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紫鴻門
要自己的命, 還是要自己一手養大喜歡的人的命。
麵對這個問題, 剛才糾結林青是不是林清揚都不是事,落思成開始積極尋求兩全法。
朱泯說:“隻有想辦法, 讓他從這個榜單上下去。”
落思成聽完勃然大怒,在屋子中來回繞圈:“鬼特麽知道什麽要求會上這個?”天道當初派遣這事時, 他直接拒絕,哪想到天下沒有白吃的餡餅,這可好, 鳩毒餡的。
這時候仙船的房間外林青透出要進來的意思, 仙船上四個人無論誰要獨立空間,其他人都硬闖不進來,這時候落思成有足夠的時間來整理好他的情緒,去把門打開, “有事?”
林青看起來有些生氣, 在朱泯和落思成中間來回看, “你們倆再商量什麽?不能說出來?”
若是落思成和他商量事,或者朱泯和官皓商量事,不說出來情有可原,問題是他們倆已經是半個道侶,竟然還瞞著,林青忍不住多想。
官皓脾氣就好得多, “遇到什麽事了?”
朱泯忍不住眼神往官皓那邊飄, 雖然林青更嚴肅, 但他總感覺是官皓的慫恿。
寰宇城裏兩位大能對峙後, 過了幾日終於撤走,沒有夏宇夏無妄的消息傳出,讓幾個人都嚴肅起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夏無妄邪修之名不是虛傳。
這次回去問道宗,來往弟子看朱泯的眼神都變了,一個個恭敬的口中喊著師兄,剛進去官皓刻意兩步朱泯還沒明白過來,等明白其他人目光裏含的東西,冷著臉把他拉上來並行。
官皓不在意道:“這些都是虛的,師兄幫我頂一頂不好嗎?”
尾音拉長又在撒嬌,朱泯不為所動,“自己扛著。”
回來宗門先去見趙雲開,趙雲開先把道侶大典的事說了,“趁著這事收一波禮,宗門最近不是很富裕啊。”
胡扯!剛收了一波禮,又有新的礦產進賬,宗門靈石隻會更寬鬆。
是收禮收上癮了吧!朱泯心裏吐槽,卻在說道侶的事,“這事不急,掌門和滄肅師兄的倒是可以先舉辦定下來。”話剛落手被拉住,官皓微笑,“我和師兄的事怎麽不急,還是師兄不想和我在一起?”
說到這個問題上麵朱泯再去看官皓的笑就感覺腿軟,忍不住回想那天,把撓自己手心的手鬆開,“結為道侶我師父回來,說不定看到你就要揍你,之前說的什麽。”
官皓不由得想到那個問題,這下好了貪圖一時爽樂把道侶大典弄沒了,心情頓時十分不好。
那兩人的問題兩人去解決,趙雲開聽的雲裏霧裏不是很懂,但看他倆達成一致,臨玄這小子脾氣居然被壓下去也是十分可惜,“看來不能一起了。”
滄肅從頭到尾都不是很懂,隻知道了結果,聞言頷首,“嗯。”
道侶大典不能舉辦,官皓想起清源心有戚戚焉,旋即他就把草木堂的東西挪到了劍天峰去,趁著落思成和林清揚這二人不知道想什麽幺蛾子,都不在這裏當電燈泡——來自師兄家鄉的產物、多餘的第三人。
草木堂主要管事的也就隻有木長老,趙榮把事情轉給官皓後,整個草木堂都是官皓這個弟子在管。
現在官皓要搬去君子峰,離師兄更近一點,於是拆拆撿撿留下一部分給木長老。
第二天又開始被雞毛蒜皮事纏繞的木長老:好小子。
等他去找人,已經人去樓空。
君子峰上人少,十之八九的地方都在空閑中,官皓找人蓋幾棟小院,說道:“萬一以後師兄朋友來這裏以劍會友相談甚歡,讓他們住到其他地方豈不是顯得咱們劍天峰小氣?”
然後新蓋起的院子就把朱泯這些房包了起來。
美名其曰:劍天峰弟子不驕奢淫逸,房子還是往前數幾代的師兄弟蓋起來的,隨便推倒怕是要落人話柄。
怎麽說都是他有理。
白日裏官皓處理事情,朱泯就開始練劍,練完就用原形把功法疏通筋脈,輪換著來靈力竟然增長頗快,偶爾兩人還會比試,各種手段頻出壓迫自己的最後一分力氣,一個劍修一個丹修竟然能把自己練的像體修一樣,很是激勵了其他劍天峰的人。
其中包括從礦洞剛回來的臨風,與執劍宗弟子比試後直接進了礦洞,這次回來是再次和朱泯道歉,看到此景又回到礦洞去了,說要練到劍意圓轉才出來。
朱泯不置可否,當時官皓在一旁斟茶,聽臨風說完這番話輕輕道:“不如等到金丹再出來吧。”
臨風一口答應,再度進入礦洞。
兩人眼光不差,都能看出臨風距成丹隻差臨門一腳,隻是多少人這一腳踢不出去,官皓加了一句,“他要是回頭出不來,我就送一顆洗髓丹進去。”要他出來還得承我的人情。
朱泯想了想居然覺得師弟做的沒錯,見官皓眼睛還看著自己,大有他不說話就再好好討論一番的意思,他趕緊點點頭,“師弟說得對。”立場不同罷了。
血脈的事到底是兜不住。
才在宗門過了半年,采聞閣這邊就有消息說,有宗門因為血脈修士被滅了滿門,來人囂張的留下不少妖獸原形的蹤跡,還留下字樣說明他們正是血脈修士,其他臨近的宗門無不惶惶然。
這事先捅到紫鴻門去,誰讓天底下修士都知道,紫鴻門這種修士多呢。
緊接著,幾個宗門擔心遭遇同樣的事情,把這事放到他們的一次弟子交流會上公布了出來,紫鴻門被群起而攻之。
這種於名聲有礙的事紫鴻門當然不認,認了門下弟子以後外出曆練怕是要受到莫名其妙的攻擊。
紫鴻門本就擁有最多的血脈修士,現在因為其他莫名其妙覺醒血脈的修士,他們也要受到牽連,立即順勢而為的把血脈修士的情況說明了。
血脈修士分為兩種,一種是他們紫鴻門千百年來便擁有的血脈修士,一種則是近期突然覺醒的修士。
前者意味著他們擁有最針對血脈修士的功法和丹藥,還有血脈修士的鍛煉方法,對散修中血脈修士的管束,後者則意味著前者的優勢不再存在。
更何況,他們紫鴻門在一次宗門遇襲中丟失了大量血脈修士的功法,本來家醜不可外揚,萬萬沒想到這些血脈修士竟然作惡多端滅人宗門,如此囂張之下,紫鴻門也顧不得自己的麵子了,完完整整把事情說出來。
問道宗裏,朱泯把手裏的大量血脈修士修煉的方法整理出來一部分給官皓,“這是我師父給我的,應該辛苦收集很久吧,從怎麽讓自己血脈更強大到煉丹都有,正好你可以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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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鴻門拉出來溜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