雲開帶著笑意的話傳進朱泯的耳朵裏。
“是啊,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的離開這個飛船。幸好回去的時候是在秘境出處報備,然後可以自由的選擇是否跟著師門回去,這樣自己回去的時候就可以慢慢的回去了,朱泯暗自慶幸著。
趙雲開笑了兩聲,和朱泯一起跟著帶隊的長老和眾位弟子走向了早就預定好的專供修士住行的客棧。
朱泯看著這個城市,這個封陽城比自己去過的那些坊市要繁華的多,青石鋪就的路上各種修士凡人來往其中,即使是從未修仙的人們也是不慌不忙,還有小孩子好奇的看著自己這一幫從船上下來的人。
看見客棧的名字,朱泯抽了下嘴角,在沒有什麽比樓牌上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龍門客棧’更讓他深刻地意識到這是一本小說這個事實了。
趙雲開走進客棧裏麵,聽著安排好了,一回頭卻發現本來一直跟在身後的人不見了,連忙出來找,就見到師弟好奇的看著客棧的名字,也扭頭向上看,沒發現什麽特殊的東西。
“師兄怎麽出來了?”剛從那客棧名字中回過頭來,打算往裏走,就發現師兄出來了,並且也在看著這名字。
“安排好住宿了,看你不在,就出來找你了,怎麽了?”沒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轉而問向師弟。
“沒什麽,住宿怎麽安排的?”朱泯說道,總不能說這客棧名字有問題吧!
“兩人一間,我和你一起,天字丁號四房。”趙雲開說著往裏走去,不一會過往的路人往這裏看來。
朱泯跟上,進了客棧,朱泯看著這地方,天字丁號四房,大小也就放下兩張床,剩下的地方最多放下兩個浴桶。就這還是天字房,朱泯記得,書中的設定是:天號房最好,地號房中等,人號房最差,依次又分甲、乙、丙、丁,但這還沒有自己出來時住的地方好,當初自己住的也就是中等房,估計是修者一向講究清心寡欲,不在乎外在環境,所以才會條件這麽差,朱泯心裏想著,這個客棧專門是為修者準備的,可能有其過人之處吧。
所有的東西都放在儲物袋裏,也不需要整理什麽東西,朱泯無所事事,又不想打坐,屋裏沒有其他凳子,隻有兩個蒲團,朱泯直接坐在床榻上,摸了摸這比自己在君子峰的床還要硬實的床榻,看向趙雲開,試探著說道,“師兄,我們出去看看吧。”
“不可,時至秘境開啟,大量修士將至,封陽城裏馬上就會亂起來。”說著趙雲開盤腿也坐在床榻上,“師弟是閑的無事幹了?”話中帶著調笑,果然還是師弟,年齡尚淺,在船上呆了這麽多天便忍不住了,按下床邊的傳訊鈴,不一會就有小廝前來,趙雲開吩咐了一些話。
朱泯沒好意思直接當著趙雲開的麵聽,兩張床榻一個在南,一個在北,趙雲開聲線又壓得極低,所以說了什麽朱泯也聽不到、
“我向小廝要了些糕點茶水來,你要真是無事便也隻能呆在這了。”趙雲開說道。
這麽一說,朱泯更加覺得懨懨,修士不好的便是吃東西會拉低身體內靈力的純淨度了。
#侃侃那些年吃死的修士#
#修士是怎麽鳥為食亡的!#
要真是因為吃東西把自己玩壞了,那真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趙雲開隻覺得自己說了這番話之後,好像師弟顯得更不好了,“這龍門客棧所做的糕點靈食可是很有名的美味,待一會送來了師弟可以嚐嚐看。”
“靈食?”朱泯腦中光芒一閃。
“對啊,既可以補充靈力,又可以品嚐大多數修士自辟穀之後便不曾嚐過的珍饈,可是一舉兩得,隻是這靈食太貴了,又比不上直接吸食晶石中的靈力來得快,所以隻有很少的一部分修士才買得起,想當初,我跟……”趙雲開洋洋灑灑的解說戛然而止,隻是朱泯的注意力沒有放在這上麵。
……
朱泯呆愣在那裏,一時間隻覺得晴天霹靂,枉他看了那麽多本的各類天雷滾滾的文,那些文中的設定都不一樣,有些是可以利用玉石修行,有些是其他的,所以朱泯碰到吃飯會降低靈力純度,也隻是以為是這一本文中的設定如此,從來沒想到竟是還有靈食這一稱呼,朱泯恨不得馬上在床上打滾來表示一下自己的……憤怒。
是的,憤怒,這勞什子的鬼設定害得自己吃了那麽多的消晦丹,這消晦丹是用來消除修者在體內所產生的雜質的,味苦,性熱,也就是說,味道是苦的,吃進去肚子全是熱的。
“師弟可是還有什麽不懂得?”趙雲開覺得師弟的表情真是越來越……生動了,雖然還是沒有表情,但是自己竟然能從那些細微的波動上麵感受到師弟的情緒,自己真是棒棒噠!
朱泯雙手揉搓了一把臉,“沒有,隻是好奇那靈食的味道和凡食如何?”
“師弟吃了凡食?”
“……”,自己真是隻是習慣性的一說,“哦,以前帶著臨玄師弟嚐過,他還未辟穀。”
真是機靈!
孰料趙雲開竟然皺起了眉,“是師弟想嚐嚐吧?他可是很少使用凡食的。”
“那他吃什麽?”朱泯下意識的問道,未成金丹之前不都是不能吃辟穀丹的嗎?
#扒一扒那些各種詭異的設定#
#真是坑壞了穿書的小老百姓#
趙雲開臉色有些不好看,“修士食用凡食,即使是食用消晦丹也祛除不了最深層次的雜質,不然會製作靈食的靈藥師也不會這麽搶手,師弟以後不要再吃了,這些靈食雖說貴了些,但以師弟劍天峰大弟子的月奉,還是吃得起的。”
朱泯看著不知道被自己怎麽惹毛的師兄,“恩,師兄說的是,師弟以後不會再吃凡食了。”
好像還連累的小師弟也吃了那麽多,不記得隻有自己吃的多的朱泯莫名的對小師弟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