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節
是馬瑛楠還是莫少鋒。”
水亦寒並不同意,“馬瑛楠回到了客棧,她現在對待事物還是很積極的。”
“所以說日久見人心啊,馬瑛楠現在和以前不同了。”
七月十五,李青的魂魄消失不見。同日水亦寒消失。
聽到這個消息後,馬瑛楠看了看外麵的天空,不知名的鳥兒飛過。遠處的鳥停在樹上唧唧喳喳的叫著。
“自由嗎?”沒有人聽到她這一聲的自語,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說了話。
水亦寒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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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仙門世家唯一的繼承人,水亦寒沒有享受過什麽特殊的待遇。
她小時候十分的羨慕自己師兄師姐可以和父母爺爺奶奶一同出席什麽宴會,可以結交到家族以外的朋友。即便是她同父母爺爺奶奶講自己想要跟著他們一同出去的時候都被用“你還小”這個借口拒絕。
她一直都相信這長輩們的話,也在期待著有朝一日能出去走一走。
年紀還小的她自然讀不出長輩臉上的不耐煩,也看不出來師兄師姐眼神裏的嘲諷。
這就樣在她十歲的時候,家中舉辦了宴會。出席宴會的依然是受父母爺爺奶奶喜愛的師兄師姐,她被人關在自己的房間,被勒令不準外出。
雖然她修了家中的法,但她的能力在家族中還是屬於吊車尾。就連外門子弟的功法都要強於她,可能這就是不許她出門的原因吧!她聽師兄師姐說過,這種宴會總是伴隨著仙門中年輕一輩的比試,家裏人可能是怕她受到傷害。
想要出去看看的意願十分強烈,她趁著看守她的師兄吃午飯的時候偷偷的從房間裏出去了。家中的人將她關起來的時候,門並沒有用術法封起來,想要出去十分的容易。
熱鬧不屬於水亦寒,她知道一旦家中有人看見她,那麽她就會再次被關起來。全程她都是走在小路上,躲避著來來往往的師兄師姐,以及客人。
她遠遠地看著眾人在宴會上喜笑顏開,尤其是爺爺奶奶和父母的臉上的笑,這是她這十年來都沒有看到過的。她不知道自己的親人為什麽會這麽開心,笑成這個樣子。但是當她看到師兄從高台上下來的時候,臉上也是帶著笑的,就知道自己的親人是在為師兄開心。
當然了她的這個位置父母看不到她,站在高台上的師兄確實可以看到她的。小的時候不明白的眼神裏的嘲諷,現在隱隱約約的明白了。但是大師兄不一樣,那樣的眼神大師兄從未對她露出過。
“不愧是大師兄,有為我們水家爭光了。”
此類的讚美聲在水亦寒的耳邊響起,她也為師兄的勝利感到開心,衝著高台上的師兄笑,當然了大師兄也一直對她微笑。
十三歲的時候,水亦寒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不喜歡自己,甚至可以說是達到了厭惡的程度。
別的孩子在她的這個年齡不說可以驅鬼,但至少也可以飛到半空中了。可是水亦寒呢?她的修為還是停留在十歲的時候,可以說是沒有一點點的進步。
作為這一代水家唯一的傳人,她的出生是被家族抱有極大的希望的。家人希望她能長成一名合格的仙門世家的繼承人,希望她可以帶著水家繼續發揚光大,希望她可以成為佼佼者。
可是現在的水亦寒資質說平庸都是好聽的了,她是一個沒有任何修仙可能性的人。這是水家的悲哀,更是水亦寒的悲哀。
父母現在的計劃是再生一個孩子,這個孩子是最後的希望。
自此水亦寒才是真正的被家人放棄了。
從父母所居住的正殿,搬進學生公寓,這是在告訴所有人水亦寒現在隻是水家的普通的一名弟子。
以她的資質就連外門都進不去,水亦寒能在內門學習生活已經是水家人的仁慈了。
水亦寒在進房間的時候聽到自己的室友這樣說自己。
她在這間寢室生活了三個月,和裏麵人說的話,一隻手就能數的清楚。
室友是這個樣子,同學更是如此。也就隻有站在講台上的教師會對她和顏悅色了。
當然造成這種情況的除了有家庭原因,還有自身原因。水亦寒因為這幾年家人的原因話很少,能和她說上話的人就隻有大師兄了。
作為水氏一門的榮耀,大師兄在中弟子中的分量還是很重的。尤其是女孩子中,像大師兄這種人就應該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不應該下凡塵,就算是下了凡塵,能與之相配的女人也不應該是水亦寒這種被家族放棄的人。
就是因為這個樣子,水亦寒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惡意。每當大師兄和她說話,回到寢室的時候她會遭到來自於同齡人的暴力對待,各種不計後果的暴力手段都用在了一個年紀剛剛十五歲的女孩子的身上。
除了同寢室的人還有來自於大師兄愛慕者的。
這段時間水亦寒的身上都是帶著傷的,教師對此視而不見。家人呢?她的家人都快忘記了還有這麽一個女兒。當然了,大師兄是會管的,每當看見有人欺負水亦寒的時候,他都會站出來,會按照家中的規矩處理這幾個對同門使用暴力的人。
這樣做換來的是她們更加暴力的對待。
水亦寒自然不會讓這些人對自己再做些什麽,她主動搬到了後山的房子裏。後山關著一些凶狠的妖獸,還有一些罪犯。這裏向來都是禁地,除了實力強勁的守山弟子,這裏向來是不會有人來的。
倒是大師兄他會經常的來看水亦寒,因為他是守山弟子之一。
這段時間出了有大師兄的教導,還有守山弟子的督促。水亦寒的進步還是十分明顯的。
一轉眼在這裏住了六年,水亦寒沒有下過山,不知道山下是怎樣的情況。
她忘記了山下的大師兄的愛慕者,可是那些人卻沒有忘記她。
這六年間見過水亦寒的女弟子也不是沒有,她們眼睜睜的看著水亦寒從一根豆芽菜長成風姿綽約的美人,看著水亦寒的實力慢慢的增強,看著水亦寒和大師兄越走越近。甚至都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
能用一個被家族放棄的女兒留住一個實力強勁的大師兄留在山上,對水家來講是一件好事。水亦寒這二十幾年終於感受到了“家人”的溫暖,即便她知道這份溫暖是大師兄給予的。
大師兄未來會是守山弟子小小的隊長,未來他們會在後山上建立他們自己的家,想到這裏水亦寒就忍不住的笑。大師兄呢?他自然會輕聲的溫柔的問,“你在笑什麽?”
而後會是水亦寒的一張大紅臉。
事情,終究不會是水亦寒想象中的那樣美好,她不知道一切都會變,還是往最壞的方向改變。
這一天大師兄外出了,水亦寒一個人在後山自己的房間裏修煉功法。
門外大師兄設下的結界被人打破,水亦寒抬頭就看見那位愛慕者站在自己的麵前,惡狠狠地看著自己。
“你說你死了,大師兄會記得你多久?你的親爸媽會為你流眼淚嗎?”
這惡意滿滿的話,水亦寒怎麽會聽不出其中的含義,“你這是什麽意思?”
她雖然有了極大的進步,但這也不代表著她可以同眼前的這個人抗衡。
“我想讓你去死啊!”說著就將水亦寒控製住。
這裏是後山,山上關著妖獸以及罪大惡極的罪犯。後山十分的危險,是水家的禁地。水亦寒是怎麽都不會想到這個女人會將自己帶來這裏殺自己。
“你以為你在這裏殺了我,就沒有人知道是你做的嗎?”水亦寒相信女人不敢動手。
那女人說:“後山死一個弟子,是不會有人懷疑到我身上的。”
她是要將自己喂給這裏妖獸。水亦寒現在才明白女人的想法,不過現在才反應過來一切都晚了。
水亦寒自然不會這樣束手就擒,任由女人將自己喂給妖獸。她會拚盡全力的掙紮,使出法力傷害這個要想自己死的女人。
在妖獸的牢籠口做這些事情,看來是嫌棄自己的命長。法力終究還是將貼在牢籠門的封印打掉,因為法力的波動沉睡的妖獸醒了。
它的一聲吼叫地動山搖,整個水家的人都聽到了。
趕來後山的時候,正好看見女弟子還在攻擊水亦寒,而水亦寒奮力反擊。沒有人想上去幫忙,也沒有人在意水亦寒現在能不能撐得住,他們在意的是兩個女人身旁的關著妖獸的牢籠。
妖獸關進去的時間久了,上麵的封印符咒承受不了太劇烈的攻擊。
上古時期的妖獸現世少有人能敵。水家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等有人反應過來飛身上前阻止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妖獸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