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隻是不想讓夏知得逞
喬苡沫神色不善地看著安爵,而夏知則頗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起喬苡沫來,心中隻當她這是因為不想自己一個人睡而拖延時間。她焦急道:“快點,就差你的了,你到底在磨蹭什麽?後麵還有人在排隊呢!”
夏知的語氣十分不好,就差對著喬苡沫爆粗口了。而喬苡沫也因為旅途勞累心情不虞,現在被夏知一頓催促,自然心情也不好了,況且這又怪她什麽呢?
於是喬苡沫登時來了脾氣,轉過臉生氣地質問安爵:“我的證件呢?”
安爵卻一臉無辜狀,攤開手問道:“你為什麽問我?我怎麽知道?”
“你!”喬苡沫簡直要被他打敗了,這都是什麽幼稚園手段?她自己氣得不行,夏知卻比她還要生氣,眼看著喬苡沫跟安爵你來我往的鬥嘴,她隻覺得這兩個人在當著自己的麵打情罵俏。
無恥。她這樣默默評價著喬苡沫,然後一把搶過她手中的包:“我就不信了,怎麽找個證件那麽費勁!”夏知一手拎著包,一手摸進去亂翻一氣,直把那個一眼看得見底的小包翻了個底朝天,結果自然是什麽都沒找到。夏知有些急了,直覺自己的計劃要泡湯,於是她憤怒了衝著喬苡沫吼道:“你到底帶沒帶身份證?到底弄到哪裏去了?”
喬苡沫哪能讓她這樣對著自己大吵大叫,當即把包往夏知手裏一塞,撂挑子不幹了。
安爵見到排隊的人群開始騷動,於是按住了夏知仍在不停翻找的手。
“喬苡沫一個孕婦,她需要人照顧,而且這異國他鄉的,她一個女孩子住太危險了。反正我們套房有好幾個房間,就住一起好了。”
“不行!”夏知聽了立馬反對,這可是她計劃了好久的機會,還想著終於有機會能跟安爵獨處了,怎麽可以又被喬苡沫這個小賤人給毀掉!想到這,夏知是真的著急了,她的眼眶都有些微微發紅,她看似泄憤一般將喬苡沫的包翻得一團亂,東西撞在一起乒乒乓乓地響。
證件找不著,而夏知又不肯妥協,三個人便隻能堵在住房登記處磨磨唧唧地找證件。終於,後麵排隊的人不滿了,說著英語的人嘰裏咕嚕地低聲抗議,人們紛紛看向攔住她們不讓登記的夏知。身在異國,夏知也不敢造次,隻好眼睜睜看著安爵大筆一揮直接登記。
可是要說住一套房,喬苡沫還有些不願意呢,她可不想看著夏知在她麵前作態,無端端地成了兩人的電燈泡。可是不等她反對,安爵便已經拉著她走進了電梯。
電梯裏空曠得很,上樓時還能聽見吱吱呀呀的聲音,周圍都是反光的材質,正好將他們三人的影像映射出來。
夏知看著對麵三個人的影子,獨自默默地咬牙切齒。明明是可以隻有兩個人的。盯著靠在一角的喬苡沫,夏知氣不過地想到。
思來想去她還是不能釋懷,於是追著喬苡沫逼問道:“我怎麽那麽不信你的證件會不見了?是不是你故意的?你一定是給藏起來了!”
再次聽見夏知的追問,喬苡沫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就這一句“是不是故意的”夏知在翻包的時候就不知問了有多少遍。她隻得再次無奈地答道:“包你也找了,搜身我也不介意,隨便吧。”
“哼!”夏知恨恨地咬牙,不怪喬苡沫能這麽坦蕩,確實,她無論怎麽找都找不到。沒辦法,暗自生氣的夏知隻能警告喬苡沫:“我告訴你,以後你別想再刷什麽花樣!”
說完,她便不再理會喬苡沫,轉而去勸說安爵:“爵,你看喬苡沫的身份證丟了,那之後所有事情都會很不方便的,我看她還是應該趕緊去補辦,不如就讓她明天去辦身份證,然後我跟你去公司吧。”
“可笑。”不等安爵反應,喬苡沫先是不樂意了,她一反剛才無所謂的態度,斬釘截鐵道:“天大的事也不能阻止我明天去參觀公司!”
兩個女人再次瞪作一團,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看著喬苡沫如此焦急的樣子,安爵伸進口袋裏的手握緊了剛剛他偷出來的證件,不由得暗自發笑。
進了房間,夏知便開始事兒事兒地嫌棄開來,一會兒去擺東西,一會兒去放行李。趁著這個空檔,喬苡沫堵住安爵,質問道:“你究竟什麽意思?藏起我的身份證有意思嗎?”
“你別想多了。”安爵笑道:“我隻是不想讓夏知得逞而已,誰叫她處心積慮就想跟我睡一間房。”
聽了這話,喬苡沫忍不住笑出聲,她挑眉,看向安爵的表情滿是嘲諷:“你可真夠自戀的。別說沒用的了,快點把證件還給我。”
“不給,你有本事自己來搶!不知道之後夏知還會耍什麽花樣呢,這身份證還是留在我這邊保險一點。”安爵看著喬苡沫,目光滿是挑釁,好像將喬苡沫看做了一個可以逗弄的小孩。
喬苡沫眼睜睜看著他明目張膽地耍無賴,卻沒有絲毫辦法,他耍賴你能怎麽辦呢?隻能無可奈何地任他拿著了。
喬苡沫自己去了房間,幾個人終於平靜了一段時間,可是誰知,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夏知又開始不老實了,這一路她都在想方設法地鬧幺蛾子,現在她顯然又到了她表演的時間。
安爵正準備訂飯,卻被夏知一把按住了手,夏知調皮地眨眼睛,衝著裏屋叫到:“喬苡沫,快出來。”
“什麽事啊?”喬苡沫簡直怕了夏知的叫喚,她一叫自己那就準沒好事。她慢騰騰地從裏屋出來,滿臉的不想麵對。
可是再看夏知,倒是一副純良無辜的樣子,她看向喬苡沫的眼神也滿是關切夏知開口道:“這不是要吃飯了嘛,我想著你是孕婦,還是少折騰為好,所以我給你訂了大餐,一會兒就有人給你直接送進房間裏來啦。”
夏知說得熱鬧,但是聽著的喬苡沫深知這不可能是她的一番好心,隻可能是她的一場好戲。於是她不說話,默默地看向了安爵。
安爵感到有些頭疼,他其實也不擅長對付這樣的女人,但是既然喬苡沫都直白地向自己求助了……
唉,安爵歎了口氣,看了看夏知,隻好問道:“既然是在屋子裏吃飯,那你打扮得這麽莊重幹什麽?給誰看?”
夏知聞言羞澀一笑,她走過去拉住了安爵的手,微微搖晃著撒嬌親昵道:“我們不在屋子裏吃,外麵有個特別著名的主題餐廳,我在那訂了情侶位,咱們去那單獨吃。”夏知故意將單獨兩個字咬得很重,一副羞澀少女的模樣。
可是一聽夏知這樣安排,安爵的臉色登時便黑了下來。他可不想跟夏知單獨吃飯!
看著他突然變換的臉色,喬苡沫差點笑出了聲。她忍不住笑意的抖動令安爵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她身上。安爵腦筋一轉,想到了一個損人利己的辦法。既然自己奈何不了夏知,那麽就一定要拖上喬苡沫一起下水才行!
這樣想著,安爵便拍板決定了:“好,外麵訂的東西不一定衛生,不適合孕婦吃,我們就一起去你說的那個什麽主題餐廳吧。”
“啊?”聽了這話,這回換成夏知黑臉了,她鬧情緒道:“我不要!我好心好意點了海鮮大餐給喬苡沫,怎麽就不衛生了?根本不可能有問題!”夏知梗著脖子站在原地,甚至還氣憤地打開了安爵拉著喬苡沫的手。
喬苡沫隻覺得這兩人實在太逗了,為了這點事吵來吵去,居然還沒吵出個結果。她好整以暇地站著,看安爵跟夏知兩個人鬥誌鬥勇,跟看戲一樣。
安爵見夏知開始鬧脾氣,心裏不自覺的有些鬧心反感,他最不會應付亂發脾氣的女生。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這樣,他幹脆也耍起了無賴,瞎扯道:“你知道什麽?就算你那海鮮幹淨也不行,喬苡沫她對海鮮過敏,萬一出事了怎麽辦?對孩子有影響怎麽辦?把她吃死了你賠嗎?”
夏知簡直無語了,她怎麽不知道喬苡沫什麽時候對海鮮過敏了呀?上次她們還一起吃海鮮呢!不等她要說,安爵先發製人道:“上次!你是不是要說上次?你還好意思說?難道你忘了上次吃住院的那幾個客戶了?”
安爵沉著臉,一開口咄咄逼人,看起來非常像那麽回事。可憐夏知不等開口就被他辯駁回去,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她算是明白了,安爵就是打定主意要帶喬苡沫一同出去吃飯,為了這個他都不講理了!
夏知氣得夠嗆,使勁跺腳發泄怒氣。安爵也不管她,堅持要帶喬苡沫一同吃飯。
喬苡沫真的服了,她從前怎麽不知道安爵這麽能胡扯呢?剛剛這一通亂七八糟的發言簡直讓她笑到肚子疼,好像出國到現在這是發生過最有趣的事情了。
最終亂發脾氣的夏知抵不過根本不生氣卻絲毫不講理的安爵,隻能任由安爵拉著喬苡沫,一同去往那個她訂好的主題餐廳。