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節
旁觀戰的盧羽嘮家常。
可是盧羽就愣住了,胥伯有什麽就說什麽,也沒有什麽會藏著掖著的。看著煙鬼警員的這神情,就感覺他們要搞事情,她淡定的回答:“除了案件就沒有了啊!”
煙鬼警員這個時候的眼睛也不看著麻將了,他回頭有些激動的問:“什麽都沒有說?”
看著煙鬼警員的激動的樣子,盧羽連忙說:“不要激動,注意血壓。”做了個努力的想了想的樣子,而後搖頭,“沒有。”
“你的師父要升職了。”煙鬼警員轉回去打麻將了。
想了想他剛開始的神情,又激動的樣子,盧羽心裏有了答案。她笑著回答煙鬼警員,“升職是好事啊。你這個樣子,是因為這個升職是要調走嗎?”
煙鬼警員沒有回應她,還在打麻將。
“調走。”頓了好一會兒,“調走挺好的,師父他在這裏的時間太久了,是時候走了。憑他這些年的功績,早就該走了。”
當年從煙鬼警員的嘴裏套出了他們兩個人打的賭。煙鬼警員嫌棄胥伯的貴族身份不通人情,隻想往上走,師父他老人家,嫌棄煙鬼警員的思想覺悟低。於是就一個不報仇一個不升職的留在這裏。一晃好些年過去了,煙鬼警員也從毛頭小夥變成了現在坐在這裏和一群老年人打麻將的退休老年人。
又聊了一會兒,盧羽就回家了。
家門口有人,是胥伯。
走到胥伯的麵前,盧羽看著自己的手機,上麵沒有胥伯的未接電話。她問:“你來打個電話啊,你等多久了?”
“沒有多久。”胥伯看著她,沒有還要往下說的意思。
盧羽開了門,讓胥伯進來。她的家他來過幾次,多數都是停留在門口,沒有進來的意思。這次很反常。想到煙鬼警員的話,盧羽心中便知道了他的來意。
一杯水遞給了坐在沙發上的胥伯,“聽說你要升職了。師父,我們之間的關係這麽近你都不和我說,我還是聽其他人說的。”
“所以,我今天是來問你,願意和我一起嗎?”胥伯站起來看著盧羽認真的說。
盧羽看著胥伯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慌張。她躲開他的眼睛,過了好久才搖了搖頭,“我不能,你和我不一樣。”
一個是人,普通人,連個修仙者都算不上;一個是神,九尾白狐,是神族中的貴族。煙鬼警員說過,他們這一族十分的守規矩。沒有可能的。
“你在怕什麽?”他的語氣很溫柔,沒有焦急,沒有不甘,還是原來的那樣溫暖,讓人沒有什麽壓力。
“我怕失去,得到後的失去。”這兩年接觸到的案子自然會有人和妖人和仙的,每一次都是一樣的結局,沒有圓滿的。她還記得那些人的眼神,不舍不甘還有悲痛。她是個貪心的人,什麽都不願放棄,感情也是一樣的。一開始就知道最後會是以悲劇收場,為什麽還要開始。
“不會的。”每次他用這種堅定的神情語氣說話,最後的答案都是圓滿的。
盧羽搖頭,“你知道的,你也看到過的。”
每一次每一對都沒有好結果。這些都是他們親眼看到的啊!難道就要一直倒數著日子,等待著嗎!
“我不會放棄的,你也一樣。”他拉住她,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她笑著,眼中有淚光,“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就不是你想的樣子了。”
胥伯也笑著,將盧羽抱到自己的懷裏,輕聲地說:“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放棄。”
在他懷裏的盧羽最終點頭,說:“好。”
她與胥伯的第一道阻礙是來自九尾白狐族的。
胥伯被逐出青丘這一脈,與九尾白狐族在無瓜葛。
胥伯沒有對著盧羽露出其他的什麽神情,而是像每天的正常下班一樣,臉上帶這個笑回到家裏。她知道他是傷心的。
盧羽的工作受到了影響,神和人是不被允許的。即便是這條規矩近些年被廢除,但人們還是遵循原來的“傳統”,盧羽在個胥伯在一起的半年後被辭退了。
胥伯知道了,他回到家裏安慰著她。而她也沒有怪他。
工作沒了的盧羽現在在找新的工作,妖族的幼兒園缺生活老師,盧羽去了。妖族現在沒有人類那樣規範,還要資格證。現在的妖族,漸漸地進入到了人類的城市,但是不能找普通的人類老師。盧羽有著豐富的與妖打交道的經驗,而且妖向來都是不怎麽聽天界的。
每天與小朋友打交道,回家和胥伯甜甜蜜蜜的這樣的日子過了大半年。
這天胥伯有任務了,兩千多年前的有一個魔名為幽冥。他是從魔域出生的,魔域是魔族的聖地,它能孕育出魔。兩千多年前的幽冥無人可敵,當年真的是犧牲了很多的神仙才將幽冥封印。
現在魔域有了動靜,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胥伯去了,他隻是去看看,向上級報告是什麽就可以了。很快就會回來。
胥伯就如同影視劇小說一樣出了事……
胥伯失聯了。
局裏派出很多人去找胥伯,天界也派了人。都沒有找到。
盧羽也忍不住了,於是不顧眾人的阻攔,跑到了魔域。
魔域不是傳說中的處在魔氣瘴氣之中,相反,它在的地方山明水秀,靈氣充裕。這裏還是個旅遊聖地,來來往往的不少遊客在這裏駐足打卡。
盧羽在這裏看到了天界的人,看到了妖族的人,還有總局的人,可是沒有九尾白狐族的人。他們說人還在找,不會放棄的。
他們說他們來的時候這裏什麽氣息都沒有。
他們說魔域的魔現在才剛剛的孕育,還不會出來傷人。
他們說魔域現在已經被人接管了,不會再有什麽魔頭出來了。
可是沒有人告訴她,胥伯現在在什麽地方。
夜晚,睡不著的盧羽站在賓館的窗戶看著外麵的人來人往,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她的眼前。是一個十分英氣的男人,她不認識這個人,但是這個男人身上的魔氣她卻認得,黑氣在他的周身圍繞,鳥兒也不敢在他的頭上飛去,都繞路飛。花啊草啊的也都蔫了,樹葉都打了卷。
盧羽想要聯係妖警局的人,這個魔頭不簡單。
可是電話還沒有打出去,她就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他說:“我知道胥伯在什麽地方,你想知道嗎?”
男人給了她幾分鍾的思考時間,時間到了他不在理會還沒有說話的盧羽,轉身就走了。盧羽看著男人的背影,抓出幾張胥伯之前為她畫的符。用了隱身咒,從窗戶跳了下去,不近不遠的跟著男人。
她看著男人進了魔域的內部。盡管魔域的內部是禁地,不許人們進入。處於對胥伯的擔心她還是進去了。
魔域內部,盧羽看著胥伯破碎的魂魄放聲大哭。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胥伯會在魔域裏麵。若不是那個魔將她引入魔域內,胥伯的魂魄就要飄散與人世間了。
中間的水池中,顯現了胥伯的身影。
魔域的內部有動靜,似乎是有人想要衝破封印,胥伯趕到,用術法加固封印,並且聯係妖警局的上級。可是這裏怎麽會讓他聯係到人呢。裏麵的東西一次一次的撞擊封印,眼看封印就要破了。關鍵時刻胥伯用自己的肉身化作加固封印的新力量。
封印加固了,裏麵沒有了動靜。而胥伯也不見了蹤影,他的魂魄在裏麵受不住各種法力的加持,破碎了……
鎖靈囊將胥伯的魂魄帶了出來,求天界的仙人救救他。可是那個仙人卻說:“魔域的內部不許人進去,胥伯明知故犯,不能救。”
不能救?一個封印了魔域的魔頭的人,不能得救?
盧羽沒有放棄,“就算是不救胥伯,給他修補一下魂魄,讓他重新投胎也可以啊。”
“這就是不守規矩的下場。不能救,如果這次救了胥伯,那下次還會有李伯王伯。先例不能開。”仙人不在同盧羽廢話,一揮手盧羽就在自己的房間裏了。
可是他救了人啊!他用自己的肉身加固了封印啊!為什麽?
看著鎖靈囊裏奄奄一息的魂魄。盧羽忽然想到了煙鬼警員,也許煙鬼警員會有辦法。她拿出手機給煙鬼警員打電話。
“天界不管,你就去青丘看看吧!”煙鬼警員給她指了一條路。
可是青丘早就放出話了,胥伯逐出九尾白狐族,與青丘再無半分關係。
盧羽已經在青丘的入口處站了半個月了,她進不去。沒有人來同她說半句話,青丘這幾天就沒有出來過。
“他是你們青丘的啊,他是為了封印魔域中的魔啊!你們救救他吧!哪怕是修補魂魄啊。”她對著青丘大聲的喊著。
聲音早就啞了,眼淚也哭幹了。沒有人來幫她救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