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這都特麽什麽事啊
“彪哥,打我的人,就是這小子!”
聽到這話,為首的小混混明顯怒了,陰沉著臉指著羅飛怒道:“小子,你丫挺囂張啊,敢打了我兄弟,現在又來壞我們的好……”
啪!
還沒等他說完,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讓得周圍的人都是愣了一下。
“你特麽台詞都這麽長!”
羅飛臉色也有些不好,因為現在的張兮兮狀態好像有些不對,羅飛蠻橫的一巴掌將和她坐在一起的彪哥推到一邊,就想去查看她的狀況。
“臥槽,你特麽找……”
再周圍人和自己小弟的驚愕目光中,覺得自己麵子丟大了的彪哥徹底怒了,他捏起拳頭就朝羅飛看似沒有防備的後腦勺擊去!
他曾經學過拳擊,所以他十分有自信,隻要這一下擊中了,就算這小子功夫再高,今晚也得撂這!
但是在他拳頭距離羅飛後腦勺還有一尺多遠時,羅飛突然回過頭來,輕描淡寫的一巴掌將他的拳頭拍開,然後手一伸,就把他的衣領拽住,然後猛然一拉,他就感覺自己的雙腳都離開了地麵,被猛的拽了過去!
這整個過程之中,他驚恐的發現,他竟然就像一個三歲小屁孩在大人麵前張牙舞爪一般,大人不在意的時候還能蹦躂兩下,大人一旦認真起來,他就毫無反抗之力!
“什……什麽情況……”
光頭男和另外兩個小弟也驚呆了,在他們心中,人高馬大還學過拳擊的彪哥,那可是能打的代名詞,沒想到這次碰見對麵那個不高也不壯的小子,竟然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羅飛摸了摸張兮兮的額頭,隻覺得有些滾燙,再看她的臉色,竟然有些不正常的酡紅,心裏不由一驚。
其實那些高等級的藥物,他都見識過,也並不擔心,怕就怕這幫子不入流的小混混從哪些小作坊裏弄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些東西品質得不到保證,雖然有很大可能是屁用沒有,但還是有很小的可能會讓人的身體受到很大的損傷,嚴重的甚至會腎衰竭甚至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狗日的!
羅飛一把將彪哥拎過來,麵色陰沉的冷聲道:“你們給她吃了什麽?”
“臥槽……”彪哥還想嘴硬,但羅飛手一緊,他立刻感覺呼吸不到一點空氣,憋得他心中發慌,連忙雙手拚命的掰著羅飛的雙手,但羅飛的手就像是鐵鉗一般,他拚死了力氣,竟然都掰不開哪怕是一點!
羅飛也不說話,就那麽冷漠的掐著他的脖子等待著,期間酒吧養著的保安想要過來說話,被他瞪了一眼,頓時嚇得連忙退後,一轉身就溜了。
現在羅飛心中殺意沸騰,這一個眼神,可不是一個頂多當過兩年兵的小保安能受得起的。
一秒,兩秒,十秒,二十秒……
彪哥感覺自己胸腔裏憋悶得好像要炸開一般,眼前也開始發黑,他這才全身感覺到一陣戰栗般的恐懼,他直覺的感覺到,如果他真的不說,他真的會死!
啪啪啪啪!
他連忙用盡最後的力氣拍打著羅飛的手,同時頭拚命的點著。
下一秒,羅飛冷冷的鬆開了手,彪哥顧不上喘氣,連忙從衣服貼身口袋裏掏出一個白色塑料瓶子,羅飛一把拿了過來,打開一看,裏麵還有三粒顏色不那麽純正的白色藥片,他倒出來一粒聞了一下,甚至還用指甲刮下來一些粉末嚐了一下,這才略微的放下心來。
看來張兮兮的運氣還不錯,沒有中獎。
這東西雖然藥效雜了點,但毒性不是很大,張兮兮畢竟是張家的人,從小身體保養得很好,這點毒性應該還不至於發生什麽意外。
雖然是這麽說,但還是要處理一下的,否則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意外。
羅飛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麵前的四人,沒有說話,直接扶著神智有些不清的張兮兮站了起來。
張兮兮好像還有些意識,本來還有點抗拒的,但迷迷糊糊中,聽到一個聲音在耳邊輕聲說道:“別怕,我是羅飛,我來救你了。”她心底一安,迷迷糊糊的又失去了意識。
羅飛見張兮兮已經不能走路,幹脆的一把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向酒吧外走了出去。
酒吧裏的四人一時間麵麵相覷,一時間都有些不敢相信,他們竟然沒事?那個凶人竟然救了美女就走了?沒有打他們?
一時間,他們都有些劫後餘生的感覺。
隻是可惜,他們把羅飛想得太好了一點,雖然羅飛趕著時間幫張兮兮處理體內的毒素,這種毒素肯定是越早處理對身體的傷害就越好,但他也沒想著會放過那幾個家夥,一出門就陰著臉打了個電話,然後直接走了出去。
十分鍾不到,沒有蠢得還待在酒吧的四人,已經慌慌張張的順著小路跑出了老遠,他們平常都是在這一片混,所以裏麵一些彎彎繞的道路是無比的熟悉,幾人顧不上形象的躲進一個昏暗的小巷子裏,往後麵看了看,覺得不會有人追上來,這才癱軟在地上齊齊鬆了口氣。
放鬆下來之後,彪哥越想越氣,最後看著光頭男那亮閃閃的光頭就氣不打一處來,站起來就狠狠的踹了一腳,怒罵道:“臥槽你個死光頭,瑪德,這就是你說的隻有一點點能打?我超尼瑪的,老子特麽差點被你害死!”
彪哥一腳踹出之後,見光頭男有些呆滯,麵色還有些古怪,不由更是怒氣衝衝道:“怎麽的,老子打你不服氣是吧?”
正要抬腳再踹的時候,邊上兩個小弟有些發抖的伸出手指,指向他的身後,“彪彪彪彪……彪哥,你你你你……你身後……”
彪哥心中一驚,沒有回頭,甚至沒有管還癱在地上的小弟,抬腳就想跑,卻駭然的發現,小巷子這邊也被堵住了,昏暗的路燈之下,隻看得到一片黑壓壓的人頭,甚至有些看不出來到底來了多少人。
咕咚!
彪哥艱難的吞了口唾沫,艱難的張口,發出幹澀的聲音:“各各各各……各位老大,我阿彪就是個小嘍囉,各位老大是不是找錯人了?”
黑暗中有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你就是彪哥?”
彪哥艱難的擠出一張難看的笑臉,陪著笑道:“不不不……不是,我就是一個小混混,在各位大哥麵前,我哪敢稱哥啊……”
但顯然,他這臨時抱佛腳的討好笑容一點用也沒有,隻聽黑暗中那個懶洋洋的聲音說道:“嗯,四個人,人數對得上,還有一個戴金鏈子的光頭,還有一個叫彪哥的,應該就是他們。”
頓了一下,那人輕飄飄的開口道:“動手吧,羅哥說了,直接打斷他們的五肢!”
“大哥,饒……”彪哥幾人求饒的話還沒說完,直接就被黑色的人影給打斷了。
一時間這個昏暗的小巷子裏隻剩下沉悶的拳腳擊打在身體上的噗噗聲,還有被堵住嘴巴也壓製不住的慘叫聲。
黑暗中白修文點燃一根煙,微微笑了笑,之前他受的都是精英教育,從來都不屑於去抽煙,但最近卻是有些喜歡上了這種煙霧繚繞中的感覺。
最近的一家快捷酒店之中,在前台妹子鄙視的目光中,羅飛飛快的開了一個房間,一把將已經開始撕扯起自己衣服的張兮兮丟在了床上,一臉的欲哭無淚。
這特麽的都是什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