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節
言玉的身上拉開。
言玉看到淩白就大哭著撲了上去,抱住淩白大哭:“你再不來,你再不來我,我就隻能死了。”
此時的淩白沒有像往常一樣推開言玉而是緊緊的抱住她,輕聲的說:“我來了。沒事了。”沒事了嗎?當然不是,現在的他十分後悔,為什麽自己離開她。
當言玉哭夠了,自己就從淩白的懷裏出來了,頗為不在意。是啊,撲到男人的懷裏,誰能當做無事發生,即便是自己喜歡的男人也是不可以的啊。言玉轉過頭不看淩白,也不能讓淩白看到她從脖子紅到臉啊。
現在已經是夜晚,外麵的打鬥聲停了下來。除了倒在地上的屍體,什麽都沒有留下。皇帝應該已經離開這裏了,但是那些刺客還在追殺著皇帝。所以說這裏依舊危險,至少現在還不能出去。
此時的淩白對言玉及其的好。言玉在想就這樣吧,時間就這樣停下來吧!
野外宿營的生活就怕下雨,這裏是樹林,沒有什麽可以避雨的地方,隻能這樣任由雨澆在身上,淩白是習武之人這點雨倒是沒有什麽,言玉就不一樣了,她是公主從未淋過雨,這些雨淋在她的身上,足夠她病一場。
淩白抱住言玉,將自己的衣服脫下罩在言玉的頭上企圖為她擋住一些雨。
言玉就靠在淩白的懷裏,看著淩白的臉龐很是滿足,能這樣靠在他的懷裏病一場也是值得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言玉就發燒了。
淩白摸著言玉的額頭很是著急,這裏沒有任何可以用的藥物,為了給言玉降溫,淩白將言玉頭上的發帶浸了水,敷在她的額頭上。
“明日我們就回京。”淩白說。
言玉一驚:“明天就回去?”
“是。”
言玉有些失望,明天回京。也就是說又要恢複到以前的樣子了?她真的不想和淩白變成那種不相識的樣子。
回到長公主府是眾人十分高興,這場戰爭中不少人都死了,言玉能平安無事的回來應該是淩白的功勞。
皇帝歸來後震怒,將這件事徹查到底,這些事都與長公主府無關了。
這幾日朝堂震蕩,百姓包括言玉都窩在家裏不敢出門。
但也有高興的事情,邊關傳來喜訊,士兵們以火攻之法大破匈奴的銳氣,贏了。
與匈奴打了這麽多年終於贏了。皇帝提出了議和,匈奴同意了。
匈奴使節進京了,言玉的心也涼了,這次的議和一定會有公主前去和親。
宮中有消息傳來,匈奴在議和書上簽字的條件是曉夢。這個曉夢她聽說過,是鬼穀門下,此次可以打贏匈奴是曉夢的功勞。
但是曉夢真的不能再活下去,中原百姓都在盼著今天,盼著可以合家團圓,皇帝放過曉夢那些盼望著和平的人是不會放過曉夢的。
這也是自己的下場吧。
這幾日淩白不在府中,是皇帝將他叫了去。
長公主府的人發現最近的公主鬱鬱寡歡。想到與匈奴的和親,怎麽可能高興的起來。這次不知道是哪位公主遭殃了,也許還是自家主子吧!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不知道多少日,終於等到宴會,那場宴會是在皇宮的閱兵場辦的,誰去和親就快有答案了……
曉夢死了,是在火海中***的。
議和書簽了,要去和親的公主也選定了,是長公主言玉。
言玉是不會喝酒的,這一日她當著淩白的麵喝醉了。
她喝醉了對著淩白說:“我喜歡你。”
淩白沒有說話,言玉以為他沒有聽清自己在說什麽,於是就拉著淩白的手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淩白,我喜歡你。我言玉喜歡你。”
淩白掙開言玉的手恭敬地行禮:“殿下喝多了,卑職告退。”
卑職兩字多麽刺耳,就是這兩個字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淩白也在用這兩個字告訴她,她和他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淩白走的時候叫了幾名侍女去照顧言玉。
第二天言玉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和淩白打招呼:“淩護衛,今日我要入宮去和皇兄談論和親的事情,麻煩你調幾名護衛。”
“是。”
言玉沒有再說什麽,就這樣和淩白擦肩而過。
公主要去和親了,可是公主竟然沒哭沒鬧,就這樣一直安靜的待在府中,每日彈琴繡花,與往日不同的是,公主太沉穩了。因為沉穩是一件好事,眾人不太在意,就這樣等著公主出嫁之日。
出嫁前三日,言玉和跟在自己身後的人說:“心情不好,想獨自走走,不要跟著。”就這樣言玉獨自一人走到淩白的居所。
淩白見是言玉於是就走上前去行禮:“卑職不知公主嫁到,有失遠迎,請公主降罪。”
言玉忽然就抱住淩白哭著。淩白愣了愣,就這樣任由言玉抱著不反抗,也沒有要抱住言玉的意思。
“淩白,我就要嫁人了。”
“是。”
“不是嫁人,是和親,不過這對我來說沒有區別。”
淩白低頭沒有說話。
“你是知道的,我喜歡你,我不想嫁給旁人。”
“殿下怕是醉了。”
言玉放開淩白看著他說:“我沒有喝酒。”
淩白跪下賠禮:“是卑職的過錯。”
“你又跪,你為什麽總是下跪?”言玉想要將淩白拉起來,可是淩白不配合。
“卑職不敢不跪。”
“卑職,你是在告訴我我們之間的差距嗎?”言玉看著跪在地上的淩白問道。
淩白想說的就是這些,但是這次他沒有回話,是默認的意思。
言玉沒有生氣,相反的是她也蹲在地上拉住淩白的看著他輕聲的說:“我不在乎這些,你也不在乎好不好?”
“殿下是嫡長公主,身份之高,卑職不敢造次。”
言玉搖頭說:“淩白,你不要這樣說話。我沒有嫌棄你的身份,從沒有嫌棄過。”
“殿下請回吧,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淩白打斷言玉的話,如果現在不打斷的話,他怕自己真的會不顧一切的帶她走。
言玉搖頭:“我不,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處,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言玉流下的淚滴在淩白的手上:“殿下,你是和親的公主。”
“我不是,淩白,我不是。我們就不管旁人了,宮中的公主那麽多,我們走後皇兄還會有和親公主的。”言玉哭著,話語也因為有些含糊不清。
淩白搖頭:“你是公主,當以國事為主。”
淩白此時的好言相勸言玉抓到了一點,抓到了,她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笑著問:“淩白,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是,但是這份喜歡不能說:“不是。”
淩白抬頭看向言玉,言玉看到他的目光堅毅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之情,言玉搖著頭後退:“不是這樣的,你是喜歡我的,你是在騙我。”剛剛擦幹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淩白又不說話了。
言玉才不管這些,她跪下緊緊的抱住淩白,將頭埋在淩白的身上:“你是在怕嗎?沒關係的我們一起走,隱姓埋名,隻要和你在一起我什麽都不在乎的,好不好。”
淩白的手幾次想抱住言玉,但他還是忍住了:“是我對殿下的保護讓殿下誤會了嗎?”
此語一出,言玉憤然的鬆開淩白,她看著淩白:“誤會?”
淩白再次行禮:“保護殿下是卑職的職責。”
又是卑職,言玉搖頭怎麽可能誤會。不可能誤會,忽然言玉看到淩白的腰間掛著自己及笄時送給他的玉佩。
言玉將那玉佩拿在手裏,“你在騙我,你看這是我送給你的,你一直戴在身上的。”
“殿下所賜,卑職不敢不戴。”
這又是什麽理由?
“你就這樣聽我的話?”
“你是公主,自然要聽。”
“喜歡我,我要你喜歡我。”
淩白沒有想到言玉會這樣,他磕頭:“卑職不敢。”
就知道會是這樣:“起來吧。”
“謝殿下。”當淩白站起來時就看到言玉脫下自己的衣服,滿麵淚痕的對他說:“要我。”
淩白再次跪下:“卑職不敢。”
言玉也跪下,看著他說:“帶我走,帶我走好不好?”
淩白無法隻好將自己身上的玉佩解開,雙手奉給言玉:“既然是這玉佩帶來誤會,卑職萬萬不敢再收。”
看著淩白雙手奉上的玉佩,言玉大笑,而後打了淩白一耳光,起身離去。
還跪在地上的淩白緊緊的握住那玉佩。
終於要到今天了。
言玉一襲嫁衣站在皇帝的身邊看著群臣為她送嫁,嘲諷的一笑,這恐怕是普天之下最為盛大的婚禮了吧。
要走了,終於要走了……
言玉向著皇帝跪了下去,行了一禮:“言玉次去和親,想必是不會回來了,言玉恭祝皇兄祥樂安康,惟願天下太平永無戰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