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天啊,如果被媒體知道一定會嘲笑她是綠茶婊。更重要的是如果被顧良景知道,一定會鄙視她。
“如果大哥哥在就好了,也許他會告訴我該怎麽做。”司馬純下意識地從手提包裏將當初大哥哥送給她的項鏈拿出來,緊緊握在手心裏。
自從扮演司馬珠開始,隻要用司馬珠的身份,她就會把項鏈收起來保管。
司馬純望向大海的方向,慢慢將項鏈貼在胸口。
這一瞬,她仿佛又看到了大哥哥的笑容。
“大哥哥,你是想說,要堅強嗎?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有解決的辦法,對不對?”司馬純目光盯著空中的某一點,癡癡地喃喃低語。
“在想什麽?昨天試穿婚紗後,你就總是精神恍惚的。”司馬誌發現司馬純的古怪舉動,有點擔心地皺起眉頭。
“啊,沒什麽,就是沒怎麽睡好,有點困了。”司馬純不敢麵對心底的感情,也不敢告訴任何人這個秘密,隻能轉移話題,“哥,起風了。”
一陣風吹來,吹起了她身上潔白的婚紗。
跟著,她的長發也有點亂了,隨著風飛揚。
“好像,要下雨了。”司馬誌抬起頭看向天空。
這會兒,天空被突然吹來的大片烏雲遮蓋。
電閃雷鳴,風在耳邊呼嘯。
“快上車!”天說變就變,眼看著大雨就要落下,司馬誌條件反射地抓住司馬純的胳膊,立刻往車的方向跑。
車門剛關上的刹那,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聲,大雨傾盆而下。
“哎呀,差一點就淋雨了。運氣真好。”司馬純趴在車窗看著大雨砸在玻璃上,轉眼就把車窗變成雨簾,然後匯聚成小溪。
“是啊。純純,冷不冷,車上有熱咖啡。”司馬誌心有餘悸,如果被這樣的大雨淋到,司馬純一定會感冒的。
“嗯,還好,不冷。”大雨讓她的心情更煩躁,下意識地她伸手去撫摸右手的手心。
什麽都沒有,項鏈不見了!
司馬純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急切地打開手掌,手心裏果然空蕩蕩的。
“怎麽會不見了?”司馬純徹底慌了,發瘋般地將裙子用力抖了抖,沒有找到。她又仔細地去摸車座空隙,連腳底下的小縫隙也沒有放過,還是沒有。
越是找不到,越是著急。越著急,越找不到。
“嘩啦”一聲,司馬純突然把手提包裏的東西都倒在車座上,仔細翻找。
“純純,找什麽呢?”坐在駕駛座的司馬誌,疑惑地探頭看過來。
“哥,我的項鏈不見了。”司馬純又慌又急,確定手提包裏也沒有項鏈後,頭刷的一下轉向車外。
也許,剛剛跑動的時候,不小心掉了?
沒錯,肯定是這樣!
“啪”的一聲,司馬純推開車門頂著大雨衝了出去。
“純純!”司馬誌被她突然發瘋的舉動嚇了一跳,急忙追了出去。
大雨無情地落下,洗刷世間的一切。兩個人剛衝進雨中,立刻被大雨淋成了兩個落湯雞。
可是司馬純卻好像什麽都感覺不到,仿佛這場大雨不存在一樣,跑出來就蹲在地上,不斷搜索,尋找大哥哥送給她的項鏈。
雨水很快模糊了她的雙眼,潔白的婚紗被雨水和沙子弄得又髒又亂,但是她全然不顧。
看不到了,她就抹一把臉,繼續尋找。
“純純,你幹什麽?”司馬誌追上來,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
“哥,我的項鏈,我必須找到。它,對我很重要,比命還重要!”司馬純急急地抓著司馬誌的胳膊,眼圈紅紅的。
雨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令司馬純看起來非常憔悴。
“傻丫頭!”司馬誌心疼地在她腦袋上拍了拍,“哥給你找,你去車上。”
“不,我也要找。”司馬純斷然拒絕,甩開司馬誌的手,再次撲向地麵。
司馬誌又心疼又生氣,但是又不能發火斥責,幹脆也蹲下來,跟著她一起尋找。兩個人,應該很快能找到。
不到一百米的距離,在大雨中,好像變成了十萬八千裏似的。
兩個人找了一圈,兩圈……就在司馬純徹底因為體力不支,徹底絕望的時候,突然聽到司馬誌的一聲歡呼。
“找到了!”
找到了?大哥哥送給她的項鏈?
司馬純跌跌撞撞地跑過去,一眼看到被司馬誌抓在手心裏的項鏈。項鏈的顏色,還有形狀,是大哥哥送給她的!
“哥,我……”司馬純把項鏈抓在手中,驚喜瞬間被絕望擊的粉碎。
項鏈孤零零地在她掌心被雨水衝刷,可是上麵那個紫藤花圖樣的石頭吊墜,不見了。
“是不是你丟的那條項鏈?”司馬誌抹了一把臉。雨太大了,眼前是白茫茫一片的雨簾,他連司馬純都快要看不到了。
“是,可是,吊墜沒有了……”接二連三的打擊,司馬純再也頂不住,突然撲進司馬誌的懷裏,放聲大哭。
這是大哥哥留給她唯一的禮物,她居然給弄丟了!
如果大哥哥知道了,會不會怪她,或者很生氣地再也不見她了?
不,不可以丟,她一定要把項鏈找回來。
“項鏈在這裏,吊墜應該也在附近。”身體冷得厲害,沒忍住,司馬誌連著打了3個噴嚏。
“哥!”司馬純驚慌地抬起頭。
剛剛隻顧著找項鏈,哪怕在司馬誌說找到項鏈的時候,她滿心滿眼也隻關注著項鏈。
卻忘記了司馬誌,她真正的哥哥。
天,他的身體很冰冷,和她的一樣。
是啊,淋了二十多分鍾的大雨,怎麽可能不冷?
她忽然很擔心,怕司馬誌再淋雨會感冒。
如果不是為了幫她尋找項鏈,司馬誌這會兒應該舒舒服服呆在車上,根本不會被大雨淋成落湯雞。
都怪她不好,她不可以再自私地讓哥哥頂著雨幫她找項鏈了。
“不找了,一會兒雨停了再找吧。”司馬純緊緊抓住司馬誌的胳膊,輕輕搖頭。
“好。你快上車暖暖。”司馬誌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這麽大的雨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停,繼續找下去搞不好他和司馬純兩個人都會發燒感冒。
作出決定後,兩個人快速跑回車上。
“快喝點咖啡,暖和暖和身體。”司馬誌一邊叮囑,一邊仔細為她擦頭發。
“嗯,那哥呢?”司馬純緊緊抱著咖啡。
溫暖從手心裏蔓延,可她還冷得忍不住瑟瑟發抖。
“哥也有,剛剛來的路上買了兩杯。”
“嗯。”聽司馬誌說也有,司馬純才打開蓋子,喝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