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使命
張靈甫正沉浸在人群簇擁的“榮譽”之下,忽然外麵走來兩個哨兵,見到團長後扒開了記者的人群,立正敬禮:“報告團長,軍部來人了!”
“軍部來人了?”張靈甫怕是聽錯,又重新問了一遍。
“是的!”
軍部來人一般是要逐級向下通知的,為什麽他卻沒有接到任何的報告?張靈甫把頭轉向參謀,看見參謀也是一臉茫然後,有將頭挨個轉向警衛,結果,他們的臉上也是帶著茫然。
張靈甫緊忙將回到原來的位置,說:“大家先回去吧!軍部來人,恐怕是下來新命令了,鑒於防止軍事機密的外漏,張某失陪!”
“大家都不要走了!”
正說著,就聽見外麵一個人高聲喊道,張靈甫與眾記者聞聲望去,隻見三個身著軍裝,其中一個少將級別的軍官站在外麵,等待著張靈甫出來迎接。
張靈甫馬上走出人群,大步上前,筆挺的軍姿站穩,標準的軍禮後,大聲說道:“報告長官,第五十一師第三零五團團長張靈甫請您指示!”
少將回禮,嚴肅的說:“張團長,鑒於你團在整個戰區作戰英勇,戰區司令部和蔣委員長特此聯名嘉獎,授予你團英雄團稱號,賞一萬大洋,另外,授予三連連長聶風國民英雄的稱號,軍銜提升為上校!賞五千大洋!”
張靈甫再次立正敬禮:“謝戰區司令和蔣委員長!”
少將回禮,然後才一改嚴肅的表情,問道:“我們的國民英雄呢?快叫他出來吧!”
張靈甫忙命人去叫聶風。
片刻,聶風來到團部,見到少將後也是恭敬的立正敬禮。
“三連連長聶風前來報到!”聶風說。
“你就是我們的國民英雄聶風?”
聶風剛想答應,就發現有點不對,於是他疑問道:“國民英雄?什麽國民英雄!”
張靈甫趕快給聶風解釋:“你已經被戰區司令部和蔣委員長授予國民英雄的稱號,還有英勇勳章呢!”
聶風一時間感到詫異,他從來都沒想過要當什麽國民英雄!於是說:“我是聶風!”
少將上下打量這聶風,一種滿意的笑容掛到臉上:“果然是不同凡響,有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少將接著說:“你去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回戰區司令部!蔣委員長要親自接見你!”
“哢哢!”
不等聶風將在臉上的表情放鬆下來,記者們不約而同的給聶風拍照,要知道,能夠得到蔣委員長的親自接見的士兵實在少得可憐,相信明天的報紙上,這個剛剛授予上校軍銜的聶風將會成為整個民國的焦點。
聶風一時間有點別不過勁,麵對記者的追問,硬是一句話沒有說。
張靈甫馬上派人將記者與聶風分離開來,嘴裏還說:“大家都散了吧,都回吧!”
誰知少將攔住張靈甫,微笑道:“就讓他們拍吧,這樣是對戰局有力的,讓記者們把英雄事跡宣傳宣傳,有利於提高我軍的士氣。”
張靈甫點頭,隨即對聶風說:“回去收拾一下吧!”
聶風沒有拒絕,獨自鑽出了人群。
三連連部。
自從聶風被人叫走後,特戰隊員就從那個傳令兵的嘴裏得知戰區司令部想要接見聶風的事了,自然是很高興的。等聶風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時候大家一窩蜂的擁上前去。
王潤南最先擠到聶風麵前,問道:“聽說你成了國民英雄?”
“什麽國民英雄,不過是用來提升士氣的手段而已!”聶風回答。
“他們這麽大張旗鼓的獎勵你,采訪你,還在記者麵前說老蔣要見你,會不會對特戰隊的安全有影響呢?”
聶風看了看王潤南,輕請搖了搖頭說:“這倒是沒什麽,反正我們的名氣已經在鬼子那裏排上名了,我隻是怕.……”
“怕什麽?”王潤南問。
聶風趴在王潤南耳邊,小聲說:“內訌!”
王潤南一個冷戰,這一點兒要不是聶風的提醒,他從來都沒想過,說道:“應該不會吧!”
“你別忘了有句古話說得好,叫‘人怕出名豬怕壯’,倘若國民黨的各種勢力容不下你的話,那我們才叫進退兩難呢!”
“那這次你去不去!”
“必須要去的!現在管不了這麽多了!”聶風說完,忙對大家說到:“我走後所有事找王潤南,這裏他全權負責!”
士兵們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隻知道自己的連長能夠讓司令部的長官們如此賞識,連自己的臉上都泛著光,自然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四輛轎車在歡送的隊伍中緩慢行駛,不一會就將群摔在後麵。
隨著一路的顛簸,聶風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經過了什麽地方,仿佛從一個大城市走到了另外一個大城市,又轉過了一個大城市。
終於!聶風在睡醒一覺的時候,透過汽車的玻璃窗,他清楚的看到兩個字——南京!
少將也一臉的朦朧,剛剛睜開眼的他將頭轉向聶風,指著一個大院說:“這就是戰區參謀部!”
進了參謀本部後,車速就慢了下來,聶風也開始看到一排排手持衝鋒槍,一身全黑裝束腳穿皮靴的警衛。
聶風心中冒出了四個字——“中國憲兵”!
看著身子筆挺的憲兵們守衛在大院,聶風很容易就能聯想到蔣委員長也在其中。
車隊終於在一棟大樓前停了下來,每輛車都由一名荷槍實彈的警衛開門,然後帶領著進入了大樓的一個大房間,不過聶風卻怎麽都覺得這些警衛不像是帶路,反而更像是監視自己!
進入一個大房間後,少將把聶風獨自留在了這裏,臨走時還囑咐一句:“不要隨便走動!”
聶風點頭,待少將走後,軍人特有的敏感讓聶風不住的打量著窗子外麵的建築以及周圍的衛兵。
一個衛兵開門進來,手裏捧著一塊方布,走近後,聶風才看清這不是布,而是軍裝。
“請您換上!”衛兵很客氣的對聶風說。
雖然聶風好奇為什麽要他換上衣服,但換好衣服的他突然讓自己感到一種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