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更換
不言而喻, 這個出竅不死, 還會有下個出竅, 下下個出竅,因為男主不見了, 還沒回問道宗去。
剛和官皓通訊過的朱泯把化成灰的符紙扔出去,把橫幅拉出來再看一遍,上麵雖然有各種這個世界意誌知道的東西, 卻也不是萬能的, 例如,男主在哪。
不然也用不著浪費一個傳訊符問師弟知不知道林清揚的消息。
……
朱泯走後,落思成就把外麵的人喊了進來, 吩咐下去幾件事。
他摸摸下巴,預料的時間開始變的不準確, 從朱泯這裏倒是明裏暗裏知道了不少消息,而且……
那個人去哪了?
習慣性的把窄口袖子裏探頭的蛇拉出來捏了捏, 落思成陷入了和朱泯一樣的疑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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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皓突然收到師兄的傳訊, 惴惴不安的在心裏想了一圈,也沒想出來一貫不愛用傳訊符聯係的師兄,有什麽要緊事這時候聯係自己, 隻是聽到全程都在問林清揚的消息時,這種惴惴就變成了懷疑, 師兄到底是為了什麽在這個時候問林清揚?
雖說自林清揚從問道宗離開不知所蹤後, 官皓的重點就轉移了, 但也還在關注, 自然知道,林清揚沒有回去問道宗,從自己得到林清揚來到問道宗的消息開始,林清揚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和師兄見過麵,或者私下見過,但短短的重疊日期裏,自己舉行了成為師兄丹師的儀式,之後師兄又整日在君子峰上沒有下來過,現在師兄忽如其來的谘詢就尤為可疑了,這麽一想,官皓坐不住了。
這麽又過了兩日,城外的修士混戰已經收尾,隻是兩方都沒有占到好處。蒼峰頂那些修士人數眾多,終究底層修士數量基數大,他們隻是跟著蒼峰頂離開那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沒有為蒼峰頂獻身的準備,當他們迫切離開戰場時,少數被夾帶著一起離開的蒼峰頂修士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中心。
散修盟這邊就純粹是被搗亂了,派出城的修士還沒開打,剛嚇走一批蒼峰頂的修士,又循著原路守著命令離開了——剛出來的出竅一發力,另一方在城外就使不上力了。
死了小輩血親的上署真人知道後勃然大怒,雖說他們一派在散修盟裏占了優勢,但多得是其他人不想看他們繼續壯大自身。
碰見光明正大站在反對麵的弛量真人,更多的中立派投了過去。
如果說到了城外轉個圈又回去的修士最多是降低了士氣,散修盟裏陰影下的角逐對城外影響不大,那影響最大的就是那群世家子弟的傷亡了——出城踏青隨行有二十多名其中翹楚,仆從數百,隨著發現魔修趕來的越來越多的人,隱藏在暗地裏的各方人馬,在場慕斬月之名來的修士,已經有蒼峰頂半數之多。
隨著此起彼伏熟悉的慘叫聲,陷入廝殺的修士漸漸都回過神來,當看到周圍倒在地上,前兩日還在爭先恐後一起獻殷勤的熟悉的人時,拿著兵器的手都要抖一抖,因世家子弟傷亡過大,護在斬月仙子旁邊的修士也不禁開始勸說先離開,至於受了傷的世家子弟,早就領著人後退了。
朱泯沒有去城外看,那裏頭無論是有問道宗的參與還是問道宗弟子的私下行事,他去露麵都不合適。
畢竟他還是問道宗出了名被卸任的大弟子,在成為官皓的劍師之後,這種一加一大於三的名氣效果,讓他少了些流言蜚語和滋事之輩,也讓他在外格外小心,免得一不小心就會代表整個問道宗被挖坑。
張青山倒是沒事出去看看,每次回來和朱泯說,這次城外的混戰,因為世家子弟的傷亡,讓斬月之名飛速下降,更有一些世家聚集在散修盟討個說法,爭得些利益後才退去,城外的蒼峰頂早就連夜離開,讓回去找場子的散修盟憤憤。
張青山還在可惜,“看來蒼峰頂裏有不少魔修,斬月仙子經過這事也處境堪憂,你說他們出去遊玩怎麽就這麽巧?”
朱泯倒了杯茶推過去,“嗯,挺巧。”說真的,朱泯懷疑那些世家子弟的傷亡是怎麽照成的,他不知道這種懷疑是因為先看見了熟人,還是單單因為那些仆從沒死主子卻受重傷。
如果不是官皓還沒回來,要等他,朱泯都有先帶著張青山離開的打算。
兩天後的一個黃昏,院子門被推開,和張青山相對而坐的朱泯扭過頭,看到了回來的官皓,嘴角微彎,“回來了。”
官皓彎下腰給朱泯一個大大的擁抱,眉眼彎彎,湛藍色的眼眸裏是一點亮光,倒映著朱泯的身影,鄭重道,“嗯,回來了。”
朱泯反手抱住,拍拍他的後背,“怎麽樣?”
官皓:“一切順利。”
朱泯:“那就好,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日我們就離開,有點急,先離開這裏再說。”
官皓沒有問,隻答應道,“好。”
從廚房端出來兩道靈食,擺在院子的石桌上,朱泯讓他先補充靈力。
雖然見到師弟很高興,朱泯也沒有忽略往日溫潤笑容帶上的倦怠,靜靜的等他吃完,給他說起了發生的事,旁邊的張青山早就先回去了。
官皓又聽一次經過,發現了其中刻意略過也當不知,氣氛融洽和樂談談,隻是當官皓跟著朱泯一起進屋的時候愣住了,飛快的想起什麽,“這裏沒有其他住的屋子了?”
官皓,“上次我來時便是住在這,共兩間,其他都是放的雜物,我想,既然明日便要離開,我就先和師兄一起同塌而眠,師兄不會不歡迎吧?”
歡迎個鬼!朱泯和張青山住的地方是院子兩側,朱泯以為主屋是師弟住的地方,沒想到現在來個這,但仔細想想,這些日子,他的確沒見過有人進去清掃過。
朱泯盤坐在蒲團上打坐,把床讓給官皓,“你好好養養精神。”
官皓一窒,“師兄不用如此,在草木堂煉丹時一連幾日的情況都有,我回來才一日半,也不是特別疲倦。”
朱泯淡淡的嗯一聲,不再說話,明顯已經開始了打坐。
官皓:“……”他開始想自己是不是哪得罪師兄了,不然師兄怎麽連話都不聽完?
官皓沒有睡覺的習慣,如果說睡覺有什麽好的,也隻剩下一點,能和師兄一起睡,聽見師兄平穩的呼吸聲。
現在朱泯入定,官皓索性也從床上坐起身,拿出瓶聚靈丹,在距離朱泯遠一點的距離煉化體內暖融融的靈力。
夜半,窗外涼風習習,伴隨著蟲叫聲的忽然消失,外麵想起了敲門聲。
官皓五指並攏,飛快靈活的在周圍扔出幾枚靈石和陣盤,霎時聲音消失,官皓小心的看一眼朱泯,好奇疑惑師兄不應該沒聽到動靜,又不由得想多了點,例如,師兄是不是知道他會解決。
官皓給夜半來客開了門,來人立馬往裏走,卻被無形的防護法陣彈了出去。
官皓麵無表情的看著門外的兩個。
顧扇吃驚了一下,差點叫出來,跟在他身後的身影微不可察的抖一下,像是在笑,頓時被回過頭的顧扇糊了一巴掌。
顧扇摸了摸鼻子,麵色不善,“臨玄師弟這是何意?”虧他以為是臨安師弟出來了。
官皓是見過這兩個的,但最多也隻是見過,他反問,“深夜來訪,兩位師兄是何意?”喊一聲師兄都是情麵,不是估計這兩個可能和師兄認識,看見是誰他肯定扭頭就回去,不會在這多此一問。
顧扇說,“去叫臨安師弟出來,有事和他說。”意思是你還不夠格。
官皓聽了也沒生氣,在這些老底子眼裏,一個新晉的金丹的確不夠格,他淡淡道,“這裏是我的院落,有什麽事和我說就行了,”想想師兄可能在關注著外麵,他又加了一句,“師兄在打坐,若是事小我做主即可。”
顧扇還想說什麽,被身後的人拉到一邊去,取下頭上的氈帽,現在是他們有求於人,還是不要太刻薄的話,尤其對方不是外人,是臨安的丹修,論起來他們才是外人,“我們被散修盟裏的一些人追查,需要借助貴地避風頭。”
官皓沉吟片刻,“為什麽你們會被追查?”結合師兄所說的事,心裏雖然有了三分猜測,官皓還是想再問一遍。
梁山幾乎沒有思考,便把事情起因經過述說了一遍,他們為門派做事,對方是草木堂核心弟子,早晚會知道,時間上的早晚並不影響什麽。
如他所料,聽他說完,對方雖然還是警惕,卻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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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絲·成?
他不知道,如果知道了大概會掐死……吧?
把敵人殺死在娘胎裏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