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我的川中島（七）
“半兵衛，官兵衛。”我看著被被困在犀川的，我率領的武田軍。麵臨著既有洪水，又有敵兵的情況之下。大聲的對著身邊的“兩大軍師”竹中半兵衛和黑田官兵衛兩人喊道。
“你們兩人率領我軍最後的預備隊，整合在八幡原上麵的武田軍。進軍犀川，擊退上杉謙信的軍隊。再救出被困在犀川的我軍袍澤。”我下令道。
“但是主公大人。這樣的話，那本陣豈不是沒有任何兵力防禦了啊。”黑田官兵衛聽後立刻說道。
“無妨，我還有四十名我的親衛隊，另外。”我邊說邊拍了拍身邊的猿飛佐助，努力地露出笑容，說道：“不是還有佐助麽。”
“是啊。官兵衛大人。主公有我佐助保護。”猿飛佐助也努力地笑著說道。
這下，竹中半兵衛和黑田官兵衛再也沒有多說什麽，畢竟救急如救火，兩人朝我和猿飛佐助各施了一禮。率領著本陣最後的預備兵力。搜羅八幡原上麵的我率領的武田軍將士，共同開赴犀川。
“佐助，這次算是失敗了啊。”我望著竹中半兵衛和黑田官兵衛率領士兵衝下本陣的背影。說道。
“不，勝千代。隻能說劇本我們寫好了。但是演出中的時候，演員卻自己改變劇本了。”猿飛佐助走上前一步，和我並齊，說道。
“佐助，你之前說上杉謙信這一戰是原本就計劃好了要將我軍拖到犀川交戰？”我轉過頭來，望著猿飛佐助，問道。
“應該是吧。畢竟我派出去的忍者眾們都無法偵查到上杉謙信的本陣內部的布陣。而上杉謙信卻是將本陣布置在犀川之上。”猿飛佐助說道。
“所以就覺得現在這局麵的出現就是上杉謙信布置好的結果。在犀川上麵布置本陣，然後派兵在犀川的上遊挖掘堤壩，再不惜那三分之一的士兵朝我軍本陣進攻。再由於進攻的人數較少所以導致進攻的勢頭很容易被我軍擊退。然後就是我軍很自然的反擊。”我接著分析道。
“然後就是再不顧那些士兵的生死，拖延我軍。再放水……”猿飛佐助帶有一絲讚歎的聲音說道。
“佐助，你覺得這樣好麽？”我打斷猿飛佐助的話，問了一個問題。
“什麽好？”猿飛佐助被我突然冒出來的問題，有點摸不清頭腦，問道。
“為了消滅敵軍，不惜犧牲自己士兵的生命。這樣取得的勝利，真的有這麽重要麽？”我再次的補充解釋道。
“我不知道。”猿飛佐助苦笑道。
“佐助，你記得我們在那個時代看的電視劇怎麽說上杉謙信的麽？”我轉移話題，隨口問道。
“當然記得。”猿飛佐助盯著我的眼睛，回答道。
“但是，通過這一場戰爭。你認為呢？”我苦笑的問道。
“隻能說，這算是“造神運動”吧。”猿飛佐助也無奈的苦笑道。
“佐助。”半天的沉默之後，我突然之間招呼道身邊的猿飛佐助的名字。
“嗯，勝千代。有什麽事情？”猿飛佐助聽到我在喊他的名字，轉過頭來看著我，說道。
“你記不記得上杉謙信家裏麵的一些事情。”我隨意的問道。
“家裏麵？什麽事情？”猿飛佐助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大明白我的意思。
“就是他和他的姐姐，還有他的侄子也是兒子的事情。”我嘴角因為想到一些事情而略微的上揚了起來。
“侄子是兒子。我記得這時我們後來人的黑化而產生的吧。“猿飛佐助估計是會錯了我的意思。有點腹黑的笑道。
“不，不是這樣子的。”我繼續說道。“他的侄子，養子，上杉景勝。身邊最親近的人。”
“你是說那個可能是上杉謙信的小姓？被現在你手下的木下秀吉譽為“天下第一陪臣”的？”猿飛佐助好像猜到點什麽。不過還是皺著眉毛一邊想一邊說道。
“是的。別忘了，那個人好像現在這時候還是一個小孩子啊。雖然對於我們來說，也是一個“神童”。不過你可以現在訓練一下麽。等到時間之後，我們就給上杉家送一份大大的“禮物”吧。”我一邊笑一邊將嘴巴湊到猿飛佐助的耳朵邊，小聲的說出來了我剛才想到的整個計劃的大致思路。而猿飛佐助，一邊聽一邊不自覺的咧了開來。
“可以啊，勝千代。真有你的。”猿飛佐助聽後格外興奮的說道。
“沒辦法，為了從根本上打壓住上杉家。”我這時候臉上的表情又恢複到了原先的那種平靜模樣，眼睛也看著遠處已經趕到犀川的竹中半兵衛和黑田官兵衛率領的那一隊那邊。但是口中繼續的說道：
“就算是“曆史”上上杉景勝的妻子是我的親生妹妹菊姬，也是因為有個禦館之亂的原因啊。”
“是啊。再說相模可是有非常好的百萬石土地啊。”猿飛佐助也接著說出來了我心中的下一句話。
“但是，別忘了。德川家康開發關東用了多長時間啊。”我適當的“潑冷水”的說了一句。
“但是我們不是德川家康，不是麽？”猿飛佐助笑著看向我，說道。
“對，”我也是笑著回答道。然後又道：“我們下去看看吧。”
“好。”
於是，我和猿飛佐助，還有僅剩的四十名的，來自日耳曼的親衛軍。準備走下本陣，走上八幡原。
但是這這個時候，我隨意的朝著上杉謙信的本陣望去。就看到在一匹匹毛色各異的，上杉謙信的重要家臣騎著的馬的中間。少了一匹上杉謙信自己常常騎著的，毛色純白的馬匹。我立刻停下了腳步。身邊的猿飛佐助也發現了我的異樣。問道：
“勝千代，怎麽了？”
“佐助，你看，”我手立刻指去，“你看越後軍的本陣，少了上杉謙信那匹白色的馬。”
“嗯？”猿飛佐助聽後也順著我指向的方向看去，過了一會兒，猿飛佐助喊了起來：
“是啊，上杉謙信的那匹白馬呢？！”不過一會兒又道：
“不過他的亂龍旗還有毗沙門旗都在啊！”
“難道？”猿飛佐助頓時和我都想到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上杉謙信又想玩一出和上次我參加的川中島之戰，第四次川中島之戰一樣的。與對方總大將進行的一對一單挑。
是的，剛剛想完。傳來的“噠噠”的馬蹄聲證實了我的想法。
“勝千代！”這不是猿飛佐助，竹中半兵衛，黑田官兵衛，武藤昌幸還是別的什麽比較熟的人叫我的名字。這是對手，越後軍的總大將。有“軍神”之稱的上杉謙信的喊聲。
但是，這時候離我最近的親衛隊的距離與上杉謙信離我的距離相比，略微近了一點點。
雖然我的親衛兵是日耳曼人，但是在我的高遠城也已經住了一年半了。對於我這邊的事情也了解的非常多。也知道這個朝我衝過來的人不是自己人，是地方的總大將。所以，一個個日耳曼的戰士瘋狂的朝我奔過來。
但是人的速度怎麽能比得過已經全速奔跑的馬匹呢？
沒有等到我的親衛隊感到，上杉謙信已經騎著他的那匹白馬趕到了我的麵前。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小豆長光。往我的身體狠狠地劈下來。
“呀！”這時候，身邊的猿飛佐助拔出了腰中的太刀，替我擋下了第一刀。但是，佐助的那把被他非常不重視也不愛惜的太刀怎麽可以敵得過上杉謙信的那把有事沒事就擦拭，上油的小豆長光呢、再加上馬的衝擊力。所以毫無懸念的被一刀劈斷。
“呀！”第二刀有隨即下來。我和猿飛佐助都愣了下來。因為我的腰中的太刀是比猿飛佐助更加不注重保養的。別說抵擋住，估計往地上插一下都會折斷的吧。
就在我認為無可躲藏的時候，一把長槍伸了過來，我定眼一看，正好是我的親衛隊其中的一人手中的長槍。替我擋住了這一下。
“快打滾逃離！”猿飛佐助見這下沒有一下斬斷，猛然將我一把推倒，大聲喊道。
我也順勢朝反方向打了一個滾，感覺正好壓到什麽東西上麵。隨手一摸，再轉眼一看。居然是不知道是誰丟在這裏的一把火槍。還是猿飛佐助設計的那把。
迅速將火槍拿好，對準上杉謙信的胸膛處。也不管有沒有裝子彈，隨口扣動了扳機。
“乒！”的一聲從槍口出響起。幸好是有子彈的槍。而這時，忙著與趕過來的我的日耳曼親衛隊角力的上杉謙信正好被射中了右邊的胸膛。手中的小豆長光隨即落地。
上杉謙信立刻用抓住身下那匹白馬韁繩的左手將手中的韁繩一提，腳後跟一磕馬腹，打馬便走。離開不遠處，轉頭又看向我。我望著上杉謙信看向我的，充滿了仇恨的眼光，還有從捂著傷口的右手手指中，不斷流出的鮮血。
不多時，上杉謙信回到了越後軍的本陣。他的家臣一看，立馬喊道。
“撤退！”“撤退！”。於是，身穿黑色足具的越後軍像退潮時候一樣的潮水退去。
而我率領的，身穿紅色足具的武田軍，則是在身在前線的竹中半兵衛和黑田官兵衛的指揮之下。依然像潮水過後，依舊聳立著的岩石一樣，巋然不動。
“結束了。”受到上杉謙信的襲擊之後，依舊停留在本陣的猿飛佐助對著我說。
“是啊。”我望著退去的上杉謙信的士兵。還有隨著越後士兵的撤退而逐漸停止的雨水，還有因為陽光，也逐漸消散的烏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