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補上更新
官皓刻意繞開守在門口警惕盯著來往修士的人, 對方卻主動找上了門, 一個大漢攔著他的路, “停下,我們丟了東西不知是否在這位道友身上?”
周圍其他人都遠遠繞開, 附近有人看見權當沒看到,這段時間發生的太多,還有誰有閑心管這事。
官皓左右看了看, 這地方離正中大殿很遠, 怪不得,僅剩的秩序少了人維護,有人就囂張了。
也好, 這樣一來,等他們圍攻夏無妄一個人時, 也不用擔心有人多管閑事。
至於現在,嗬, 他恍若未聞二人已經包圍住他, 扔下手上刻意扮舊的護腕。
大漢和對麵高瘦竹竿一樣的修士分開堵住兩側,防止這小子逃走,他倆和陳家老大並稱陳家三老, 占了個小島經營,也是響當當的人物。
沒想到虎落平陽被犬欺, 一個小小的秘境洞天, 因為三個人誰都不會法陣被堵在這, 平白在這度日, 來往眼中所見都是元嬰,有金丹在時幾人還能打個牙祭,現在金丹都跑的不見蹤影,他們兄弟靈石剩的可不多了。
好不容易瞅了幾天,確定這小子不是平日裏那幾群元嬰裏的人物,陳老三就痛快使眼色下手了,下手慢的連點湯都撈不到。
其他有人見這麵生(每次出來換不同的臉)的小子被陳家兄弟攔住,頓時痛惜,下手慢了。
這段時間以來,各種事情紛紛擾擾,官皓始終不能靜心下來,麵對秘境被封不能解開他的無能,麵對天道他的無力,明明白白被揭示在眼前,哪怕師兄安慰他無論是誰這時候都解決不了,他卻不這樣想,經曆過上一世千裏追殺,對血脈修士的圍追堵截,在魔道的勾心鬥角,現在的生活太過於平和。
安靜的讓他懈怠,天道怎麽了,失去和天道的距離感,近在眼前的天道,不如說是修為高超的修士,他們敵不過的修士,如果他的修為夠高,天道如何,不也攝於林青身上的氣運不敢對他隨意動手嗎。
不止他自己憋著氣,最近幾次,朱泯說笑的次數都減少很多,卯著勁的拚命修煉,靈石肉眼可見的在減少,就連落思成都決定一定要壓製住林青,要比他先飛升!
輕輕的‘啪’一聲,好像氣泡破裂,發出小小的聲音,官皓穩了穩心神,知道經過這一領悟他的境界再上一層樓。
氣勢再度攀升,陳老三二人覺察出不對,這小子怎麽看起來毛毛的,陳老三大喝一聲,“小子,今日算你倒黴,遇見我陳老三。”
一道急促的音波從陳家老二手裏的鈴鐺處發出,官皓不為所動,經過剛剛的決定他的心神更加穩固正是巔峰,更何況輪起擾人心神的琴簫他可是這二人的祖宗,正道用起來到底不如邪修一樣是祖傳,一雙無形的手套出現在他的雙拳上,隨即又是一柄玉簫,老本行,好久沒用了。
嗚咽如泣如訴的蕭聲響起。
陳老二臉色大變,鈴鐺是他金丹時得到,千百次錘煉是他最得意的武器,用來幹擾對方百試不爽,就在剛剛周身靈氣忽然紊亂,就好像汪洋大海中一葉小舟,和四周失去了聯係,是對方的蕭聲,竟如此可怖。
陳老三見二哥臉色變得難看,心生警惕,他們三人活到現在可不隻靠修為,這次如果不是對方單身一人,二人如何也不會在沒有陳大的時候擅自動手。
清越的蕭音聽起來沒有半分威脅,陳老三舉起門板似的大刀衝過去,渾身土金色光芒耀眼,他練刀同時也煉體,難練的《南禪曜日訣》被他練到第七層,多少人吃在這個虧上,被他一拳頭敲碎小腦殼,他決定這次給這個音修一點厲害瞧瞧。
有如巨人的身形神態威猛的衝過來,刀光大開大合,聲勢巨大有如一座巨山,如果是上一世的魔君官皓肯定警惕的躲遠,但經過和朱泯那麽多次的打鬥,對於體修都甘拜下風的師兄本體,他現在可是血脈修士,微弱的白光不起眼的亮起,蕭音陡然變得悠遠綿長,修長的身形不時躲閃,看著對方陷入沼澤困獸一般,官皓狠狠的繞到對方背後踢上一腳。
巨大的力道把李三踢得一個踉蹌,舉著大刀插在地上才穩住身形,身上沉重好像壓下萬鈞之力,李三心下微惱,應該等一等大哥,但他也不是不能解決,南禪曜日訣專破此等幻境或者對心神的攻擊,運轉幾個周天果然好轉。
陳二聽見蕭聲變化就暗自藏著勁,乘對方威勢一鬆粘著這個尾巴,他瞳孔陡然擴大運轉心法第十層殺招心意音如,‘當’的一聲不再是清脆鳴聲,而是厚重有如寺院大鍾的重鳴,用完心內一鬆,額上流下幾滴汗水,對方身形如遭雷殛的瞬間,在使出小音刃,本想一擊必殺,結果奔到眼前,明明是看到對方,又忍不住轉到三弟身上,他想說,行了,快可以收工了,別做出那麽奇怪的神情,臉上肌肉扭曲像哭一樣。
鏘一聲小音刃化解無形。
對方反手以音刃化解。
輕若未聞,陳二卻呆立當場,怎麽可能,他的十層殺招,腹腔一痛,身體向後倒去。
血珠在手套上滾落,官皓收起蕭,和悲痛的陳老三拳拳到肉的對打起來,無形的拳風掃過二人的衣服鼓鼓聲響。
身體咚一聲倒在地上,陳老三鮮血順著嘴角流出,知道他是敗了,肺腑內髒被震碎,付出的代價太慘烈,希望大哥不要來報仇。
血液在沸騰,渾身力量都被調動起來,每一塊肌肉幾乎都被動用上,這種每一分力量都顯露出來的感覺。
官皓緩緩閉上雙眼,心知這裏不是領悟的地方,簡略記下,腳下輕躍趕了回去。
木南嶽看見這滿身鮮血給嚇一跳,仔細一看才發現不是這位主的鬆口氣,不然這幾個元嬰前輩可是真凶,非要打回去不成。
他看了外麵很多人的實力,經過和自己家各位管事的對比,這幾位絕對要超過大部分元嬰。
官皓把自己身上清理一遍,讓木南嶽清理地上的血漬,朱泯看見還是問了一句,“打架了?”
官皓輕描淡寫,“有人攔著就收拾掉了。”
官皓的血帶有一種特別的味道,朱泯聞聞發現空氣中沒有師弟流血的味道,就點點頭,“外麵熱越來越少了,我去了傳送陣另一麵的角落,那裏倒是有幾個邪修,都不是夏無妄。”而且那邊不知道是不是靈草園的緣故,建築全部倒塌後,一群不擅長打架的修士一股腦全縮在旁邊,反倒是這邊,他回來時,一個個凶相畢露。
他還不知道這是師弟的鍋,以一敵二的陌生麵孔,往這邊來,一個個都警惕著呢。
打坐修養幾日,精氣神都提升到巔峰,落思成出來的早,幾人都在等官皓。
夏無妄也不傻,他們幾個人堆上去,夏無妄肯定跑,所以有兩種辦法:
第一種,誰身上帶著仙船,一個人孤身去,纏住人其他人再出來。
第二種,官皓布好陣法,幾人或者引誘,或者把人逼進去。
幾人麵麵相覷,毫不猶豫選了第二種,要說打架跑路,他們每個人都很擅長,圍鬥?默契不好誰知道攻擊發出去打的是自己人還是夏無妄?
官皓都沒理由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