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所有人催眠

  蘇橙驚得瞪大了眼睛。


  “那可是HK島最大的二十多個家族,他們掌控著這個小島所有的政治和經濟命脈,怎麽能全部控製住?”她黑色的瞳仁緊縮著,“這樣會不會……”


  “大嫂,你小瞧了霍隊要救出團團的決心,既然現在那些人都已經入了甕,霍隊沒有道理不去做。”夜痕冷然的道,“如果催眠師能問出團團的下落,那霍隊也會就此收手,沒想到,那些人的嘴都太緊了,催眠除了能讓他們暫時性失去神誌外,根本問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所以,隻能劍走偏鋒了。”


  蘇橙握緊著自己的手指,將自己的唇咬的發白,這才抬起頭,目光決絕:“那,我有什麽可以幫得上忙的?”


  夜痕搖搖頭:“等那些貴婦帶著小鬼過來了,大嫂陪著她們說話閑談就可以了。”


  “……好”


  蘇橙澀然的應下。


  她知道,會客室裏一定在打一場艱難卓絕的硬仗,小北北真的……什麽都豁出去了。


  她呼出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這才轉身,坐在了後院之中。


  夜空之下,花香幽然,是難得的靜謐。


  比起後院的寧靜,會客室裏卻格外的劍拔弩張。


  一位專業的催眠師再怎麽優秀,也很難同時催眠二十多個人。


  就算催眠成功,控製的時間也不過是短短一瞬。


  取來家族供奉小鬼塑身的命令剛被夜痕傳達出去,會客室的眾人就全都清醒了過來。


  尤澈第一個清醒了過來,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他自己就是一個催眠師,他比誰都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麽。


  盛家這位重回HK島的少爺,將他們這麽多人聚集在一處,居然給他們集體催眠?

  能同時對二十多人催眠,還能將他這個催眠師帶入被催眠的環境,而他此前卻毫無察覺,足以說明,這位盛少找來的催眠師,比他的能力高出了好幾倍。


  這位盛少,到底想幹什麽?

  忽的,尤澈像是想到了什麽,目光猛然落在了坐在首位上的霍北川,然後低垂下眉眼。


  原來如此……


  “盛少,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剛剛,是在給我們這麽多人集體催眠嗎?”


  不止是尤澈,其他人也感受到了剛剛那幾分鍾的異樣,拍著桌子都站起來。


  雖然盛家不簡單,但是在場的哪一個人又是吃素的?

  “催眠?剛剛我們是被催眠了嗎?”不明所以的人驚愕的開口,“難怪我覺得我的大腦有了一瞬間的空白,什麽都看不到也聽不到,原來那就是被催眠……盛少,你把我們這麽多人召集在此處,卻蓄謀催眠,你是不是要給我們這麽多人一個合理的交代?”


  “盛少,我們有理由懷疑你的動機,你最好能說服我們,否則我們這麽多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對!”


  幾個長居高位的男人站起來,紛紛拍著桌子,那氣勢幾乎都要把屋頂給掀翻。


  然而,霍北川卻依然冷沉的坐著。


  他關節分明的手指漫不經意的敲擊著檀木桌麵,嘴角勾著一抹冷嘲:“你們就不問問,我催眠你們,讓你們幹了什麽事?”


  他拖開椅子站了起來,他一站著,看起來就比所有人都高出了一大截,氣勢渾然天成。


  “你們諸位的保鏢已經聽從你們的命令,回家去取小鬼的塑身了,相信很快就會送過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彭老先生手撐著桌子就站了起來,一臉的冷怒,“盛少,你把我們騙來這裏,又是捐錢又是催眠的,不會就是想對我們供奉的小鬼下手吧?”


  “對小鬼下手?我對這些小鬼可沒興趣。”霍北川輕嗤,“我隻是想對你們下手而已。”


  他的話一落下,在場的人不由全都勃然大怒。


  盛家再有實力,那也是二十年前,如今是二十年後,尤彭褒孔四家當道的時代,這個盛家小子毛都沒長齊,還真以為借著盛家二十多年前的勢就能對付他們這麽多人?


  簡直是癡人說夢!

  彭老先生冷冷的哼道:“盛家小子,給你一個機會解釋一下今晚的事,否則,等我們出這裏出去,就是你盛家的死期。”


  前一刻,還在喊盛少,後一秒,卻已經用盛家小子這種極具侮辱性的稱呼了。


  很顯然,這位彭老先生的怒意已經到了頂頭。


  霍北川卻絲毫不懼,冷然勾唇:“可惜,你們未必有從我這裏出去的機會。”


  “你什麽意思?”一直將自己的情緒遮掩的非常嚴密的褒憲,冷冷的質問道,“難不成,盛少是想將我們這些人全都殺人滅口?嗬,HK島法製森嚴,就算是二十多個傭人無故死亡,政府都會下令徹查。我們這裏的人,任何一個人的身份拿出去,都能讓政府禮讓三分,更別說一群人了。盛少想對我們動手,還是先想想後果吧。年輕人啊,做事要懂得瞻前顧後,別目的沒達到,就把自己給先玩死了。”


  這話,嘲諷的意思十足,而且似乎也十分篤定,這個年輕的盛少根本就不敢對他們做什麽。


  尤澈握著自己的拐杖,坐在位置上,淡聲開口:“得罪我們這麽多人的下場是什麽,我相信盛少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清楚,可是盛少還是將我們這麽多人帶進了會客室,還找人催眠我們,足以說明,盛少是真的要對我們這些人下手,你們與其想著恐嚇盛少,還不如想想如何讓自己從會客室全身而退吧。”


  “嗬,一個毛頭小子也想對我們動手?”一個年級稍微年輕一點的男人不屑的站了起來,“你才回HK島不過幾天而已,有什麽能力跟我們這麽多家族抗衡?我們曹家的訓練有素的保鏢就能將你給製服,你給我等著!”


  那年輕人是大家族的繼承人,雖然是家主,睿智有餘,但氣勢城府明顯不足。


  他拿出手機,就撥出了一個電話。


  然後,他臉色猛然一變:“電話居然打不出去,你到底做了什麽?”


  霍北川冷然一笑:“盛家的牆壁與大門都是特製的材料鑄成,能屏蔽隔絕一切信號和聲音。”


  “無論這間會客室發生什麽,外麵都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此話一出,滿場皆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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