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不顧情麵
白雨菲本來是並不想要這樣去做的,可是這個男人真的是讓人很無語啊,就特別想不懂這個男人的腦子裏麵到底在想些什麽,你說一個男人怎麽會這樣想啊?真的是受不了了,這個男人居然會覺得自己很髒,然而就算再怎麽髒她也是和自己的在一起,我的丈夫睡過吧,又不是和其他的人睡過,又怎麽會是髒呢?所以其實有些事情大概就是如此吧。
白雨菲也算是特別不理解這一說法的,畢竟有些事情你真的必須去,有一個說明的方式,而不是時時刻刻的你都想那麽簡單,哪裏是那樣子的呢?畢竟她不是說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的,他很多事情都不是像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的,所以說你不應該這樣想,你如果總是這樣想的話,那又算是怎麽一回事呢?
“原來現在你都會這樣和我說了嗎?我都是為了你好,我肯要你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畢竟我們都是離過婚的人,離過婚我還敢再要你,我都不知道你有沒有和別的男人發生過任何關係,如果你和別的男人發生過任何關係,你放心,我也會要你,但是我覺得你很髒,不過我不會說你什麽,畢竟我還是願意要你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對於你來講,這已經是特別的難以置信的一個幸運了!”
陸斌還是依舊自大的認為自己做的是對的,這可真是讓人覺得好可笑呢,難道在他的想法裏就是這樣的嗎?就自己認為原來自己肯要自己的前妻就是很不錯的一件事情嗎?現在大男子主義的人真的讓人很不理解呢,你作為一個男人就可以操很多女人,然而一個女人就隻可以和一個男人現在又不是古代,哪裏這麽思想封建呢?
白雨菲冷笑了幾聲,簡直都有一種什麽都不想說的感覺了。是啊,在這種時刻還能說些什麽呢?和這種男人簡直就是無話可說的,感覺也確實是這樣的,真的有一種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哎呀,真是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會有這樣的人,能怎麽說呢?還能怎麽說呢?是啊,別無可說,無話可說,真的是一點話都沒有了,不過算了,這想必很正常吧,這樣的男人會有這樣的想法,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我現在什麽也不想和你說,我隻覺得你這個男人真的很討厭我,都是為了你好,我想讓你不挨揍,就這樣離開這裏,你卻依舊覺得我很髒好啊,我就是這麽髒……”
白雨菲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特別的大聲,讓所有人都聽到了。
辛穆也不免皺著眉頭朝這邊看了過來,隨後白雨菲便再一次大喊了一句。
“陸斌,你tmd別給臉,不要現在趕緊給我滾,不滾出去的話,我他媽要了你的命……”
辛穆聽到了這樣的聲響之後,便是大概知道怎麽一回事了,想也沒想就直接過來了,隨後便是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越發的厭惡自己這麽在乎的女人,居然被這個男人這麽說,這裏麵太可怕了一點了吧,這個男人未免太不要臉了一點了吧,有些話難道真的可以說的這麽過分嗎?真是受不了,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心裏麵就越發的不高興,更加的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因為畢竟無論換做是誰都不會輕易的接受這樣的想法吧,所以其實心裏麵還挺不舒坦的,都不知道還能怎麽辦才好了,所以其實還挺尷尬的,可是能怎麽辦呢?事已至此,倒也別無他法了吧。有些事大概就是如此,根本改變不了任何的現實,所以你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呢,畢竟現實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還能如何呢?所以就是大概就是如此的一個感覺了吧。有的事情就是這樣,不是那麽簡單,可以去改變得了的。
“所以你剛剛是在嫌棄她嗎?你居然嫌棄這個女人,你知不知道我把這個女人看的多重要,你居然開始嫌棄她,我真的是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才好了,我一點也不騙你,他對於我來講真的很重要,我不允許讓任何一個人嫌棄她,因為對於我來講,沒有任何人會比這個女人比我來家還要重要了,然而你現在居然這樣的嫌棄這個女人,你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概念嗎?這是對我的一種侮辱,而我呢,卻是最受不了這種侮辱的。如果你肯這麽嫌棄這個女人的話,那我一點也不騙你的,說我會殺了你會打死你,我會受不了,因為我不允許任何一個人這樣嫌棄這個女人,就女人對於我來講是特別特別的,重要的一個人,我很喜歡他,當然他並不喜歡我,你是她的前夫吧,我第一次見到你,不過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給我一種特別討厭的感覺。我不喜歡你,我,而且我很恨你,我覺得我也沒有必要再喜歡你。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人會居然這樣說我喜歡的女人,你既然這樣想的話,那麽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但是我必須告訴你的一點就是我喜歡的女人我永遠喜歡著,而你喜不喜歡和我沒有關係,但是我永遠也希望你不要這樣說我喜歡的女人!”
辛穆這一番話說的也著實霸氣的很,讓人特別的難以置信的那種霸氣,畢竟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所以聽了之後就覺得特別的舒坦吧。
白雨菲有一點點的難以置信,就感覺完全沒有想到的感覺,畢竟好像就直接被當眾表白了,這種心情真的有點難以言語,被當眾表白的感覺真的很好啊,無論換做是誰,一定都很喜歡被當眾表白的感覺吧。因為畢竟所有的人都會很喜歡被當眾表白的感覺,所以其實如果真的可以被當眾表白的話,那心情是特別特別的,難以言喻。
“所以我所說的這些你明白了嗎?我就是想告訴你我都不舍得動一下的女人,你居然敢這樣說她,我告訴你,你這樣的結果隻會讓我覺得想殺了你,然而我是有那樣的一個能力的,我必須要讓你清楚,所以你沒有辦法可以改變得了什麽現實。”
辛穆說到這裏之後不免歎了口氣,隨後便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微微一笑,不過不得不說那種笑容,真的很讓人覺得害怕,就覺得那種笑容裏麵帶著冷冽。
白雨菲反正是從來沒有看過這個男人這樣笑出來過就覺得殺氣淩淩好像即將要殺了某一個人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