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又是父母輩惹的禍
君仇欣因為君扶柳的到來,心情好些了,也就陪著小妹妹玩。
而另一邊,封四月身穿淡白色宮裝,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寬大裙幅逶迤身後,優雅華貴,一頭烏黑的秀發簡單地綰個飛仙髻。
對麵的君硯寒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袖口處鑲繡金線祥雲,腰間朱紅白玉腰帶,上掛白玉玲瓏腰佩,氣質優雅,氣度逼人。
因著新年,接連五日不用上朝。
對於君硯寒與封四月來說,自然是難得的清閑,兩人便窩在鳳儀宮裏,一同下棋。
“皇上想如何處理三個孩子這件事?”
難得的假期,君硯寒慵懶的一手撐著下顎,深邃的黑眸定定的看著棋盤,修長的手指捏著一顆黑子,在聽到她的話時,也沒有任何反應。
將手中的黑子輕輕地放在棋盤上,漫不經心的道:“不急,先讓人查出下藥一事,其餘的在另外斟酌。”
“皇上這是要逃避啊?”封四月故作驚訝的開口,手中的動作也沒停,在短暫的思考後,手中白子這才落下。
君硯寒再次拿出黑子,“怎能用逃避一詞?
太子打了世子,世子有錯在先,結果這些事後卻有著主謀。”
黑色棋子再次落下,“你輸了。”
“……”封四月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走的這步棋,有些不甘心的開口,“再來一局。”
兩人的時間有時候總是錯開,君硯寒不忙的時候,封四月就在處理義臨居的事,等她終於不忙時,他又被朝中事務纏身。
所以總是沒有時間好好的坐著下棋,現在有時間,她自然不願放過,就不信不能贏他一局!
對於她的提議,君硯寒也不拒絕,各自收回棋子,黑子先落,白子隨後。
“你覺得這幕後主謀會是誰?”她一邊問出疑惑,一邊觀察棋局,這一局,她定要拿下!
“不知道。”
封四月一噎,瞪了眼君硯寒一眼,“能不能好好考慮一下在回答?”
“能。”他這麽說著,黑子再次落下。
“我覺得此事沒有那麽簡單,無論是君平生還是君仇欣,又或者是文蘭,三人都是孩子,誰這麽不明智去對小孩下藥,還特地弄出這麽一局,腦子沒病吧?”
身為皇後後,封四月已經很久不這麽隨意所欲的罵人了,而在他麵前,她仍舊是當初那個封四月,毫無遮掩。
“聽你這麽一說,還挺有道理。”
意思就是,罵人估計腦子的確有病,不過君硯寒一般不會這麽罵人的。
“那我們就待在這裏不出去,不管了?”
“等找出幕後的人再說。”現在出去,隻有哄孩子的份,而怎麽哄,還得讓他好好想想。
聽到這個答案,封四月也懶得再問,全身心投入棋局,這局她
定要贏。
對於她的堅持,君硯寒倒是沒有打擊,耐心的陪著她下棋,同時在腦海裏思索此事該如何解決,幸在沒真的發生什麽。
連可人在與君令軒商討過後,還是一致覺得該找出那個罪魁禍首,可兒子的心理,還是需要安慰的。
她剛走進院落,就看到君平生坐在亭子裏發呆,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剛想開口,就看到自己兒子仍舊處於發呆狀態。
“你在想什麽?”
被母親的聲音打斷思緒,他偏頭看向自己的母親,半晌才搖搖頭,“沒什麽。”
“可用過早膳?”
“用了。”
“她們說你吃的很少,可是哪裏不舒服?”
“沒,隻是沒什麽胃口而已,母妃不必擔憂。”
連可人看著又不知看向何處的人,心中無奈一歎,心裏一萬個慶幸自己隻有一個孩子,要是再來兩個,她估計能操心死。
“有什麽事,還不能與母妃說?”她看得出來,他心裏有心事,可昨晚才被打了,現下又舍不得責罵,隻得選擇靜下心來,與他好好聊天。
君平生聽後,腦海裏依舊縈繞昨晚文蘭說的話。
“母妃覺得,文蘭如何?”
“嗯?”連可人一時沒反應過來兒子的用意,“你打算負責?”
這話一出口,被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昨晚看到的場景,君仇欣暴怒,將君平生摁在地上揍,這還隻是因為兒子被人下藥,差點強占文蘭。
如今他打算負責的話,太子殿下不得殺到仁親王府,搶婚啊!
一聽到“負責”二字,君平生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昨晚隻是意外,再說,我也並沒有做出什麽……”
越說到後麵,他的聲音越低。
連可人一臉莫名,“那你為何這麽問?”
“就是想聽聽母妃對文蘭的看法而已。”
“這樣啊。”她垂下頭,飛快的在心裏算計著兒子此刻的想法,卻還是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上開口,“是個聰明伶俐的姑娘,長得也不錯。”
“那若是我真的負責,母妃會生氣嗎?”
“我可能不會,不過你父王估計會將你打的不敢出門。”這話不是她誇大,這件事已經令君令軒十分不滿意,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同意君平生娶文蘭進門的。
君平生聽到這句話,垂下眸,遮去眼中的黯然,卻同時也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去拒絕。
這件事本就不應該,他也沒有抱著多大的期望。
他跟文蘭是不會有結果的,再加上……
這要是傳出去了,君仇欣不得暴跳如雷?
君平生沒有向母親說起昨晚遇到文蘭的事,更加沒有將兩人之間的事透露出來。
可是文蘭的姓氏卻不由自主讓連可人想起一些往事,並且她有種直覺,
文蘭真的可能是他們的後輩。當初文氏劫難,他們也是自身難保無以相救,才讓文夫人白白喪命。
連可人眸色暗暗,隻是叮囑一句:“你離文蘭那姑娘遠一些,才是最好。”
君平生輕輕點頭,心中雖是不舍但也隻得壓下。
從小到大,隻要是他喜歡的,君仇欣幾乎都會沾上一二。不論是妹妹君扶柳,還是文蘭,皆是如此。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為自己做主呢?
他清楚,自己根本沒有法子安安穩穩的做個世子,還要不爭不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