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想不明白便索性不想了, 整理下這次用掉的符隸, 除去師兄給自己的用去三十二張,其他上一次外出買的還剩下一些, 有一部分是原主留下的,威力和師兄送給自己的不是一個階層的,但需要靈力也是格外的多, 來之前有一部分就充了靈力, 免得危急時刻來不及充靈力。除此之外,還有六七件上品寶器,都是一次性的,遇到危險可以拿出去當炸彈用, 但最好不用, 因為特別貴,想必之前的那位很受掌門的喜歡, 至少不缺靈石,至少給過原主+自己五百多塊上品靈石,這是經過朱泯計算的。一個元嬰期的散修修士全部家產整合成靈石也就這麽多了。
掂量了完自己的家產,朱泯心滿意足地開始閉目養神,沒有生火, 這裏不是問道宗內, 火光在黑夜中不是一塊巨石可以遮住的。
在這裏, 他是萬萬不敢睡覺的, 不過等他回去了, 一定要好好地把自己的床整理一下, 最好在去買點皮毛讓床鋪更加柔軟,至少不要硌得慌。
金丹大圓滿的屏障好像鬆了些,朱泯睜開眼睛,這是一種很新奇的感覺,就好像沒有人告訴,也不用別人說,就那麽自然而然的知道了,但相比突破元嬰這一點還是遙遙無期,其他四大門派中的親傳弟子幾乎都是金丹期,這也是四大門派與第二層次門派中的區別,差的是積年累月的底蘊。
寧做雞頭不做鳳尾在修真界中是行不通的,金丹期修士在一些三流門派中是可以做一個長老的存在,在大門派卻隻能當弟子,雖說是親傳弟子,地位也可能比一些長老更高,但卻沒有多少人願意,因為大門派中有更多的機遇和資源,能讓他們走的更遠,包括朱泯不懂的‘朝聞道夕死可矣’。
至少他目前知道的就是問道宗差四大門派的就是弟子,在掌門和長老方麵是不差的,或者更占優勢,這也是現在安道宗敵視問道宗其他的門派卻沒有插手的緣故。
想遠了,再好的條件等男主來了也都是他的,現在還是好好修煉吧,爭取三五年之內把元嬰的屏障打破,這樣才能在男主來了亂了之後活的更安穩,“噗嗤”一聲,朱泯笑出來,這樣想著還真像攪屎棍,走到哪亂到哪。
這樣是不對的,朱泯平複下自己的心態,不能不戰而屈自己之兵,這樣不好,不好。
忽然朱泯神色一動,一道靈力波動從自己身後傳來,硬是把自己已經微微轉身的身體轉回來,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現,我屮艸芔茻,他記得他選這個山洞時就是因為這個山洞很淺,不是太幽深,站在外麵就可以看到頭,距洞口也就十米的距離,盤身坐下時也是靠著山洞最裏麵,所以,他的身後應該是石頭……
顧不上優雅不優雅,他猛地往前一趴,再向不易被攻擊的左側滾去,右手拿著長劍,戒備的看向山洞深處,卻什麽都沒有,背上冷汗直冒,他不怕殺妖獸,修士,但是對於鬼神,他還是很敬畏的,左手快速的從儲物袋裏拿出以前剩下的調料瓶扔到山壁上炸裂開,然後封閉自己的口鼻,他隻記得他帶的有好幾種,其中有辣椒,但拿的是不是就沒譜了。
看著粉末在空中飄飄揚揚,沒有顯出什麽其他東西的形狀,朱泯不敢輕舉妄動,免得把自己的後背留給別人,現在什麽都看不到,誰知道會在哪?
一刻,兩刻……
時間飛快的過去,朱泯還是什麽都沒有感覺到,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已經麻痹,不是酸麻而是太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讓他快要喪失觸覺,他寧願剛才是他的錯覺,不然這處地方還真的不敢呆了,外麵晚上又是最危險的,妖獸開始覓食,即便是真的有鬼也比被妖獸吃了的好。
慢慢上前,向原來自己休息的地方走去,夜色下,灰色的岩石壁沒有一點縫隙,可能是山洞太淺的緣故,一點也不顯得潮濕,地上凹凸不平,除了另一個方向角落的一灘泥什麽也看不出來,他真恨不得此刻福爾摩斯上身,不然也不用膽戰心驚的看著這,忽然一點靈力波動從左邊傳來,朱泯下意識的一劍砍過去,原地留下一……一片葉子,朱泯心中鬆了口氣,應該是植物型妖獸,一邊在心裏唾棄自己,就是有鬼也是魔道裏的攝魂幡一般的存在,哪來的鬼,真是看的奇聞怪事看多了。
走過去,葉子剛好掉在那灘爛泥上,朱泯頓了頓,最後還是遲疑著把葉子用劍尖挑起,沒有可疑的氣味,朱泯鬆了口氣,說明這泥不是妖獸的分泌物,拿在手裏,明顯的質感,翠綠欲滴,一看就知道不是地攤貨,說不定還能入藥,朱泯手提徹底放鬆了下來。
沒有正麵對上自己,說明對方可能一直在這裏躲著,並且打不過自己,或許沒有什麽攻擊手段,想通了,朱泯隻感覺後背涼颼颼的,衣服濕了一層水,靈巧地用靈力烘幹,朱泯地視線餘角注意到那灘爛泥好像少了……
少了?如果是正麵對著或許不顯,但本來他站的位置就是偏一點,僅有的一點光下少了五分之一就太顯眼了,朱泯再度用劍戳了戳這灘泥,這才發現表麵上看去一指高的泥除了四周是泥中間都換成了幹土,朱泯快速的找了塊幹淨的布利落地把剩下的土挪上去,包起來放進儲物袋裏,能讓一個植物妖獸拚了命也要拿走的東西哪怕是泥也不是普通的泥,隻希望妖獸要拿走的是這塊泥才好,在周遭巡視一圈,沒有發現看起來不像凡品的其他東西,掃到自己手裏的便宜劍上,這才發現,劍上沒有沾一點泥漬,朱泯越發的心滿意足了,回去找草木堂的藥師看看,看是什麽寶貝。
天很快轉明,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朱泯後麵一直戒備著,免得陰溝裏翻船,所以現在看到天明簡直是愉快的想哼首歌,終於能放鬆點了,隻要自己不停留在一個地方,哪怕這個植物妖獸一直要跟著自己,也坑不到自己,大多數玉簡上都有記載,妖獸很多都開靈智不容易。
如果說,一千個妖獸出來一個開靈智的,那麽一萬個植物妖獸也開不了一個有靈智的,而修士對那些開了靈智的不管是妖獸還是植物型的妖獸都是趨之若鶩,拿一個出門也很有臉麵,所以一般妖獸開了靈智都會躲的離人們遠遠地,去妖獸的聚居地,或者其他,所以妖獸中除了某些狡猾的存在,大多數純如稚子,所以,自己不用擔心會被妖獸坑到。
朱泯東走走,西看看,前幾天過去不用擔心新秘境開啟的餘波會波及到自己身上,也是大大的喘了口氣,終於敢光明正大的出來溜溜了。
不得不說秘境裏麵的風景都是很美的,一個一個小小的秘境就像是一個世界,這個秘境裏麵或許是春天冬雪消融,旁邊的秘境也可能是夏日炎炎,可惜沒有人欣賞,朱泯自己轉圈的同時仗著修為高躲在暗處圍觀了無數的各種愛恨情仇,前一秒曖昧的兩人下一秒就會因為一顆靈草拔刀相向,同門的師兄弟都會下毒,朱泯體會到自己在剛來什麽都不懂的情況下救了一個身份不明的小孩子是多麽的大膽,也體會到自己那麽的相信趙雲開是多麽的無腦還沒胸,幸運的是沒有所托非人,還收獲了一大堆戰用物資——符隸,這大概是唯一能安慰他那斷了根弦的腦子了。
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朱泯學著別人在戰鬥,生死拚搏,或者暗中偷襲,不得不感歎下搶劫真是一本萬利、發家致富的生意,朱泯選擇下手的對象都是一些小門派的弟子,大門派的一般師傅都會給保命的符隸或者什麽,也可能是特殊的傳輸手段,最容易發生生死逆轉,小門派弟子雖說儲物袋裏沒什麽好東西,但各種靈草都不少,大大小小都有收獲,這大概就是玩遊戲時的生活玩家了。
因為朱泯不想濫殺,不是聖母,也不是矯情,而是殺孽太多天雷容易加重,所以他一般是把自己的東西都收起來,換上打劫來的法衣和劍,掩去自己的身形,快速的攻擊上前的弟子,然後在對方招架不住時要求把值錢的留下來,一般對方都會老老實實的留下儲物袋,畢竟本來以為會沒命的情況下突然隻需要一個儲物袋就可以了,自然怕他反悔跑的飛快。
後來可能是作案方式太唯一,地方也基本固定,遇見過被搶的人拉了一大幫子人回來報仇的,朱泯就含笑全部收下了,如果是修為高一點的,朱泯就隱在暗處不出去,後來熟能生巧的都可以看出哪一部分人是自己行動的,那一部分人即便是拉人來也是送口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