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轉機

  “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最討厭你們這些文鄒鄒、一打起仗來隻知道往後縮、然後在別背後說閑話的人!”二營長早就看不慣參謀這副嘴臉,如今他居然當麵詆毀三個營長,甚至可以胡亂猜測剛剛救了他們性命的幾個人,索性站起來把這層窗戶紙捅破,平時也就忍了,但今天已經這樣,不如敞開天窗把話說清。


  參謀何時受過這種氣?而且是自己的下屬!隻見他立刻滿臉陰雲,怒喝道:“二營長,請注意你的言辭,況且我說的是事實!你敢說他們幾個救你們不是存在什麽目的嗎?”


  “我不管他們什麽目的,我隻知道他們是我的恩人,沒有他們,我們根本不能活著回來。”二營長義正言辭,叫囂著和參謀頂起來。


  一營長和三營長見狀馬上拉住二營長,勸解道:“行了,少說兩句,參謀說的也沒錯,他們六個人對付那麽多鬼子,確實讓人難以相信,並且他們手裏拿的都是鬼子的武器。”


  二營長說:“可他們除掉四個鬼子哨兵的時候你也看見了,那叫不叫神出鬼沒?”


  一句話把一營長和三營長問得啞口無言,讓張靈甫也是一驚,忙問:“怎麽?你們回來的時候還遇到鬼子哨兵了?”


  “是這樣的,我們再回來的路上碰到四個哨兵,他們沒有發現我們,那幾個人為了不把鬼子引來,沒有開槍,而是派了兩個人悄悄摸到他們身邊,三下兩下就解決了,我們在一邊看都沒看清,那手段叫一個絕!”二營長有聲有色的給張靈甫說著,說得張靈甫如獲珍寶。


  張靈甫是個愛才之人,像這樣一群年輕人如果真的象二營長所說的那樣有膽有謀,身手敏捷,若被我所用,那簡直是如虎添翼。張靈甫這樣想著,嘴角微微向上翹了一下,但同時又轉念一想參謀的話,如果真是日本特高課的特務潛伏進來,那可就難辦了。


  張靈甫站起身,把手背在後麵,來回的踱著步子。


  參謀見團長猶豫不定,開口說:“自古防人之心不可無,團座,還是三思而後行啊!”


  “也罷,我們先把他們留下,多找幾個人看著他們也就行了,但不要太過分,畢竟人家對咱們有恩,倘若是場誤會,日後也不會尷尬,你們說對麽?”


  下麵的人也不再說話,默認了張靈甫的建議。


  參謀接著說:“不如這樣,我已經在他們的營帳布置了四個明哨和十幾人的暗哨,先穩住他們,我這就開始調查北平方麵,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從北平過來的。”


  這件事就這樣先放下了。


  日軍指揮部。


  香月清司聽完了各個中隊長的報告並沒有生氣,而是在一旁思索。


  參謀把中隊長打發了出去,走到香月清司麵前說:“將軍閣下,據了解,我們的包圍圈是從外部遭到一股小分隊襲擊後,才讓支那人逃掉的,據您的推斷,會是什麽人幹的呢?”


  香月清司不語,在他的分析中,特戰隊是這次行動主要元素占了很大的比例。他們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營救被抓的特戰隊員,如今他們已經如願,會不會因此而銷聲匿跡,不再和皇軍作對呢?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就連自己都沒敢相信。


  “應該不像支那部隊幹的。”香月清司終於張嘴說道。


  參謀說:“那您的意思是特戰隊?”參謀早就猜得八九不離十,隻是沒有足夠的證據不敢隨便說而已。


  “他們真的來了,除了特戰隊,又有誰敢和大日本皇軍作對呢?”香月清司說,臉上胡子茬隨著肌肉的抽動而晃了幾下。


  隨即,香月清司長出一口氣,歎息道:“那就讓特戰隊嚐嚐皇軍的厲害吧!”
——

  傍晚時分,張靈甫像前兩天一樣,在招待聶風他們用完晚飯後送他們回到了營地帳篷裏,客套幾句後邊返回了營帳,也不管聶風多次提出要出去找他兄弟的事。


  張靈甫走後,柱子走到捏聶風麵前,問:“隊長,他們是不是把咱們軟禁起來了?”


  “有這可能。”陳遠回答。


  “那他們到底什麽意思?會不會把咱們當成日本特務了?”王誌說。


  “我看未必,以我的分析,他們是想把咱們留下,但為了防止意外,先觀察一下再說。”俞海南說。


  “這叫什麽事?一點都不磊落,我就知道國民黨的人沒有一個痛快的。”柱子繼續牢騷。


  聶風沒說一句話,坐在那裏看他們說話。


  王潤南看著麵帶微笑的聶風,不解的問:“都啥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


  “我笑你們這麽沉不住氣,就連平時最穩重隊副,如今也坐不住了。”聶風邊說,邊哈哈笑起來。


  戰士們看著如此輕鬆的隊長,猜想到他已經有了主意,全都向前湊了湊:“隊長,你想出辦法來了?”


  “你們這些豬腦子,平時對付鬼子都一個個鬼精鬼精的,如今遇到自己人,卻不知道怎麽辦了,看來你們還要好好磨練那!”聶風說。


  補齊了,明天中午繼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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