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這就是你愛人的方式
“可以……”夏宏德年紀輩分都比霍翌銘大,可在霍翌銘麵前他還是顯得有些拘謹。他有些擔心地看向手術室,心裏到底記掛著夏安安的安危。
霍翌銘看穿了他的心思,立即說,“隻占用夏總幾分鍾時間。”
“翌銘,你想和我爸聊什麽?”夏小玖緊張了,不知道霍翌銘要做什麽。
“乖乖在這裏等著。”霍翌銘拍拍夏小玖的肩,兩人一前一後往走廊一頭走去。
“不知道霍總想聊什麽?”夏宏德問。
“玖兒。”霍翌銘轉身看著夏宏德直入正題。
“霍總請說。”
“關於你把玖兒攆出家門的事……”霍翌銘的目光清冷看過去,夏宏德眼角一跳,別開了眼。
雖然霍翌銘氣場強大,是商界的梟雄,可談到他夏家的家務事,夏宏德也沒什麽可懼怕的。
“霍總,這是我的家務事。”夏宏德言下之意,他的家務事,他霍翌銘一個外人沒有插手的權利。
“夏總。”霍翌銘加重了語氣,在他看來,夏宏德就是教條頑固。掀了掀眼瞼,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夏小玖是你的女兒沒錯,可她更是我最愛的女人。我不想看著她傷心難過。”
“霍總,我不知道你是以什麽身份對夏某說這話,不要說你有多愛我女家玖兒,在外人眼裏,她已經是聲名狼藉,難道這就是你愛人的方式?”
夏宏德作為父親,心疼自己的女兒,哪怕霍翌銘是個神,此刻他對著他,眼睛裏也難掩怒火。
“我是你女兒的丈夫。”
“丈夫?”夏宏德嘴角瞬間勾起一抹冷嘲,“你憑什麽?等你娶了我女兒再用這個詞吧。”
“我們已經登記了。”霍翌銘淡淡地說。
“登記了?”夏宏德眼裏的意外太過明顯,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他怎麽不知道?
霍翌銘也懶得解釋,“我欠玖兒一個在世人麵前公開她身份的婚禮,遲早,這婚禮會辦。”
“爸——”
夏宏德眼角一跳,他,他剛剛聽到什麽了?霍翌銘叫他爸?唇角抽搐著,夏宏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他知道自己並沒有聽錯。
心裏翻湧著波濤,他激動地看向霍翌銘,眼睛倏爾有些泛紅。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女兒隻是沒名沒分地跟著霍翌銘,霍翌銘隻是玩玩他女兒而已。
作為父親,他是多麽自責自己的無用,連最疼愛的女兒都保護不好。他甚至已經準備好,如果哪天霍翌銘拋棄了他女兒,他就一輩子養著自己的女兒。
誰想到,霍翌銘竟然和玖兒登記結婚了。不僅登記結婚了,他還叫他爸。
這個太過震撼,以至於夏宏德,久久回不過神來。
“爸,請你收回攆走玖兒的話,讓她可以隨時回去看你,她真的很在乎你這個父親。”
為了夏小玖,高高在上的霍翌銘這也算是在求夏宏德寬恕了。
活了三十年,他還從來沒有對誰說話這麽客氣過。
即便是他的父母,也不曾如此。
“其實,我早就想讓玖兒回家了。她畢竟是我女兒,作為父親我怎麽會真的忍心攆走自己的女兒,那不過是一時的氣話而已。”
除了氣話,還因為宋妍玲和夏小玖不和,看見她們吵嘴,他難過,女兒也難過,既然,女兒有霍翌銘護著,待在他身邊,也總好過回家裏來受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來越後悔對夏小玖說了那麽狠心的話,礙於麵子,他也不好去找她。
當他想女兒的時候,便讓司機把車開到夏小玖的必經之路,偷偷地看她一會兒。
“嗯,那就好。”霍翌銘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霍翌銘竟然是他女婿了!玖兒也不會再被人說三道四了!
看著霍翌銘高大的背影,夏宏德感動的得老淚縱橫。
小慧,你在哪裏?女兒已經結婚了,女婿是個不錯的人,你怎麽就不回來看看?
宋妍玲也匆匆忙忙開車來到醫院,她半邊臉腫得老大,還印著無根手指印,嘴角掛著青紫的痕跡。
霍翌銘這一巴掌,差點沒把她打斷氣。
她痛得眼淚花花,將所有的恨意全都算到夏小玖頭上。
頂著一張熊貓臉,她原本是不想來醫院,可一想到,萬一夏安安醒過來,指不定和夏小玖一起怎麽在夏宏德麵前搬弄是非,她什麽東西都沒有搞到手,就被掃地出門,她可甘心。
於是她還是來了醫院。
遠遠地見夏小玖一個人在手術室前,她心裏的火氣騰地翻滾起來。夏小玖這個賤人,說什麽,她也得找她好好出出心裏的惡氣。
急急地走向夏小玖,卻見霍翌銘竟然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看到他,她頓時感覺臉上還在火辣辣的刺痛。
她撫了撫青紫的臉,目光似要殺人,卻懼於霍翌銘的虎威,不敢靠近一步,隻能站在遠處觀望。
夏小玖見霍翌銘走過來,立即拉住霍翌銘的手,她看看遠處的夏宏德,有些擔心地問道,“你到底和我爸說了什麽?”
“沒什麽,幾句工作上的事情。”
“真的?”
“小東西,不信我的話?”霍翌銘抬手捏夏小玖的臉。
“我信。”夏小玖咧開了嘴。
“那我先去上班,晚點過來接你?”
“好。”夏小玖像貓咪一樣乖順。
“有事打電話。”霍翌銘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個吻,轉身和莫楓離開。
宋妍玲見霍翌銘大步地向著她這邊過來,頓時就慌了,她想往回跑,找個地方躲起來,奈何,整個通道都是直的,想躲也沒地兒躲。
她所幸不跑了,緊緊捏著自己的手包,靠牆壁站著,垂著腦地,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剛剛已經換了一件衣服,隻希望,霍翌銘認不出她來。
霍翌銘堅定沉穩的腳步聲響起,每一步仿佛踏在她的心髒上一般。按說,她宋妍玲也是見過市麵的女人,各種男人都有接觸,可惜像霍翌銘這般狠厲的,她還真沒有遇到過。
她是著實怕了這個男人,捏著包的手,微微顫抖。霍翌銘的腳步終於越過了她。她深深呼出一口濁氣,抬眸,目光淬火地狠狠瞪向霍翌銘的背影,誰知,霍翌銘頓住腳步,忽地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