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化神老祖的對抗
空間陡然變得逼仄起來, 幾人在仙船裏忍不住屏住呼吸, 等神識過去才慢慢呼出口氣。
朱泯說:“化神期啊。”他忍不住問:“你們見過化神期沒有?”
落思成氣道:“見過有什麽稀罕的,被化神打過才稀罕。”
官皓連忙出來換個話題, 他道:“這個化神期的修士,你們說會不會是衝著咱們來的?”
其他三個人都沉默了, 這不是個問題,而是確實的問題,化神期的修士誰能躲得過?
種種跡象都證明是衝著他們來的, 但他們身上又有什麽可以被化神期惦記的, 難道是為了小輩複仇?
不對,之前夏家姐弟二人呆在客棧裏那麽久都沒有見有魔修出來支援,現在一定有什麽東西在驅動著他們出來。
至於不是為了他們來的,四人想都沒有想過, 不然這莫名的危險預感是怎麽來的?
旁邊落思成忽然問, “臨安, 怎麽他們兩個都有預感?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朱泯比他們更納悶,這個預感多好用啊,師弟之前預感的也很準,自己麵對危險什麽反應都沒有,弄得好像是個冒充的血脈修士。
仙船裏倒是什麽東西都不缺,但他們總不能一直滯留在寰宇城內。
緊接著另外一股神識, 同樣在城中掃過。
比起之前要凝滯的呼吸, 這次感覺好了很多, 因為差距修為不是特別大。
一道響徹全城的聲音響起:“寰宇城城主鶴北前來迎接前輩, 不知前輩來此有何要事?”
接著就沒有其他的動靜了,仙船化為一粒塵埃飄在牆角,落思成猶豫幾下不敢打開窺視外麵的法陣,但這樣熬下去也不是辦法。
官皓苦思冥想:“我們身上有什麽值得對方惦記的?”不是他貶低他們,修士每晉升一個階層都是甩下同階修為的修士千千萬才能得到這個機會,他們才元嬰,要說有什麽和其他人不一樣,那也隻有……
朱泯脫口而出:“血脈。”
對了,就是血脈,後期林清揚如果不是成了所有血脈修士的領頭人,問道中的掌門,隻怕也逃脫不了被大能研究血脈。
朱泯說:“那日和夏宇打鬥時,化身獸形這個不會引起懷疑,那麽多靈丹符笠都可以讓修士化身為獸形攻擊,那就是師弟你的攻擊,還記得夏宇他的傷口遲遲不能愈合嗎?”
官皓點點頭,氣氛沉重起來,四個人三個人中都有血脈,落思成縱然有扔下這倆禍害精的念頭,但是“林青那日纏繞在我身上化為盔甲,幫我隔絕了夏無妄的攻擊,不然我隻怕不能傷她。”
這下好了,牢牢綁在一條賊船上。
短時間內隻能聽到這個角落裏傳來的風聲,大街上來往人的說話聲,兩日後,城裏還是這般情景,隻慢慢有傳聞傳出,聽說城主和城外的魔修達成了共識,有修士傷了魔修老祖的弟子,老祖定要親手拿了那修士皮骨給他弟子療傷。
不然呢,那魔修老祖都說了是這樣,人家雖然震碎了城中法陣,可是對城裏的修士卻毫發不傷。
朱泯說:“這是明謀,魔修老祖一旦和寰宇城主約定好,現在不進城又讓其他人覺得不會對他們造成威脅,這樣重壓之下,就要開始找我們了。”
官皓說:“有一個問題,他們不會把我們的畫像給寰宇城主,尤其是畫出我們的畫像,他們要自己找,但他們現在又說不會進來,那就是偷偷進來。”
林青說不可置信:“那城主就這樣讓他們進來?”
落思成翻個白眼,“打不過又勢不如人,現在護城大陣都破了,能說不讓他們進來嗎?但直接讓他們進來,寰宇城主不要麵子的嘛,他以後還想不想混了。”
所以……
他們的希望在於和魔修混在一起的巡邏修士裏麵。
林青主動請纓:“我出去看看。”
剛說完落思成就要拒絕,“就你金丹?”
林青伸手攔下朱泯官皓要說的話,對落思成道:“以往你偷偷離開家,就是我出去,之前的追殺,也是我帶你離開,雖然我不是修為最高的,但要說誰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溜走,那肯定隻有我。”
官皓想點頭,但思及落思成偶爾顯露出來的對他針對,他閉了嘴,並且拉住師兄,林清揚別的不好說,逃命功夫一等一。
落思成被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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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青回來,在船上坐立不安的落思成,驀地站起身,察覺到自己心跳有點快,又緩緩坐下,詢問道:“打聽到什麽了?”
林青眼睛裏露出笑,早就熟悉這人的口是心非,明明更在乎自己,卻先問有打聽到什麽沒,他說:“情況對我們很有利,有妖族的人同樣被困在這裏,有說是死去妖族族長的兒子,也有人說是現在掌權三長老虎族的女兒,傳言千奇百怪,但有一點確定了,同樣是分神的三長老正堵在寰宇城的另一處城門,現在他們達成了另一種平衡,誰都沒有先動手。”
官皓聽見看了朱泯一眼,朱泯出口糾正道:“妖族三長老現在掌權,他有小輩在外麵曆練,上一任妖族族長家是個女兒,但不排除,族長女兒和三長老他兒子都在的情況。”
不管怎麽說情況對他們都很有利,官皓翻出采聞閣的令牌想試試能不能送出去消息,結果有點沮喪:“現在聯係不到采聞閣,不然也可以問他們的詳細消息。”
兩位分神期老祖的對抗出現在半夜,修士雖然不分夜晚,但也有多數準循著日出晚歸的作息習慣,或者這時候打坐調戲。
深夜裏官皓忽的睜開眼睛,他反應迅速靠近師兄,朱泯早已對他的氣息不設防,剛睜開眼無奈的對上師弟,一陣震天動地巨響在城上空響徹天際。
驟然氣機的對撞在城中形成飆風,席卷路邊的落葉、攤位,客棧酒樓的招牌,空氣被不斷的壓縮,在高速的加持下不斷磨檫出空火,眼看就要在城中燃燒起來,卻總能被一波蓋過一波的威壓壓下,地麵震動起來,地磚也被一塊一塊的掀起,震顫成小的顆粒,仙船的船體化形混在其中雖然依然沒有被察覺,但一陣天翻地轉,頃刻間不知道翻出多少跟頭去。
朱泯官皓早已變回獸形,官皓一把撈過師兄在空中往床榻上竄去,又翻了幾個跟頭才抓到床邊莎幔把兩人牢牢綁在床上。
靈智沒有渙散前,官皓還有心情想:這大概是第一次他和師兄在床上什麽也沒想。
“嗷——嗚——!”又是一聲響徹雲霄的巨響。
仙船在半空的反轉才遲緩的停止。
朱泯醒過來時身上暖和極了的,抬頭看見師弟化作狼身,自己正依偎在他身旁,蹄子伸開探了探發現是師弟的軟呼呼的肚子,他現在身體長的比官皓還要快,已經有了師弟一半的長度。
掙紮著出去,剛伸出去個腦袋便察覺到師弟醒了,朱泯用腦袋撞了撞他,讓他起開。
官皓動了動身體,在那剛長出兩寸的白色角上舔一口,無辜道:“床幔纏住了我的爪子,沒辦法起來了。”
朱泯被他舔的身體一陣抖,這股難言的顫栗極為熟悉,讓他隻想舒展開身體四腳朝天在師弟身上也蹭蹭。
咬著口中還稀疏的牙齒,朱泯強忍住沒有哼哼出來,等感覺過去,氣呼呼抬頭去咬他的耳朵,冰涼的耳朵含進嘴裏,朱泯又不舍得咬了,咬了那要多疼啊,便含在牙齒上細細碾磨,正好牙齒生長的時候會癢,當成磨牙棒。
官皓整個身體頓住,溫熱口腔含住的是他的耳朵,他卻感覺周身被床幔纏住的空間也變得灼熱起來,七零八亂的安靜房間裏,隻有自己喘氣的聲音越來越大。
床幔怎麽可能真的能束縛住他,尖銳的爪子三兩下把束縛撕碎。
朱泯剛感覺身上一鬆,他鬆開口中的耳朵,身體就被狼爪子扒開成了四腳朝天,大頭在下巴,肚子上急促的舔著,濕潤的舌頭越來越過分。
朱泯察覺到不對,一個激靈變了回去,把緊跟著扒上來繼續伸舌頭卻隻舔到衣服的狼推開,氣喘籲籲說道:“變回去。”
官皓不情不願,又不敢真的有實際的動作,他變回去撲到朱泯懷裏,抱著他把他壓在身下,認真道:“如果這次回不去,咱們死在這,我不止都沒有和師兄睡過覺,還言不正名不順,連道侶大典都沒來得及舉行,”他說:“我後悔啊,為什麽不先等趙雲開為咱們舉辦道侶大典再出來。”
他滿腹怨念,朱泯一點都沒接收到,先是吐槽道:“那你是覺得睡一覺就死了虧,還是覺得連覺都沒得睡死了虧?”然後恍然一驚:“道侶大典?誰說的?”他這個當事人怎麽沒聽說。
如果是在宗門官皓才不會說,他要等著搞定完師兄身邊的所有人,再來讓師兄沒辦法去拒絕,想必師兄不願讓身邊的親人失望,但現在還能不能回去都是兩說。
即便如此,他也一點不猶豫的推給趙元開:“掌門不想往後拖多生事端,想早點和滄肅舉行大典,就提出我們一起舉辦。”
朱泯狐疑看著他,趙雲開不像是做這種事的人。
官皓在他肩上拱來拱去,覺得師兄沒生氣,才小聲說:“我覺得死了都沒和師兄睡更虧。”那該是多麽怨念啊。
他一定能找到生機,帶著師兄一起安全離開。
朱泯聽完想沉默,撫摸他的臉龐,“真這麽想?”
官皓哼了一聲,師兄這種人怎麽會理解他的想法,點點頭:“真的,比師兄喜歡小孩的我勝過現在的我還要真。”
朱泯被他那雙眼睛看著,又聽到他在吃自己的陳年舊醋,忍不住笑著吻上去:“那……如你所願好不好。”
吻落上去漸漸深入,唇舌勾纏分不出你我,喘息變得急促,吻得更投入,感覺到抱在腰上的手又在揉捏,朱泯反擊的抱回去,同往常的點到即止不一樣,這次像是洪水開了閘,感情順著衝動一起衝上雲霄,官皓這次拿出那個黑色瓶子,朱泯眨眨眼一下就明白過來。
伸手要接過瓶子,官皓躲開聲音沙啞的說:“我來。”
朱泯失笑說:“我怕你害羞。”
官皓沒有反駁,兩人緊密挨著,從胸膛上輪廓不甚明顯的肌塊細細看下去,那眼睛像是點了火,朱泯伸手把他的眼睛捂住,“閉上眼。”
往日聽話順從的師弟這時候卻沒有聽到一般,目光帶著兩人才懂的侵略感,朱泯心覺不妙,後麵已經有手指探了過去沾染上涼意的異物感。
脂膏被溫熱的熱度融化,朱泯噎住一樣卡了一會兒,才道:“官皓……”
官皓低下頭,在精巧的耳廓舔舐,撒嬌道:“師兄讓讓我好不好。”
湛藍色的眼睛盯著自己朱泯心裏一緊,鬼迷心竅答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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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落思成敲了十幾下門後開始踹門,他對一旁林青道:“這該不會是翻轉暈了還沒醒吧?”
正打算繼續踹門,門驟然被拉開,衣著整齊唯獨露出大片胸膛的官皓出來,大概是往日形象過於片麵,落思成都沒想過官皓這個陰險的丹師還有這一麵,會把胸膛露出來,滿麵紅光帶著得意看過來,說:“在呢,收拾房間呢。”
他正想有什麽好得意的,官皓已經背過身往後時露出後背脖頸處的抓痕,泛著血光的抓痕證實是剛出現不久,這船上就他們四個人……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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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昨天的一章,感覺不能拖,一拖就欠的數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