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節
院子中有一個遊泳池,後院是一片草地。按理說這裏的安保人員應該有吧,沒有保安也應該有保姆吧,可兩人偏偏一個都沒看到。
現在安全意識這麽弱的人家是看不到了,為了普及安全意識,兩人決定好好的給這戶人家上一課。
當兩人進到房子裏是就感覺到了,我國的貧富差距是有多大。裏麵真的可以用金碧輝煌,雕梁畫棟來形容了,兩人來到客廳,客廳的裝修更是奢華。在手電筒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小偷乙向樓上摸去,重要的、有價值的東西一定也在上麵,樓梯上有著一層毯子,小偷乙走在樓梯上沒發出聲音。小偷甲見乙上樓便也跟了上去。
二樓有一個書房開著門,兩人見狀很是高興,書房中有一個保險櫃,兩小偷去撬保險櫃,他們兩人麵前似乎真的出現一筆可觀的財富。他們盡力的壓製住自己的聲音。終於保險櫃被撬開了,裏麵隻有為數不多的現金,首飾也就隻有一塊手表。
“就這點東西嗎?”小偷乙壓低聲音說。
“那塊手表可以賣上十幾萬,你還不知足啊。”
“好不容易來到這,這點怎麽夠?再找找。”
說著兩人走出書房,向著裏麵走去,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大臥室,撬鎖,進入,一切都是那麽簡單。
臥室的梳妝台上的項鏈,抽屜中鑽石項鏈、耳環在光束的下麵熠熠生輝,兩人吞下口水。
“我們拿上這些東西就走吧!”甲說。
“走什麽走啊?他家應該還有東西,再找找,別忘了那個小姑娘。”
“這家我們應該惹不起,拿了東西就走吧,別惦記人家姑娘了。”
“不可能。”乙說完,就挨個房間的找,每次‘咯吱’的開門聲都讓甲心頭一驚。
一束光照在兩小偷的身上,“你們是誰?”是女孩的聲音。
小偷甲當時就跪在地上,而乙一點點的轉過身來然後說:“正找你,自己出來了。”
周盈盈站在那裏看著那兩個人,慢慢的向後退,聲音有些抖:“東西拿了,你們走吧!”
怎麽可能會走?乙一步一步的向女孩子走去,周盈盈又說:“既然拿了東西就快點走。”
“我還想要一樣東西”乙向周盈盈一步一步逼近。
“什麽?”周盈盈已經意識到危險,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不道嗎?”
周盈盈見此情況立即向樓下跑去,可她哪裏跑的過一個男人。小偷將她拖倒在地,周盈盈奮力掙紮大喊:“救命。”。
一手製住周盈盈的雙手,另一隻手開始脫她的衣服。
周盈盈掙紮著,大聲呼救。
因為反抗的過於激烈,她遭來了男人的幾個耳光。
男人笑著在她的身上摸著,此時的周盈盈瀕臨絕望,她哭著,掙紮著。
另一個小偷說:“你別了,我們走吧!”他雖然是小偷,但是這種行為是他不恥的。
乙哪有心思聽他說話,此刻地上女孩的衣服所剩無幾,他稍稍一分心女孩便會擺脫他的壓製,女孩的掙紮漸漸的使他厭煩,他又一巴掌扇在女孩的臉上。
甲見此情景,他一把拽起男人,另一隻手握成拳頭,揮向乙的臉上,他愣了一下,反映過來後開口罵道:“你他媽的有病啊?打我?”說著他的拳頭也揮向了乙。就這樣兩人我你就打了起來。
周盈盈見狀便向樓下走去,跌跌撞撞的跑了下去,跑到一樓就看到luck一副氣憤的樣子。
兩個賊看到周盈盈跑下去,便停止了打鬥,去追周盈盈,跑到一樓時看到一條哈士奇,兩人也沒去理會那隻狗,去抓周盈盈。卻沒想到那狗突然向他們撲來,乙被撲倒在地,luck對著他就是一頓撕咬,乙看到同伴被咬,於是就上去幫忙。
他被咬的大叫‘救命’,同伴幾次將luck抱走,可luck像瘋了一樣,一直撕咬,乙大罵:“畜生,老子宰了你。”
甲見無法將狗弄走,就從衣服的口袋裏掏出一把匕首,對著luck就要刺下去,可周盈盈想到剛剛自己受到的欺辱,luck對她的重要性哪裏肯讓甲下手,於是拿起高爾夫球杆向著甲狠狠的打了下去。
Luck也感覺到後麵的威脅,它回頭,看到甲倒在地上手中握著一把匕首。它又撲在甲的身上,對甲進行撕咬。
周盈盈看到兩個人倒在地上,想到剛剛這兩個人的行為,舉起球杆狠狠地揮下去。
周家鬧出的動靜終於將鄰居驚動了,他們來到周家看到周盈盈衣衫不整的呆坐在自家門口,luck一身的血,坐在一旁陪著周盈盈。人們向屋裏一看,隻見兩個人一身的血躺在地上。於是拿出手機報了警。
當周哲接到電話趕到公安局已經是第二天一早了,他看到自己的妹妹坐在那裏,身上披著警服,luck坐在周盈盈的身邊,虎視眈眈的盯著周圍的人。
周盈盈的衣服被人撕爛了,luck的嘴上還有著血跡,對於昨晚的事他仍是心有餘悸,luck若它不在妹妹的身邊,恐怕今天在醫院的將是自己的妹妹。
周盈盈
+新增收藏類別
“前幾天luck不見了,盈盈很著急,生病了。現在就躺在醫院,還沒有醒。所以請一定將luck救回來。”周哲說。
記憶一下就湧現出來,凡人當然無法接受,是要昏迷一陣子。
莫少鋒將照片還給周哲:“抱歉,luck我們沒有辦法找到。”
“您找到三途客棧就應該知道我們都是什麽人,有些人有些事失去了是好事。”
當然是好事,如果被天界知道了周盈盈現在還和夜歎有來往,怕是要灰飛煙滅。夜歎不顧一切地來人間保護著一個凡人,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規矩就是規矩啊,狼族當時接受天界的好處,現在自然要守天界的規矩。
現在是傍晚,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周哲的身上,盡是落寞淒涼。
“有些事情要和你說清楚,你的妹妹是因為想起了一些不該想起的事才會昏迷的。Luck不是我們不幫你,他是仙,和你的妹妹有一段前世的緣分,他為了償還才會幻化成哈士奇,守在那妹妹的身邊保護她。”
馬瑛楠看著麵前的水杯說這些話,不敢去看周哲的臉。
“至於你妹妹那段不該想起來的記憶,我們也在想辦法讓她忘記的。”
周哲也不是傻子:“想起不該想起的?前世的緣分?”
“本就是一段不該有的緣分,luck已經斬斷了。至於記憶,這件事我們會讓她忘記的。”夜歎就不應該在出現在周盈盈的麵前。
周哲點頭,不該知道的他是不會好奇的。即便是親妹妹的事:“怎麽讓盈盈忘記?”
“孟婆湯,她喝下去,什麽都不會記得。”
周哲皺眉,前世的記憶不記得,就不記得。今世的記憶為什麽還要忘記?
馬瑛楠看到周哲的臉色不好,連忙說:“luck是個bug,她把bug忘記了不好嗎?要不然真的會出事的。”
“仙和凡人?仙又是怎麽來到凡間的?”周哲才不信什麽還人情呢。
“因為愛情。”馬瑛楠十分鄭重的說,“因為愛情才會來人間保護,因為愛情才會求人救她。”
如果求人的態度能好一點就更好了。
“總之周盈盈的昏迷與luck無關。”莫少鋒站起來說,“我們去拿孟婆湯,你妹妹醒了就給她喝下去。”
馬瑛楠站在莫少鋒的身邊點頭。
去冥界這件事馬瑛楠不需要參與,她也不想去。
琅嬛是天界的圖書館。
馬瑛楠進不去,不代表莫少鋒進不去,用莫少鋒的身份證守衛大大方方的將她帶了進去。關於自己身上的一些事,她還是神好奇的。別人的事她不管,自己的事卻是一定要查清的。
比如莫少鋒口中的對的人,再比如自己的夢。
從幾個月前見過紅珊瑚之後總是會夢到那棵樹,直達天際的樹。這個夢會不會和莫少鋒說的對的人有關。
首選就要弄清楚夢中的樹究竟是什麽樹,自己與那棵樹有什麽淵源。
天界的圖書館和人間的差不多,找起書來還是很簡單的。
幾本可能記載那棵樹的樹被馬瑛楠拿到手了,找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翻看。此時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地麵上,天界的陽光照在身上不像人間的那樣毒辣,是暖洋洋的,不刺眼很柔和。最好的都在天界,身後在這裏的人不被身外事打擾,為修煉創造了良好的條件。
當然了,這種良好的氣候也是最適合在圖書館睡覺的,可能是家裏的床沒有圖書館的桌子有感覺吧。此起披伏的呼嚕聲在馬瑛楠的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