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有埋伏
吳凱和侯三說完,眾人也覺得他們說得不無道理。幾經討論之後,聶風製訂了兩套作戰方案。總之孫宏揚到底關不關在醫院,他們都會去的,不管那裏有沒有埋伏!
為了不讓自己的兄弟不再繼續遭受鬼子的折磨,為了不讓遠超現代幾十年的特種作戰經驗落到小鬼子的手裏,他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聶風按照預案,將所有任務布置下去了,除了特戰隊六人參戰外,還有吳凱和侯三,負責接應。
在隊伍出發的時候,月兒從屋子裏跑出來,攔住了聶風的去路,“你又要去哪裏?”
“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的兄弟還在鬼子那裏受罪,我必須去把他救回來!”
“我跟你一起去!”月兒有點擔心。
“你不能去,這次行動太危險,去了之後我們沒有時間照顧你!”
“那你還會回來嗎?”月兒有點急。
“會!”
“說好了!你以後不許再丟下我!”月兒眼睛有點濕,卻用上級一樣口吻命令聶風。
聶風抿嘴一笑,說:“那要看你聽不聽話了。”
“那我在這裏等你回來,你一定要回來!”月兒依依不舍,還是沒有留下聶風那顆早就被他的兄弟牽到敵人那裏的心,最後對聶風說。
香月清司的司令部裏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坐在車上的香月清司搖開汽車玻璃窗,對站在一旁的牟田大佐嚴肅的交代道:“我希望到了上海戰場,能夠聽到你消滅特戰隊的消息!”
“嗨!”
牟田雙腳立正,標準的軍禮目送香月清司的車隊離開了司令部。
這一次,是該到了他洗刷一切恥辱的時候了,他邁著均勻的步伐,走進了司令部,身後的三個大隊長和幾個作戰隨從也隨著走了進去。
走進司令部,牟田轉過身,一臉鐵青的對身後的人說:“帝國的勇士們!那個支那俘虜已經被將軍帶到上海戰場,這裏將變成我們的戰場,假如這一次還沒有徹底消滅特戰隊的話,那麽,各位包括我在內,必將剖腹,以謝天皇!”
眾人齊聲答道:“嗨!”
牟田接著說:“這支特戰隊已經欠我們太多太多了,我在此拜托各位!”說完,牟田將身子彎成九十度,麵對著自己的下屬,做出了最後的表態。
從他們的眼神中能夠看出,他們對特戰隊之間的仇恨已經達到不共戴天了,並且每個人的眼裏都放射出誓死消滅特戰隊的堅定信念。
夜,漆黑,隻有醫院門口的崗哨亭內有盞電燈發出微弱的光,並且醫院大門對麵的幾家店鋪緊關店門,與旁邊熱鬧的店鋪比起來,這裏顯得更加的陰森。
在醫院門前的長街前方,出現兩個獨輪車,車上仿佛用麻袋裝著東西,從車輪歪歪扭扭的程度上看,那上麵至少也有幾百斤重的貨物。
隨著獨輪車漸漸進入燈光的照射範圍的時候,五個農民模樣的人出現在了獨輪車的後麵,其中一個人在車前帶路,每兩個人推著一輛車。
走在前麵的人用手壓低了戴在頭頂上的的氈帽,氈帽下麵是一雙尖銳的眼神在四處打量著鬼子部署在醫院門口是警戒哨。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也正如王潤南所偵查的一樣,正門口兩側都有一挺歪把子機槍,醫院的牆上,距地麵不到一米的高的距離也沒鬼子開出了一個三十公分見方的射擊口,一挺九二式重機槍的槍管從裏麵探出。
借著燈光,聶風能夠清楚的看到兩挺輕機槍的保險全部打開,並且處於子彈上膛的狀態,隨時都可以迎接突如其來的戰鬥。
在機槍的前麵兩米的位置,由麻包搭建的一道大概直徑三米長的半圓形堡壘,堡壘開口的部分對著牆,每個堡壘裏邊都有五個左右的鬼子士兵,他們手持步槍,槍管搭在掩體上,一副整裝待發的架勢。
像這樣的半圓形堡壘一共八個,靠醫院牆有四個,排成一排,排首和排尾各有兩個,與後麵的四個形成一個“宀”,這樣布置出的火力點能夠對任何一個角落出現的敵人形成交叉火力網,一旦敵人陷入其中,必定連根毛都留不下。
獨輪車已經走到了距離醫院大門不到十米的距離,卻見一個日本哨兵背著槍衝他們跑了過來,走到近前之後那哨兵便把槍摘下,壓上膛後問道:“這裏不能通過,你們回去!”
“太君,前麵就到我們要去的地點了,還希望您能行個方便!”聶風上前搭腔。
“不行!快走,不然我開槍了!”
麵對鬼子的強硬,聶風隻好轉過身,對著後麵推車的人說:“太君說了,我們不能從這過,還是繞過去吧!”
四個人聽話的把車調轉了一百八十度,沿著來時的路返回去了。
聶風在轉身的時候掃視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可是,安靜的四周卻讓聶風感覺到暗藏在其中的殺機!
對,醫院對麵的那幾間店鋪!顯然和其他店鋪格格不入!
聶風沒有停下腳步,帶著隊員們撤離了這裏。
“隊長?我們為什麽沒有按照第一預案開始行動?”柱子等所有人走遠之後,問聶風。
“你沒發現醫院對麵的那幾間鋪子有什麽異常嗎?”聶風說。
柱子回頭,仔細的望了一陣,才開口說道:“你懷疑鋪子裏麵有伏兵?”
“不光那幾間鋪子,我推斷,至少有一個大隊的兵力在這裏做了埋伏,從地上整齊的腳印就可以看出!”
眾人均低頭往下看,才發現幾排腳印秘密麻麻的分向各個路口,店鋪和胡同,隊員們無不慨歎聶風的嗅覺如此機敏。
“那我們就這麽回去,放過這些鬼子嗎?”柱子低聲問。
聶風微笑一下,說:“你們什麽時候看我走空過?既然來了,我就沒想過讓這些鬼子繼續活著過!改變方案,按照第二套方案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