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煉藥比試
掌門大典過去兩三日後, 官皓便與安道宗一名叫陳度的煉藥師對上了, 陳度此人在宗門是此次煉藥弟子的帶隊人, 在宗門弟子中有很大影響力,便是其他峰的弟子也聽聞過此子和其他煉藥弟子比試的事跡, 今天聽聞終於和問道宗草木堂的弟子對上,各個興奮激昂的擠在台子下討論,以至其他比武的台子下人都少了很多, 都擠到了這邊。
官皓此前所有事都是圍繞林清揚這個仇人安排, 做了自己躲在幕後悶聲發大財的打算,平日裏煉丹上嫌礙著時間,沒有修為重要, 更是比不上其他弟子上心,雖然有著前世打底的經驗, 但到底聲明不顯,隻有一些相熟的弟子在下麵加油, 遠遠不及安道宗他們的弟子多, 也不及他們熱鬧。
官皓登上台子的時候,朱泯拉住他的袖子,擔憂道:“不如我找些弟子來為你助威吧。”這動靜看起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官皓下意識要搖頭, 想起清源時頓了頓,對旁邊南方子低聲吩咐幾句話, 扭回身說道, “師兄不必擔心, 一會兒就有弟子來看了。”
一會兒, 果然來了不少的弟子,之前隻有一些草木堂平時照顧靈田的女弟子來加油助威,現在來的是刑堂弟子還有劍天峰弟子。
刑堂弟子來了後,穿插在其他安道中的弟子中,在問道宗呆了這個許久,其他宗門弟子早就認識了這些身穿墨色常服的弟子,原本喧鬧的氣氛,頓時安靜了一些,還以為是他們誰犯了事?
結果那些刑堂弟子便在他們旁邊坐下了,
坐下了……
反倒是這邊因為新來了熟悉的弟子,又是本場優勢更加熱鬧,情況來了個反轉。
官皓特意往下麵師兄坐的位置看一眼,朱泯對上這眼神失笑,到底是年少意氣風發,找了人來也就算了,還要找刑堂弟子特意穿上巡邏的衣服來嚇他們。
台上兩人自報了師門,主持比賽的長老並不是兩宗之人,晾於外人看的比賽,自然是煉出相同的丹藥,長老在幾張丹方中隨意抽取出一張宣布:“築基丹。”隨後又展示了其他沒有抽中的丹方,都是大小宗門都能煉製的方子。
他接著遞過來兩份同等的靈草,分別讓兩人檢查過問:“可否相同?”
官皓道:“並無不同。”
陳度也道:“並無差別。”
兩人便各自選了挨著近的那份,台上靈草分量約是兩份,也就是說給了一次的失敗機會。
長老宣布開始後,底下的弟子反而安靜下來,靜靜看著台上人的動作,每一次煉丹比賽的公開都是他們學習的好機會。
瓊洋草切開後要立即用掉,南山的玉梅要放久澄液經不住高溫需在開爐分丹時均勻用上一層,出來的丹藥便不需特製的藥瓶也能存放,官皓大眼一掃便知道每樣東西用怎樣的手法處理最好,經驗老到,同時處理四五種藥草,對麵在用細火煆燒黃掌草中的清液時,官皓已經把丹爐的火升了起來,冷火起爐煉製丹胚。
旁邊的長老目光湛然盯著場上兩人,開始還在看李度的處理手法,大宗門的處理手法不易觀到,草木堂顧藥師煉丹卻另辟蹊蹺,這也是他答應來主持的原因。
後來卻越來越忍不住把目光挪到草木堂那裏去,煉丹手法都是爛大街隨處煉藥都能見到,但不同銜接卻讓整個過程充滿了眼花繚亂,慢慢變成敬佩,如那南山玉梅誰都知道要用,可是這弟子卻用靜心竹的板子攤開一層浸在水裏,轉變的速度肉眼可見;築基主要藥草築基草用石鍾乳火燒過,築基丹的胚子便更加精細起來,便是那煉器的手法煉丹也不是一般弟子能掌控到。
長老心中對那什麽‘小弟子最受寵愛其他弟子暫避鋒芒的說法’嗤之以鼻,這明明是小弟子天資最好的證明,看吧,底下那些煉藥弟子神色隱隱癲狂,一個個恨不能把眼珠掏出來扔到台上近處盯著,可以想象隻要回去深思便能有所收獲,長老心下把這些搭配記下,即便安道宗大門大派弟子也沒有的獨家,今天展示出來他能記下便是最大的收獲。
反觀對麵,長老心中暗暗搖頭,竟然不專心煉丹,把眼神也往這邊看,手下忙中出亂就把瓊洋草放到了一邊……雖然立刻手忙腳亂的補救,但是之後還要往下看有沒有弟子注意他的差錯,哪還有弟子看他啊,無論是精彩程度還是處理的手段都比不上對方,果然不是專精丹藥的門派,心不定氣不凝。
‘嘭’的一聲炸爐時,長老神色一凝迅速揚手保護罩落到陳度那邊,爐口泄開陳度不顧身周的狼狽,去扒爐口,竟然真的從裏麵扒出三顆丹藥,隻是因為來不及用上玉梅液,晶瑩潤白的丹藥很快暗淡下去,這邊草木堂丹爐還在均勻受火,長老先行宣布:“陳度,兩顆上品築基丹四百,一顆中品一百,共值五百中品靈石,減去丹爐破裂五十,靈草供給三十,約四百二十中品靈石,可有異議。”
按照比試規則,出品丹藥都將賣出,除非他付出靈草費用和丹爐的費用,可以將築基丹帶走,陳度搖搖頭,開始收拾台上的藥草。
現在就等草木堂這邊出來的丹藥,隻可惜他隻來得及分出兩顆。
那邊炸裂時官皓眼神都沒有動一下,聚精會神的看著爐火,就等完美融為一體時將丹藥帶出,因著最近和趙雲開的合作,趙雲開說要和前掌門提一提他和朱泯結為道侶的事也沒瞞著官皓,又說前掌門可能會在不久後外出,也就是說如果不趁著現在,將來再等多久可就完全說不準了。
隻等這次的頭籌他拿定了,他是朱泯的丹師,也能為自己增加重量,官皓心中還有主意,如果結為道侶,那到時候他就將他重活一世全盤托出,不同於師兄類似的奪舍,他是重新來的一次,這種機遇他隻敢告訴給師兄,不離不棄不會背叛的人。
爐火裏愈加旺盛,終於……官皓掌上因速度太快迅速燃起火光,迅速劈在了開爐彈射出的丹藥上,掌風帶出虛影,強大的掌控力在他劈出九道時停下,左手一招桌上,玉梅液從水中流出,半固體經過顫抖抖成大小一樣的團子,一顆成形的丹藥包上薄薄一層玉梅液,官皓拿出玉盒裝於其中,遞到長老手中。
陳度在看到丹胚從活爐中順利彈出時就知道自己敗了,可還抱著最後一絲期待,萬一分丹失敗了呢,煉丹師煉藥師從開始學習就學的基本功,萬一這人基礎並不如其他手法那樣好呢,自己還有機會,最後的機會,丹藥分成時,終於塵埃落定,陳度整了整心思,上前等著長老宣布,臉上帶著苦笑。
長老再度宣布:“臨玄,十顆上品築基丹兩千中品靈石,減去靈藥消耗三十,一千九百七十顆靈石,臨玄勝,可有疑問。”
陳度輕輕吸了一口氣,拱手道:“陳度認輸,技法不如臨玄師兄。”
官皓輕輕頷首,說道:“丹藥我帶走,靈石我會交付。”他衝對麵拱手示意後下台,把玉盒遞給朱泯:“師兄收著。”
朱泯:“……?”疑問的眼神甩給師弟,怎麽忽然讓自己收起來,築基丹自己又用不到,這些東西不都是放在官皓那嗎?
旁邊刑堂弟子幾個湊過來微笑的拍了拍臨玄的肩,又去和臨安道聲恭喜,多好啊,事情早傳的沸沸揚揚,今天他們算是相信了。
朱泯茫然的和他們一一道謝,然後和官皓一起去交了靈石,才問:“你故意的?”
官皓握緊朱泯的手,抑製不住的唇角上揚,小聲抱怨著:“最近好多人來問我咱們是不是在一起了,這樣一來確定下來就不會有人問了。”
雖然奇怪並沒有人來問自己,但想想自己最近開始往外流傳的嚴肅正經形象,朱泯也就不奇怪了:“那也好,不然都要來問一問也挺煩人。”
這些自然是官皓信口胡謅的,不過他說的認真,朱泯聽的也認真,官皓覺得這樣的師兄真是可愛到不行,讓他想把人早點放到草木堂,放到自己屋裏。
唔,還說不準到時候是師兄嫁來草木堂,還是自己去劍天峰。
這次的煉藥比賽過後,因著後續不少弟子都說大有收獲,後麵幾場其他宗門的比試都邀了官皓去看,不過官皓去了兩次後場場滿人,吸去了大部分注意力後麵的都拒絕了。
這段時間劍長老看朱泯做事還不錯,把不少事都壓了過來,朱泯迫不得已接了一個宗門巡邏任務,官皓不舍得要直接分開幾個月,便也要跟著去,把事又還給趙榮一部分,至於黑牡丹,那是別想了,杜八斤?裝傻充愣的技能滿點,這兩人壓根不碰半點俗務。
河西長廊是問道宗最西邊與長椒門交接的地方,長椒們算是凝水榭半個附屬宗門,凝水榭當初也是見問道宗開始崛起勢不可擋,又不便直接下場便扶持起一個教坊,如此如果問道宗要往這邊發展,長椒門後麵便有凝水榭出來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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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二更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